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26)
陆景行看着他,突然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你面前说,但不能在外人面前说?”
林清辞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陆景行笑得更开心了:“好,我答应你。”
林清辞松了口气:“多谢大人——”
“那你以后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林清辞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陆景行走近一步,低头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眼里,亮亮的:“以后你只能穿我的外袍,其他人的不行。”
林清辞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叫“只能穿你的”?什么叫“以后”?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景行看着他的反应,笑出了声:“逗你的。进去吧,明天见。”
说完转身走了,留下林清辞一个人站在门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站了很久,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推门进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抬手捂住胸口。心跳快得不像话。他想起陆景行说的那句话——“以后你只能穿我的外袍。”还有那句“逗你的”。
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第21章 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
接下来的日子,林清辞专心研究张廷玉的案子。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些证词、那些证据、那些时间线——拼凑得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有人提前把所有的漏洞都堵上了,只留下一条精心设计的路,引着办案的人往一个方向走。
“有问题。”林清辞喃喃自语,手指在卷宗上敲了敲。
门突然被推开,陆景行端着茶走进来:“什么问题?”
林清辞下意识把卷宗合上,警惕地看着他。
陆景行笑了:“别藏了,那案子就是让你看的。”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大人,这份卷宗……是不是被人改过?”
陆景行脚步一顿,端着茶的手微微收紧。
“怎么说?”
林清辞翻开卷宗,指着几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日期和证词对不上。但改得很巧妙,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如果不是我看了好几遍,也不会注意到。”
陆景行把茶放下,在他对面坐下,眼神认真起来:“继续说。”
“还有这份供词。”林清辞翻到后面,“签字是伪造的,但伪造的手法很高明,一般人看不出来。能伪造到这个程度的,一定是非常熟悉衙门公文的人。”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陆景行:“大人,这个案子,是不是有人故意要栽赃张廷玉?”
陆景行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清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是。”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而且这个人,位高权重。”
林清辞心里一沉。
位高权重。
他想起了原著里的情节——张廷玉案之后,陆景行被人弹劾,差点丢官。后来虽然洗清了冤屈,但名声也坏了。
如果这个案子背后有人操纵,那陆景行……
他抬起头,对上陆景行的目光。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往日的调笑,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像是疲惫,又像是无奈。
“大人。”林清辞鬼使神差地问,“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释然?
“知道又如何?”他说,“有些事,不是知道了就能改变的。”
林清辞愣住了。
这话什么意思?
他正想追问,陆景行已经站起来:“今天先到这儿。卷宗你收好,别让第三个人看到。”
说完就走了。
林清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团迷雾越来越浓。
这个人,到底在隐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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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林清辞正在整理白天的笔记,突然听到院外传来动静。
他警觉地抬起头——脚步声,很轻,但很稳,不像是一般人。
门被敲了三下,不急不缓。
“谁?”
“我。”
林清辞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
陆景行?!
他赶紧去开门,看到那人站在月光下,穿着一身深色便服,和平时的官袍判若两人。
“大人?”林清辞压低声音,“您怎么来了?”
陆景行没回答,侧身进了门,顺手把门关上。
林清辞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桌沿。
陆景行站在他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大人——”林清辞声音发紧,“您到底——”
“别说话。”陆景行抬手,捂住他的嘴。
林清辞整个人都僵了。
那只手带着夜风的凉意,覆在他唇上,掌心有薄茧,粗糙而温热。
他能闻到陆景行身上的气味——不是白天的松木香,而是夜露的清冽,混着一点血腥气。
血腥气?!
林清辞瞪大眼睛,低头一看——陆景行的衣袖上,有一片深色的痕迹。
是血。
“大人!”他拉开那只手,声音发抖,“您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陆景行低声说,“别怕。”
林清辞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他的血?那是谁的血?他大半夜跑过来干什么?
“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陆景行看着他,目光复杂。
“张廷玉的管家,”他顿了顿,“今晚被人灭口了。”
林清辞瞳孔一缩。
灭口?
“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陆景行说,“但我找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