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师父:白月光徒弟他撩完就跑(52)
“看来,”乔叔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扫过那些明暗交织的窥探,声音沉缓,“看来很多人都收到了风声。那位红衣客,十有八九,便在这片锦绣帷帐之后了。”
谢清微看着那匾额,鼻尖萦绕着廉价的脂粉香气,自幼所受的礼教与此刻救人的急迫在内心冲撞。
他袖中的手紧了紧,但脑海中闪过那少年可能惊恐无助的面容,那点犹豫瞬间被担忧盖过,最终背脊挺得笔直,低声道:
“纵是龙潭虎穴,今日也要闯上一闯。总要找到他,问个明白。”
第41章 他在反思
曦光穿透绯红的纱帐,在氤氲的水汽中化作朦胧的光晕。郁离眉眼低垂,唇角含着笑意,逆光弯腰伸手。
萧锦书沉默地任由他抱起,手臂虚软地环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
身体被小心地放入浴水中,温热瞬间包裹了酸软疲惫的四肢。布巾缓缓拂过肩颈、手臂、胸膛,温柔而细致。
然而,刚刚经历过情潮极致冲刷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惊人的敏感之中。温热的水流包裹冲刷,更像是无数只温柔的手在同时撩拨。
“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猝不及防地溜出了喉咙。萧锦书浑身一颤,羞耻至极,猛地咬住了红肿的下唇,齿间陷进柔软的皮肉。
他垂下眼帘,长睫微颤。
师父先前冷漠的话语,依然沉沉压在心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可这具身体,却在对方的触碰下如此轻易地叛变,生出这般不堪的反应……
这种身心割裂的认知,让他倍感绝望,悲戚之感悄然漫上心头。
郁离为他清洗的动作一顿,随即又如常进行,只是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加快速度将两人身上的水渍洗去,然后用布巾将少年从头到脚仔细包裹,稳稳抱回床榻,让对方俯卧在锦被上。
随即从外袍内袋中取出一个扁圆的青瓷小盒,启开后,清苦的药香徐徐弥散开来。
他用指尖挖出莹白剔透的膏体,在掌心化开,待那凉意变得温润,才在少年身旁坐下,嗓音沙哑,低声唤道:
“锦书,放松些,师父给你涂些化瘀清凉的药膏,上了药就不那么疼了,也好得快些。”
萧锦书闻言,沉默着将脸深深埋进枕头,只露出小半张侧脸,身体却仍僵硬着。
郁离暗自叹了口气,一只手轻轻扶住少年,另一只手带着药膏。
片刻,萧锦书脚趾瞬间蜷紧。
郁离立刻停住,等那阵紧绷过去,才继续涂药。
温凉的药膏,接触皮肤,初时是凉,随即化作丝丝缕缕的舒缓。
然而,伴随着药效而来的,还有……
萧锦书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将整张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耳尖通红一片,肩胛微微起伏颤抖。
上完药,郁离帮他翻过身,指尖带着未散尽的药香,怜惜地拂开他汗湿贴在额角的几缕墨发,声音低柔:
“可还有哪里难受?”
萧锦书微微喘息,在枕上静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从被中伸出手,牵着郁离的手,轻轻拉过,贴在平坦的小腹上。
那处因历经数次缠绵,此刻酸胀坠痛,难受得紧。
郁离眸色微暗,浮现一丝自责,掌心蕴起一股醇和温煦的内力,贴覆在那柔软的肌肤上,缓缓地揉按。
最初的羞赧与僵硬,在这持续而温柔的抚慰下渐渐化开。暖融融的内力如潺潺春溪,渗透肌理,驱散着深处的滞痛与酸胀,带来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舒适与安心。
萧锦书紧绷的神经与透支的身体,在这有节律的揉按下一点点松懈,沉重的疲惫与虚软将他淹没,意识开始向着黑暗滑落。
然而,就在即将彻底沉入梦乡的前一瞬,某个被遗忘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猝然亮起的火星,猛地刺破混沌。
他倏地睁开眼,犹豫地抿了抿唇,嗓音微哑,小心试探:
“师父,碎月剑……我、我好像弄丢了……不过,也可能还留在那客栈房间里……”
郁离看着他瞬间惊醒、忐忑不安的模样,心中愈发柔软。
他收拢掌心,在那小腹上又安抚地按了按,声音温和:“嗯,师父知道了。无妨,等你睡醒了,师父便带你去取回来。一把剑而已,丢了再寻便是,人才要紧。”
听到他语气平稳,并未动怒,也无责怪,萧锦书心头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缓了下来。
所有强撑的意志顷刻瓦解,沉重的眼皮再也无法抵挡倦意的拉扯。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握住郁离的手,不过片刻,呼吸便变得均匀绵长。
郁离静坐于床沿,目光沉沉地落在少年恬静的侧颜上,心中却是一片默然。
帮萧家报仇?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在心底激荡起一片自嘲。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萧家与他之间,隔着背叛与屠戮,隔着这百余年来日夜折磨他的蚀骨寒毒与无数午夜梦回时的惨痛。
难道要他去手刃……当年的自己?
哈……真是……命运残酷的嘲讽。
可方才少年眸里盛满的绝望心碎,此刻回想起来,仍能刺得他胸口闷痛。
他缓缓闭上眼,将所有翻江倒海的激烈心绪,都压回心底。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此刻,晨光熹微,少年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呼吸平稳,安然沉睡。
曦光穿过绯红纱帐,悄然游移。投在地上的淡影,逐渐由漫长收短,再从短处,悠悠漫开。
萧锦书沉沉睡着,忽而胃里一阵轻微的绞痛将他从深眠的边缘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