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们都想关我进小黑屋(26)
太子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三人。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路舟舟躲在萧惊淮身后,悄悄探出脑袋,看着恶有恶报的太子,小脸上终于露出一点轻松的神色。
危机,彻底解除。
满殿文武都看明白了——
路舟舟,是三位皇子的命,谁碰谁死。
宴席散后,皇帝单独留下了萧惊淮。
御书房内,灯火沉静。
皇帝看着这个最沉稳、最有帝王气度的二儿子,语气郑重:
“惊淮,太子失德,不堪大任。
朕想立你为新太子,继承大统。”
一句话,重如江山。
这是全天下人挤破头都想要的位置。
是权力之巅,是九五之尊。
可萧惊淮没有半分欣喜,只是缓缓躬身,声音平静却无比坚定:
“儿臣,不愿。”
皇帝一愣:“你说什么?”
“儿臣不愿做太子,更不愿做皇帝。”
萧惊淮抬眼,目光没有半分犹豫,
“这江山天下,儿臣不感兴趣。儿臣心中,只有一人。”
“儿臣只想守着路舟舟,陪他安稳度日,护他一生无忧。”
“皇位束缚太多,规矩太重,儿臣不能让舟舟跟着我受半分委屈。”
皇帝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温柔,久久无言,最终长叹一声:
“朕,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皇子。”
“罢了,朕不逼你。储位之事再议吧。
你只要记住,无论如何,朕都会护着你们。”
“谢父皇成全。”
萧惊淮躬身行礼,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脚步都变得轻快。
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他的小妻子。
等萧惊淮回到王府时,路舟舟正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托着小脑袋等他。
萧时瑾在一旁看书,萧俞白在给他剥葡萄。
看见萧惊淮回来,路舟舟立刻眼睛一亮,小跑着扑过去。
“李淮!”
萧惊淮伸手稳稳接住他,将人抱进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等久了?”
“没有。”
路舟舟抱着他的脖子,小声问,
“皇上找你说什么呀?”
萧惊淮抱着他坐在石凳上,让他舒舒服服窝在自己怀里,
“父皇想让我当太子。”
路舟舟猛地睁大眼睛:
“真、真的吗?那很好呀!”
在他心里,太子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位置。
可萧惊淮却轻轻摇头,指尖蹭了蹭他柔软的脸颊,一字一句,认真又虔诚:
“我拒绝了。”
路舟舟愣住了:
“为、为什么?”
萧时瑾放下书卷,笑着看向他。
萧俞白也凑过来,叽叽喳喳:
“因为二哥不想当皇帝呀!”
萧惊淮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江山、皇位、天下,都不重要。”
“我只想要你。”
“当了太子,要上朝,要处理政事,要守很多规矩,就不能天天陪着你了。”
“我不想离开你半步,不想让你等我,不想让你受一点冷落。”
“我只想做你的李淮,天天陪着你,宠着你,护着你。”
“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你更重要。”
路舟舟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啪嗒掉下来。
他伸手紧紧抱住萧惊淮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哭着说,
“我也只要你……只要你们……”
萧时瑾走过来,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萧俞白趴在一旁,小声补充道,
“我和三哥也不要当皇帝!我们都陪着舟舟!”
“我们四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萧惊淮收紧手臂,将怀里的小家伙抱得更紧。
第24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12
太子被禁、朝野安定之后,
萧惊淮三兄弟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路舟舟一场风风光光、举国皆知的婚礼。
没有繁文缛节的委屈,没有身份高低的偏见,更没有半分遮掩。
他们要全京城、全天下都知道——
路舟舟,是他们三兄弟用命护着、用一生疼爱的人。
大婚当日,王府张灯结彩,红绸漫天,从街头铺到巷尾,连风里都飘着甜香。
皇帝亲赐婚书,承认他们四人一世相守,朝野上下无人敢置喙半句。
路舟舟穿着一身绣着云纹的红嫁衣,柔软又好看,小脸被红绸映得粉扑扑的,紧张得小手都在攥拳。
他刚过来的时候也是一身嫁衣,时间可真快……
萧惊淮、萧时瑾、萧俞白三人皆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温柔与郑重。
拜堂时,他被三人护在中间,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简简单单的仪式,却让他的三位夫君红了眼眶。
喜宴之上,无人不羡。
人人都道,路小公子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得三位皇子倾心相待,盛世荣宠,一生无忧。
而只有三兄弟知道,是他们捡到了光。
————
红烛高燃,暖意满堂。
喜房里铺着柔软的锦被,熏着淡淡的安神香,处处都是温柔的红。
路舟舟坐在床边,指尖揪着衣摆,小脸红红的,又乖又软。
萧惊淮轻轻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抬手替他取下头上的红缨。
“紧张?”
他低声问,嗓音低沉温柔。
路舟舟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眼前三人:
“我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