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怎会是红妆(1)+番外
《驸马怎会是红妆》作者:徐北溟
简介:
萧景琰,大晟王朝最尊贵的长公主,容颜绝世,性情清冷,却被迫下嫁丞相府那位名满京城的纨绔“幼子”谢知非。
传闻谢驸马斗鸡走狗,眠花宿柳,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草包。
大婚之夜,约法三章,相敬如冰。
她只求这滩烂泥安分守己,别污了她的眼。
直到政治风暴骤临,她身陷囹圄,孤立无援。
那个平日只会惹是生非、看她一眼都带着轻佻笑意的驸马,却于雷霆万钧之际,撕破伪装,露出惊世锋芒,将她护于身后。
绝境之中,她方看清,那副纨绔皮囊之下,藏着的竟是……
再后来,红罗帐暖,醉意朦胧,她无意扯开那人紧绷的衣襟,触及一方柔软束胸——
萧景琰:“……?!!”
谢知意(慌乱捂衣):“殿下!你听我解释!”
* * *
**——世人皆笑我嫁了个废物,却不知我拥有的,是世上最好的惊世瑰宝。**
**——欺君之罪,万死难赎。唯独对你的心意,半分不假。**
**【阅读指南】**
1. 外冷内热长公主 x 扮猪吃老虎女驸马(男装大佬),双女主,HE。
2. 先婚后爱,性别障碍,掉马文学,主打一个甜蜜纠葛与心跳加速。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朝堂 成长 忠犬
主角视角萧景琰互动视角谢知非
其它:无
一句话简介:正义,虽迟但到
立意:正义,虽迟但到
第1章 Chapter 1 凤台选婿(上)
大晟王朝,永熙七年,春?
御花园的百花宴,暖风熏得游人醉,丝竹管弦之声靡靡缠绵于花木之间,却吹不散长公主萧景琰眉间那一点冷凝。
她端坐于御座下首,背脊挺直如修竹,纹丝不动。
纤长白皙的手指交叠置于膝上绯色宫装繁复的裙褶间,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锦缎。
金线绣成的凤凰于飞纹路在春日阳光下流转着低调而华贵的光泽,映着她那张绝世容颜,更显气质清冷。
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中透着不容亵渎的疏离。
眸光淡漠如水,缓缓扫过席间那些或谄媚堆笑、或敬畏垂首、或隐含野心的面孔。
最终视线定格在面前矮几上那一纸刺目的明黄诏书上,鸦羽般的长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心底无声地沉叹了一声。
赐婚?
对象是丞相谢昶那个名满京城的纨绔幼子——谢知非。
“皇姐……”耳边传来年轻皇帝带着几分劝慰又隐含着不容置喙的声音,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谢家幼子虽……活泼了些……”他斟酌着措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扳指,“但容貌俊秀,家世显赫,与你正是相配。”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许,带着安抚也带着压力:“有谢相在朝,你的日子也能更安稳些。”
安稳??
萧景琰置于裙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松开。
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嘲讽弧度,快得如同错觉。
不过是以她的婚姻为冰冷牢固的纽带,进一步焊死皇权与相权的联合罢了。至于那谢知非……
关于他的种种不堪传闻,早已是京城茶余饭后最富戏剧性的谈资。
斗鸡走狗,眠花宿柳,诗文不通,武艺稀松……除了顶着一张据说能让潘安自惭形秽的脸,以及投了个泼天富贵的胎,几乎一无是处。
最离经叛道者,莫过于那传得有鼻子有眼、直指其断袖之癖的流言,道他时常混迹于南风馆,乐不思蜀。
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浪荡子,竟要成为她萧景琰的驸马?
胸口骤然泛起一阵尖锐的窒闷,仿佛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絮,沉甸甸又冷飕飕。
她对婚姻本就无甚旖旎期待,所求者,不过是个端方持重、能维持皇家体面的君子,足以相敬如宾便罢。
何曾料到,命运竟掷下如此不堪之人!
“长公主殿下……”贴身侍女云袖趋步近前,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带着小心翼翼的提醒,“陛下在看您。”
萧景琰倏然敛起所有心神,如同寒潭瞬间封冻。
她微微抬眸,纤长的眼睫扬起,目光平静无波地迎上御座上年轻皇帝投来的、带着几分探询和歉意的视线。
下一瞬,她便垂下眼帘,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彻底隔绝于内,只余下一片温顺恭敬的平静。
“谢陛下隆恩。”
声音清越泠泠,如同玉磬轻击,听不出丝毫喜怒,一如她此刻端坐的姿态,毫无破绽。
宴席的喧嚣角落,被一众狐朋狗友簇拥着的「谢知非」,正懒洋洋地斜倚着朱漆栏杆,一条腿随意地屈起,踩在栏杆底座上。
绛红色绣着繁复金线的锦袍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金冠束住如墨长发,衬得那张面若敷粉、唇若涂丹的脸庞愈发精致艳丽。
一双含情桃花眼漫不经心地半眯着,视线慵懒地扫视着全场。
她修长的手指拈着一粒花生米,指尖一弹,花生米便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随即脖颈微仰,红唇微张,精准地用贝齿叼住,她的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目光掠过几个姿容秀丽的宫娥时,眼波流转,还甚是轻佻地眨了眨。
“谢兄,哦不,瞧我这记性!”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挤眉弄眼。
他夸张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拱手作揖:“该叫驸马爷了!恭喜恭喜啊!这天大的福气,羡煞旁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