偏执师父:白月光徒弟他撩完就跑(33)
身体在对方坚实的怀抱里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滚烫的泪水汹涌决堤,瞬间便濡湿了一大片玄色的衣襟,留下深暗的水迹。
“啧,真是不乖。”
男子语气里染上了一丝不耐,抱着他几步便走到床榻边,手臂一松,毫不怜惜地将人掷回那粗糙硬实的褥子上。
身体砸落,传来沉闷的撞击和散架的钝痛。萧锦书眼前发黑,还不及从这颠簸中喘过气,浓重的阴影已倾覆而下。
男子欺身而上,一只手轻易按住他胡乱挣动的肩膀,另一只手攥住他已松散的前襟,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裂帛声尖锐地划破窒息的空气。
衣料应声而裂,大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肌肤暴露了出来,激起一阵细微的栗粒。
微凉的空气尚未触及皮肤,便被更具压迫感的身影彻底笼罩。
男子低下头,目光在那片光洁的肩颈流连一瞬,随即张口咬了上去。
尖齿嵌入皮肉,带来鲜明的刺痛,反而让萧锦书获得了一息短暂的清明。
他猛地侧过头,避开了对方随之欲覆上嘴唇的亲吻,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抬起软弱无力的手臂,推向对方的胸膛。
感受着这微弱的反抗,男子低笑一声,轻而易举便捉住了那截推拒的手腕,五指收拢,将其牢牢握在手中。
然后他低下头,幽深的眸子看着少年因恐惧与情潮而颤抖的指尖,如同在欣赏一件战利品,而后缓缓地将微凉的唇印了上去。
湿热的触感传来,萧锦书如同被火舌舔舐,猛地一颤。
“不……不要……!”
他奋力挣动手腕,却丝毫无法撼动那铁箍般的钳制。泪水汹涌,模糊了烛光。
砧板上的鱼肉……便是这般感觉么?
明明意识在尖叫,身体却沉沦在药力与掌控之下,连指尖蜷缩的力气都被剥夺。
好恶心……
胃部在痉挛。
好想吐……
可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父……
师父……
一个名字在心底最柔软处迸裂,带着血沫般的祈求。
求求您……能不能……像从前每一次那样……
再救锦书一回……
好难受……
骨头缝里都爬满了蚂蚁,啃噬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好想师父……
冰蓝色的眼眸,曾映着雪山晴空般澄澈的光泽,此刻却像是蒙尘的琉璃,最后一点微光也涣散开来,空洞地投向头顶上方那片模糊昏聩的房梁阴影。
一股冰冷的、了无生气的灰暗,如同最深的海底蔓延上来的淤泥,从心口最深处汩汩涌出,缓慢地淹没了一切。
恐惧、羞耻、愤怒、乃至那焚身的燥热……都在这片灰暗里沉寂了下去。
最后只剩下了冰凉的麻木。
他不再挣扎,连睫毛的颤动都渐渐微弱下去,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留下一具还在微弱喘息的空壳。
那男子终于松开了钳制,将他无力垂落的手臂随意丢回身侧,似乎对这份死寂的顺从失了兴致。
他直起身,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挑开自己玄色外袍的衣带,唇角勾着一抹志在必得的、近乎餍足的笑意。
玄色外袍被随手扬起,在昏暗的室内划开一道沉滞的弧,暂时遮蔽了窗外漏进的、微弱的月光。
衣袍翻飞,阴影覆下的刹那。
那男子唇边还挂着轻佻的笑意,眼中所有的情欲与玩味却瞬间褪去。
他足尖在床沿猛地一蹬,身形已向后倒飞而起,身在半空,反手便是一掌拍出!
掌风雄浑凌厉,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更裹挟着一蓬淡粉色的雾气,直扑向房梁某处幽暗的角落!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巨响传出,梁木剧震,积年的灰尘簌簌落下。
男子身形已轻盈落地,玄色中衣妥帖,不见丝毫凌乱。
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袖口的灰尘,抬眼望向那处阴影,嘴角勾起,却再无缱绻,唯有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玉面狐狸……在下已等候你多时了。”
第26章 他终于找到了
夜色已深,檐角残月洒下清晖,冷冷地照着悦来客栈的陈旧牌匾。
郁离在门前驻足,红衣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略一抬眼,目光淡扫过那牌匾,随即收回,抬手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吱呀——”
门轴转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惊的那柜台后正支着脑袋打盹的守夜伙计一个激灵,揉着惺忪睡眼茫然抬头。
待目光触及门口那道身影时,顿时睡意全消,眼中不由自主地掠过一抹惊艳。
来人一身红衣,容颜昳丽,眉眼如画,只是半垂着眼睫打量堂内,神色间一片淡漠疏离,将那份丽色也衬出了几分寒意。
伙计慌忙堆起笑容,小跑着迎上前:“这位客官,夜深了,是打尖还是住店?小店上房……”
“寻人。”
郁离眉头一蹙,嫌他聒噪,声音冷淡地径直打断了话头。
客栈大堂内的气息太过驳杂,残余的酒气、饭菜味、汗味与劣质脂粉香混作一团,将那缕清冽的百和香冲的散乱。
他眸光微沉,看向伙计,语气平淡:“今日可曾见过一位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身形匀称。相貌……很出众,尤其一双眼,颜色偏浅,近似冰蓝。”
伙计被他目光一扫,心头莫名有些胆寒,但想到楼上歇息的那些带刀佩剑的江湖客,胆气又壮了些,搓着手赔笑:
“这位客官,实在对不住,小店有规矩,不能随意透露住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