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们都想关我进小黑屋(25)
侍卫一拥而上。
下一秒,王府暗卫瞬间现身,密密麻麻挡在前面,刀剑出鞘,寒光凛冽。
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路舟舟躲在后面,看着三个哥哥为了护他不惜与太子兵戎相见,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哽咽着喊:
“你们别打架……我跟他走……”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三兄弟的怒火。
萧惊淮身形一闪,直接挡在路舟舟身前,
“太子,你再往前一步,休怪我以下犯上。”
太子看着三个弟弟把路舟舟护得密不透风,嫉妒与恨意疯狂翻涌——
他就是要毁掉他们最珍视的东西,就是要把这个干净的小家伙抢过来,狠狠折辱。
他咬牙冷笑:
“好,很好。你们护着他是吧?本太子倒要看看,你们能护一辈子吗!”
“我们能。”
萧时瑾淡淡开口,语气坚定无比。
“只要我们活着一日,便护他一日。”
“天下任何人都不能动他,包括你。”
萧俞白红着眼眶,紧紧抱住路舟舟:
“舟舟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太子看着这针插不进的架势,知道今天绝对带不走人,只能恨恨地甩袖:
“我们走着瞧!”
一行人怒气冲冲地离去。
府门关上的那一刻,三兄弟瞬间卸下所有锋芒,全都围到了路舟舟身边。
“舟舟,别怕,他走了。”
“有没有吓到?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
“我们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你。”
路舟舟扑进萧惊淮怀里,放声哭了出来,委屈、害怕、安心,全都混在一起。
他哭着说:
“我不要离开你们……我只要你们……”
萧惊淮抱着他,心脏疼得发紧,低头轻轻吻去他的眼泪,声音沙哑又郑重:
“我们不走,谁也抢不走你。”
“以后,王府加派人手,寸步不离守着你。”
“太子再敢来,我们绝不客气。”
萧时瑾轻轻揉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抚:
“以后我们去哪里都带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更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萧俞白趴在他身边小声哄着:
“舟舟不哭,我给你买糖吃,买最好看的小玩意儿,谁也不能欺负你。”
现在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尽快夺回权势,必须把太子拉下马。
不是为了皇位,不是为了复仇。
而是为了给怀里这个小家伙,一个绝对安稳、绝对安全、谁也不敢再觊觎的一生。
第23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11
太子萧景渊丢了脸面,咽不下这口恶气。
三日后便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说路舟舟妖言惑主、祸乱皇子,
还暗中买通了几个宫女在宫里散播谣言,把路舟舟说得不堪入耳。
消息传回王府,路舟舟缩在软榻上,眼圈红红的,手指揪着衣角,委屈得不行。
“我没有……我没有祸乱你们……”
萧时瑾眸色沉得像墨。
第二日,皇帝设家宴,太子早早到场,等着看路舟舟被斥责、被赶走的好戏。
他甚至提前备好了“证据”,就等开口发难。
可萧惊淮三兄弟一入场,全场瞬间安静。
萧惊淮牵着路舟舟,将他护在身侧,姿态坦荡,气场慑人。
萧时瑾手里握着一卷记录太子恶行的卷宗。
萧俞白则寸步不离守着路舟舟,谁看他一眼都不行。
太子率先发难,对着皇帝躬身道:
“父皇,儿臣要弹劾路舟舟!此人身份卑贱,迷惑三位弟弟,搅得朝野不宁,恳请父皇将他逐出京城!”
他说得义正辞严,仿佛占尽了道理。
路舟舟吓得往萧惊淮身边靠了靠,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萧惊淮垂眸看了看怀里受惊的小家伙,再抬眼时,眼底已是冰封万里的冷意。
“大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萧时瑾上前一步,将手中卷宗轻轻放在御案上,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
“父皇,儿臣这里有太子买通宫女、造谣中伤舟舟的全部证词,
还有他多年来结党营私、苛待宫人、私藏兵甲的证据。”
“哦对了,”
萧时瑾淡淡补充,
“还有当年,他派人追杀我兄弟三人、火烧皇子府的人证与物证,也一并在此。”
一句话,全场死寂。
太子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
“你、你们胡说!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一对便知。”
萧惊淮上前,声音低沉有力,震得人心头发紧:
“大哥恨我们活着回来,更恨我们护着舟舟,便想借着父皇的手,除掉我们最珍视的人。”
“他不是恨舟舟,他是恨我们有软肋,恨我们不能任他宰割。”
萧俞白直接红着眼眶,对着皇帝大声道:
“父皇!太子哥哥还想抢舟舟!想把他抢去羞辱!想伤害他!”
一句句,一桩桩,全是太子的罪证。
人证、物证、证词,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皇帝越看卷宗,脸色越沉,手指都在发抖。
他看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太子,再看看护着路舟舟、一身正气的三个儿子,心中最后一点偏袒彻底崩塌。
“逆子!”
皇帝猛地一拍御案,怒声呵斥,
“你身为太子,不思仁德,手足相残,阴险歹毒,简直不配居储君之位!”
“来人!将太子禁足东宫,无旨不得外出!撤去太子仪仗,削减东宫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