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297)
“儿臣可不会照顾人,相反还需要父皇多照应,选秀还是算了,父皇保养身子为重,万一…”
他敛声低笑接:“儿臣怕没人罩着。”
皇帝被噎了下,笑骂出声:“你这混不吝,出去久了还沾了这一身痞气,简直没个体统。”
林祈单腿曲起,手臂半耷拉着,看似玩世不恭,却不真像皇帝如言,由内而外的尊贵气是怎么都掩不住的。
皇帝眼底明晃晃的慈爱,儿女中也就小九最像他,性子像,长相更像。
简直风流倜傥,天生贵气。
不像其他儿子,唉,皇帝想到这就恼,一个个长得都是什么玩意儿,歪瓜裂枣,简直不是他的种。
要不是都暗暗滴血认亲过,他真怀疑妃子是背着他偷人了。
直到林祈出世,皇帝得以一扫郁气,犹如拨开乌云见蓝天!
这眉眼,这轮廓,简直就是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前面八个活像鹅卵石,第九个好不容易盼来了美玉,再怎么宝贝也不为过。
生下原主的后妃原本只是个嫔位,因为生下原主,母凭子贵,直接破格封了皇后,只可惜在原主三岁时染疾薨了。
“父皇的苦心儿臣晓得,如父皇所愿,这次儿臣会在京城待很久。”
“当真?”
皇帝一下子来了精神,心中暗警,生怕这小子玩一把釜底抽薪,就为了放松他警惕才说这话。
林祈点头:“除了信上所说,那地界儿臣需得去一趟。”
皇帝一愣,好一会才想起来。
信上写了…洪水?
说是他答应提前多举办一次春闱,这小子就帮他解决一次洪水什么的。
可眼下四海皆平,哪来得洪水。
他当时一心投在归期将至、儿子有多思念自己之词上面,可不会分神看这些,反正是一些无稽之谈。
“你不是在胡诌?”皇帝狐疑。
林祈抵额轻笑,悠悠道:“父皇,儿臣可从不打诳语。”
第256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 24
春水暖阁里,少女青衣薄纱,俯首弹琴。
葱白的柔指在琴弦上弹流连,幽幽空濛的琴音随风荡去远方。
小绿从外头走来,一脸闷愁。
春闱消息传来的第二日,也不知是何原因,将自己困在紫竹小筑里的时屿少爷,毅然启程赴京。
就连自家小姐这几日也总是失神,站在窗边遥望。
原以为小姐是在担心时屿少爷,可时屿少爷一连走了三日,小姐嘴上提都不曾提及。
其间时夫人倒是来过一趟,比起上一次撮合试探,这一次态度直接来了一个大转弯。
时母眼眶微红,拍了拍芜吟夏的手,似是没睡好,又像是哭过一场。
“吟夏啊,还记的前些日子见过的杨伯母吗?”
芜吟夏眸色微动,轻轻颔首。
时母勉强露出一丝柔笑:“你杨伯母有一个儿子,今年和你表兄一般大,姑母也是见过,那孩子品貌皆是不凡,你杨伯母托姑母向你擦听,你心中有没有合意的人家?”
先前当做自家儿媳来待看,如今儿子表明有心仪之人,自是不能再给出这份错觉。
时母此次前来,正是为了纠正上次释放的意图。
至于介绍对象之言,可真,亦可假,要全看自家侄女的心意。
小绿都听出来,时夫人这是要断了自家小姐和时屿少爷的可能。
芜吟夏处变不惊,似乎早已料到,音色柔软:“姑母,吟夏还想要多留家两年,好生陪伴阿爹阿母,不急于婚事。”
时母心中顿觉大石头落地。
她如何听不出,她这侄女原就是对自家儿子无意,或许心仪他人难以言明,又或许年纪尚小,念家不愿嫁人。
无论哪一种,都让她心头亏欠轻了分。
“你既如此想,我也好回了你杨伯母去,让她趁早消了这份心思。”
琴音落下,小绿思绪回笼。
看向又走到窗边出神的自家小姐,她走上前,“小姐,小绿现在一点都不懂你了。”
两人虽是主仆,可自小一处长大,情同姐妹,本是无话不谈的。
芜吟夏看着荡漾春光的池水,抚摸着手腕上一串朱红的珠链,清冷的容颜展露微笑。
“小绿,春闱提前了。”
小绿不解,这关春闱提前什么事?
芜吟夏手探出窗,接过午后那一缕春阳,如秋花清冷的脸上,暖如春莺。
自那日后,又过去半月。
京城,学子客栈。
学子客栈,顾名思义,是官家专门开辟出来的地方,专供应考生落脚的住处,
距离春闱还有两月,时间尚且宽裕,学子客栈不过入住了三分之一。
形容温雅清润的男子,临窗而立,白衣胜雪,腰间带上坠着一块琥珀黄玉小鲤。
微风拂袖,清矜自华。
京城繁华迷人眼,不是湳水镇可比。
时屿紧紧抿了抿唇,垂下的眼帘却遮掩不住失望和迷惘。
到京已十日有余。
他四下打听无果,唯一家云姓,却并非武将,家中也只有一女,年方六岁。
不会是。
可除此之外,再无处觅,少年似乎就这么毫无痕迹的消失了。
就连少年是否住在京城,时屿也不清楚,他只是想,春闱在即只要他得了名次,不再是平头百姓,那时是否可以不再迟疑的走向少年。
阿祈。
你究竟在哪里?
竹和站在不远处,只是看着都心生压抑。
公子这些日子已经跑遍了,问遍了,愣是没有打听出一点有关云祈公子的下落。
云祈公子好像也从未说过自己来自京城,或许公子一开始找的方向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