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116)+番外
他的语气轻松了些许,没半点在意:“没事,冰的刚好,能让人清醒点。”
席间影看着他固执地坐在离自己三步远,半步不肯越界,语气带着点无奈。
眼神也柔了:“你就坐在那儿,把杯子递过来就好,不用移动,我够得到。”
江逾白闻言,抬眼看向席间影,眼神里带了点轻浅的释然,轻轻点了点头。
他动作轻缓地往前递了递杯子,反复叮嘱:“你慢点儿接,杯壁滑,别掉了。”
席间影伸手去接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江逾白的指节,两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席间影的指尖轻轻缩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局促,耳尖微微发烫。
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谢谢。”
江逾白的手也轻轻僵了一瞬,很快收回手,指尖微微蜷起:不客气,应该的。”
席间影捧着冰凉的柠檬水,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过来,驱散了泡澡后的闷热。
他轻轻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他抬眼看向江逾白,眼神柔和。
语气带着浅淡的示意:“你要不要也泡一会?坐着也挺累的,我不介意。”
江逾白立刻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分寸感的拒绝,语气礼貌又温和。
没半点拖沓:“不了,我不打扰你泡澡了,你慢慢泡,歇够了再起来。”
席间影看着他执意要走,也没强求,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语气温和,满是真诚:“好,那今天麻烦你了,还特意跑一趟送过来。”
江逾白目光轻轻和席间影对上,眼睛里藏着一点浅淡的暖意,语气平稳又真诚。
坐姿依旧端正:“不麻烦,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叫我就好。”
说完,江逾白站起身,退出了房间,伸手轻轻带上门,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声音。
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席间影捧着柠檬水,靠在池壁上。
眼神落在紧闭的门板上,嘴角的笑意慢慢漾开,他低头看着杯里晃动的柠檬水。
心里反复想着刚才那句“重心稳了,它就不会跑”,还有江逾白温柔的样子。
水面依旧平静,可他的心里,却悄悄漾开了一圈又一圈,藏不住的细碎暖意。
第95章:小比赛。
第二天午后,几人约在庄园的卡丁车场,司北屿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
手里拎着一件深蓝色的车手服,布料软塌塌地搭在他小臂上,袖口垂下来。
只穿了一半,袖子挂在手肘上晃荡,他歪着头看厉隐舟,厉隐舟正低头系鞋带。
司北屿把另一只袖子递过去,胳膊伸得直直的,眼睛弯着:“你给我穿。”
旁边正在戴手套的宴清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厉隐舟抬起头,没有说话,接过那只袖子,捏着袖口,套进司北屿的手腕。
“另一边。”司北屿就那样站着,歪着头,很自然的把另一只胳膊也伸过来。
厉隐舟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司北屿就那样伸着胳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宴清伺终于忍不住了:“我说你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儿还有三个活人呢。”
司北屿扭头看他,笑得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你可以不看,又没人让你看。”
宴清伺被他一句话噎住,看向另一边刚走进的两个人:“间影,你来评评理。”
席间影只是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话,江逾白和他一起往休息区角落的沙发走去。
“不理我?”宴清伺追过去,“行,你们都行,就我一个孤家寡人是吧?”
司北屿已经把车手服穿好了,拉链拉到一半,他走到厉隐舟面前:“拉链。”
厉隐舟伸手,给他缓缓往上拉,拉链从司北屿的锁骨一路攀升到喉结下方。
拉链拉到最顶端,厉隐舟的手停在那里,指腹在司北屿喉结旁边停留了一秒。
“好了。”厉隐舟说,声音低低的。
司北屿眼底含笑,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朵上:“厉医生,你手指好烫。”
厉隐舟目光就那样落在他身上,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最后什么都没说。
几人进去后,卡丁车停在赛道上,一排五辆,红黄蓝绿黑,在阳光的照射下锃亮。
宴清伺挑了一辆红色的,跨上去就开始研究方向盘上的按钮,玩的不亦乐乎。
席间影选了那辆黑色的,他的帽檐压得太低,他不得不把头盔往上推了推。
江逾白站在他旁边,没选车,先看了他一眼,席间影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侧头。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江逾白先把视线移开了,走到那辆蓝色的车旁边。
长腿一跨坐上去,开始检查刹车,席间影也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调整头盔。
司北屿绕着剩下的两辆车转了一圈,回头问厉隐舟:“你喜欢黄的还是绿的?”
厉隐舟站在赛道边,手插在裤兜里,阳光把他整个人漫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他看着司北屿,没有回答,司北屿等了两秒,没等到答案,自己做了决定:
“那就黄色这辆,”他拍了拍那辆黄色的卡丁车,“你开黄色这辆。”
“我开绿色的。”司北屿跨上绿色的“这样我们在赛道上就能一眼认出来。”
厉隐舟走过去,跨上那辆黄色的车,两辆车并排停着,司北屿歪过身子,胳膊肘撑在方向盘上,凑近看向厉隐舟:“比比?”
厉隐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面全是跃跃欲试的光:“你想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