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115)+番外
榻榻米还带着白天日晒后残留的温热,草席的气息混着温泉的水汽。
厉隐舟仰面躺着,司北屿俯身,再次吻住他,从嘴唇开始,慢慢往下。
他吻过下巴,吻过喉结,吻过锁骨中央那一点凹陷的小窝,他在胸口流连很久。
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然后他吻到了腰腹,厉隐舟的腹部绷得很紧。
司北屿的唇贴上去,落在那处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皮肤上,他吻得很轻。
像在安抚,又像在等待,他的手覆上厉隐舟的手,十指交握,按在榻榻米上。
厉隐舟没有挣开,他只是微微偏过头,望着那扇半开的竹帘,帘外夜色深沉。
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细密的雨丝,落在庭院石灯上,发出极轻的,绵密的声响。
温泉水还在池中轻轻晃动,映着檐下灯笼的光,一波一波,像未平复的呼吸。
房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榻榻米上偶尔传来的,布料与竹席摩擦的细碎声响。
第94章:有时候可以不用这么礼貌。
另一边,席间影独自泡在池子里,温水没过他胸口,他安静地靠着池壁。
没有多余动作,水面平静,没有波澜,他没看周遭,眼神落在身前的水面上。
脑子里绕着在陶艺馆时那团捏在掌心的软泥,还有江逾白覆在他手背上的温度。
“重心稳了,它就不会跑”他的指尖无意识轻点水面,漾开一圈极浅的涟漪。
门忽然被敲响,席间影原本垂着的眼睫颤了一下,飘远的思绪骤然被拉回。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睛里还沾着刚沉思完的怔忪,声音放得很轻:“谁?”
门外的声音隔了一层门板传进来,语气里裹着恰到好处的礼貌:“是我。”
席间影愣了一瞬,才辨出是江逾白的声音,他的指尖轻轻抠了下光滑的池壁。
门外的江逾白似是怕他为难,顿了几秒才再次开口:“给你拿了杯喝的。”
席间影靠在池壁上,语气放得格外温和,嘴角一点浅淡的弧度:“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江逾白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里迈,就停在门槛处。
他手里端着一杯冰柠檬水,透明杯壁凝满细密水珠,顺着杯身慢慢下滑。
他目光落在席间影的方向,却没直直对视,只落在池边瓷沿上,分寸感握得极准。
席间影看着他钉在门口不动,眉梢轻轻挑了一下,眼神里浮起浅淡的疑惑,语气平和,没有半点催促:“怎么不进来?”
江逾白走近,坐在沙发上,距离席间影几步远,目光短暂地和他对上,语气轻缓:
“刚才吃饭,看你一直没说话,安安静静的,”他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刚想着口渴喝点水,顺便给你也带了一杯。”
席间影望着他的方向,眼神柔了柔,指尖轻轻拂过水面,声音轻得像水面涟漪:
“你倒是细心,我自己都没想着。”
“应该的,在陶艺馆折腾了那么久那些泥,又去餐厅坐着,身体也该乏了。”
席间影想起先前捏泥的事,眼睛里面泛起浅淡的思绪,语气带着一丝回味。
他的神情也认真了几分,他忽然开口:“其实刚才那事,我一直没太想明白。”
江逾白抬起眼,目光落在席间影的脸上,眼神里多了点耐心,语气平静无波:
“哪句话没明白?你尽管说。”
席间影沉默了几秒,指尖又轻点了下水面,眼神认真,语气里是真诚的疑惑。
“你说,重心稳了,它就不会跑,我当时没好意思问,这话是只说那团泥吗?”
江逾白的眼睛轻轻动了一下,他没立刻回答,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像是在慢慢斟酌措辞,语气慢了半拍,却格外真诚:“泥是死的,稳住重心。”
“能塑成型,人要是心定了,想做的事情,想握的东西,也总能握得住。”
席间影怔怔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恍然,嘴角慢慢漾开一点极浅的笑意。
语气里带着通透:“原来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只是随口说的捏泥手法。”
江逾白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目光轻轻顿了顿,眼神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
他语气放得更轻:“不是随口说,是真的觉得,不管什么事,心稳了,都好办。”
席间影靠在池壁上,温水裹着身子,心里却比池水更暖一点,他望着江逾白。
语气带着感慨:“我以前总觉得,很多东西抓不住,越用力攥,反而越容易散。”
江逾白的眼神彻底认真起来,目光轻轻落在席间影的脸上,带着共情的温度。
他的语气沉稳,字字都透着真心:“太急着抓,就乱了分寸,重心一歪。”
“自然什么都握不住,慢慢来,把自己的根基先稳住,反而能留得住。”
席间影轻轻点头,眼睫垂下来,掩去眼底的动容,声音轻缓又真诚。
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跟你说话,倒是能想通不少平时钻牛角尖的事。”
江逾白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点,笑意浅得藏在克制的礼貌里。
语气带着不自知的温柔:“我也是,跟你聊这些,不觉得生分,反而很舒服。”
两人之间静了几秒,没有尴尬,只有一种淡淡的、恰到好处的安静。
席间影先打破沉默,他抬眼看向江逾白,眼神里带了点浅淡的关切。
眉头微蹙,语气温和:“杯子上全是水,你手一直握着,不凉吗?”
江逾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确实沾了凉意,他轻轻摇头,眉梢舒展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