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们都想关我进小黑屋(24)
“谁想动舟舟,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萧俞白年纪最小,语气却最狠:
“敢害舟舟,我跟你拼命!”
路舟舟躲在他们身后,听着三人一句一句,把他护得密不透风,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原来被人拼尽全力护着,是这种感觉。
高位上的皇帝看着这一幕,心里已然明白。
这孩子,是三个儿子的命。
他轻叹一声,摆了摆手,语气缓和:
“罢了。既然是你们护着的人,那便留在身边。
今后在京中,无人可动他。”
“谢父皇。”
三兄弟同时应声。
太子站在一旁,指甲掐进掌心,眼底恨意翻涌,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出了皇宫,晚风微凉。
萧惊淮脱下外袍,裹在路舟舟身上。
“害怕了?”
路舟舟摇摇头,仰起小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很甜:
“不怕。有你们在,我一点都不怕。”
萧时瑾轻轻擦去他的泪: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让你受委屈。”
萧俞白牵着他的手,晃了晃:
“明天我们就去逛京城!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马车缓缓驶在京城夜色里,灯火璀璨。
路舟舟靠在萧惊淮怀里,一手牵着萧时瑾,一手被萧俞白握着,心里暖得发烫。
他曾经的任务,是带他们来京城。
现在,他的任务,是好好待在他们身边,一辈子不分开。
而三兄弟低头看着怀里安安稳稳的小家伙,眼底只有一个念头:
皇位要争,仇要报,天下要夺。
但最重要的,永远只有一个——
护好他。
第22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10
自皇宫一见,太子萧景渊的目光,就死死黏在了路舟舟身上。
他不是真的动心,更没有半分喜欢。
他只是恨——
恨三个死里逃生的弟弟不仅活着回来,还拥有那样干净柔软、被他们捧在心尖上的人。
他要抢。
抢走路舟舟,就是折断萧惊淮三兄弟的命根子,就是把他们踩在脚下狠狠羞辱。
不过三日,太子便借着“入宫赴宴”的名义,特意派人来请路舟舟。
传旨的太监尖着嗓子,笑容虚伪:
“奉太子殿下谕,听闻路小公子天真可爱,特召入宫赴赏花宴,一同赏景品茶。”
话音一落,王府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路舟舟正坐在廊下啃点心,闻言吓得小手一抖,点心都掉在了地上,下意识往萧惊淮身后缩去。
他太清楚太子看他的眼神了——
冰冷、贪婪、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像毒蛇盯着猎物,让他浑身发毛。
萧惊淮伸手将人牢牢护在身后,周身气压冷得骇人,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回去告诉太子,舟舟身子不适,不便赴约。”
太监脸色一僵,还想仗势施压:
“二皇子,这可是太子殿下的旨意……”
“旨意?”
萧时瑾缓步走出,唇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我三兄弟尚在,谁敢强迫他,便是与我们三人不死不休。”
萧俞白直接挡在路舟舟前面,瞪着太监,气得眼眶发红:
“不准你带走舟舟!他不想去!谁来都没用!”
太监被三人的气势吓得腿软,不敢再多说,灰溜溜地跑了。
人一走,路舟舟就紧紧抓住萧惊淮的衣袖,声音发颤:
“他……他为什么要找我……我害怕……”
萧惊淮转过身,弯腰把他抱进怀里,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眼底的狠戾瞬间化为化不开的温柔:
“不怕,有我们在,他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你。”
萧时瑾摸了摸他发白的小脸,声音沉冷:
“他不是喜欢你,他是想抢你,用来羞辱我们。”
萧俞白气得攥紧拳头:
“他太坏了!我们绝对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
路舟舟埋在萧惊淮怀里,心脏怦怦直跳。
可他们越是护着,太子越是不甘心。
次日午后,太子竟直接带人闯到了王府门前。
一身明黄锦袍,身后跟着大批侍卫,气势汹汹的,摆明了要强抢。
“萧惊淮、萧时瑾、萧俞白,本太子召路舟舟入宫,你们竟敢抗旨?”
太子站在府门前,目光越过三兄弟,直勾勾落在躲在后面的路舟舟身上,那眼神贪婪又轻蔑,像是在看一件所有物,
“把人交出来,本太子可以饶你们抗旨之罪。”
路舟舟吓得脸色惨白,小手死死攥着萧俞白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一害怕,三兄弟的心瞬间被狠狠刺痛。
萧惊淮往前一步,挡在最前面,周身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太子殿下,这里是我们的府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路舟舟是我们的人,你动一次,我们拦一次;你动十次,我们拦十次。”
“哪怕拼上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把他带走。”
萧时瑾缓步上前,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大哥,我们念在手足情分,一再退让。
但你若敢打舟舟的主意,就别怪我们不念兄弟之情。”
萧俞白把路舟舟护在身后,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红着眼睛吼道:
“不准你看他!不准你碰他!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太子被彻底激怒,脸色铁青,厉声下令:
“来人!把路舟舟给本太子带过来!本太子倒要看看,谁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