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117)+番外
“谁先跑完三圈到终点算赢,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是任何要求哦。”
他刻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尾音往上翘,像根小钩子,厉隐舟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拿他没办法的无奈:“什么要求都可以?”
司北屿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牙,笑得一脸无害,那笑怎么看怎么藏着坏。
“当然,什么都可以。”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点。
“你赢了,你的要求,我都能满足。”
他话锋一转,眼底那抹坏笑终于藏不住了,压都压不下去:“至于我的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往前凑了凑,压低的声音又软又轻:“晚上再告诉你。”
宴清伺的声音忽然从旁边炸开:“你俩能不能别聊了?工作人员都等半天了。”
席间影已经发动了车子,引擎声低低的响起,他侧过头看了江逾白一眼。
江逾白正好也在看他,这次谁都没躲开,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席间影把头盔上的护目镜拉下来,遮住了眼睛,江逾白也双手握紧方向盘。
工作人员举起旗帜,五辆卡丁车的引擎声同时轰鸣起来,在赛道上炸开。
旗子落下的瞬间,五辆车同时冲了出去,宴清伺冲在最前,红色的车像一道火。
在赛道上蹿去老远,他一边开一边回头喊:“我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谈情说爱。”
司北屿没空回应他,紧跟在宴清伺车的后面,绿色的车紧咬着红色的尾巴。
他的目光不时往后视镜里瞥,黄色的车稳稳跟在他斜后方,不快不慢,不远不近。
第一个弯道,司北屿踩下刹车,方向盘猛地一打,车身甩出一个漂亮的弧线。
贴着弯心滑过去,余光里,黄色的车也过了弯,跟他的路线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比他更靠外一点,像是刻意保持的距离,司北屿收回视线,嘴角轻轻扬起。
第二个直道,他猛踩油门,车速飙到最高,风从耳边而过,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第二个弯道,司北屿故技重施,刹车、打方向、甩尾,这次他故意放慢了半拍。
想看看后面那辆车会不会超过去,黄色的车没有超,它依然稳稳地跟在斜后方。
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始终在后,司北屿忽然有点想笑,他放慢了速度。
绿色的车在直道上渐渐减速,黄色的车也跟着减速,依然停在他斜后方。
司北屿抬手,朝他挥了挥,他看不见厉隐舟的表情,但他知道厉隐舟一定在看他。
宴清伺已经跑完一圈了,红色的车从他旁边呼啸而过,宴清伺声音随风飘过来:
“你俩干嘛呢?遛弯呢?”
司北屿说了句“要你管。”继续慢悠悠地开着,第三圈的时候,他忽然加速。
第96章:欢乐时光。
绿色的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在直道上飙出极限速度,他看了眼后视镜。
黄色的车也加速了,紧紧咬着他不放,最后一个弯道,司北屿踩下刹车。
方向打满,绿色的车甩出一个巨大的弧线,就在出弯的瞬间,黄色的车忽然从外线插上来,两辆车几乎并排冲过终点线。
工作人员准时按停秒表,宴清伺已经下了车,站在赛道边一边喝着水一边说道:
“你俩有病吧?最后一圈俩人还慢悠悠的,最后一百米又同时飙起来?”
司北屿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额头上。他扭头看旁边的厉隐舟,厉隐舟也摘下头盔,正用拇指擦掉额头上的汗。
“谁赢了?”司北屿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看了看秒表:“黄色的快了0.3秒。”司北屿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笑了。
他跳下车,走到厉隐舟面前,低头看向一旁的厉隐舟:“厉医生,你赢了。”
“想提什么要求?”司北屿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什么都可以哦。”
厉隐舟看着他,目光沉沉的,眼底闪过一抹促狭,半晌后开口:“晚上再说。”
席间影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他开得不快,甚至说是很慢,像是出来兜风的。
卡丁车缓缓滑进终点区,他摘下头盔,头发比司北屿还湿,衬得那张脸更白了。
江逾白已经下了车,手里拿着一瓶水,席间影走过去的时候,江逾白把水递给他。
席间影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他拧开瓶盖,水很凉,他仰头喝了一口。
江逾白看向远处的草坪,那片草被夕阳染成金红色:“刚才,你开得挺稳的。”
席间影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他垂下眼:“嗯,不太会开快,稳一点舒服。”
江逾白点了点头,没有看席间影,继续看着远处那片草坪:“第一次开?”
席间影转过身,看着他,江逾白眉眼间的冷峻在这一刻被光融化了不少。
江逾白感觉到他的目光,也转过脸,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下随即移开。
“第二次。”席间影回他。
江逾白点头,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远处那片渐暗的草坪。
宴清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屁股坐到两人中间的长椅上:“哎,你俩怎么也不说话?光站着?不嫌热?”
宴清伺往席间影那边凑了凑:“你刚才开得真够慢的,我还以为你车坏了呢。”
席间影转过头看他:“没有,就是想稳一点,吹吹风。这样慢慢开,挺舒服的。”
“嗯,是挺舒服的。”宴清伺点点头,转头看向江逾白,“你呢?以前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