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48)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怀抱的温度。很暖,很安心,和梦里一样。
过了很久,他小声说:“陆景行。”
“嗯?”
“你说上辈子认识我。那上辈子的我……喜欢你吗?”
陆景行沉默了一下。
“喜欢。”他说,“但他没说。等我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林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这辈子,”他说,“我说了。”
陆景行愣住了。
“什么?”
林清辞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说……我也喜欢你。”
第38章 我这辈子,只娶你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林清辞见过的所有笑容都好看。
“再说一遍。”他说,“没听清。”
“没听清算了。”
“再说一遍。”
“不说。”
“林清辞——”
“我说,我也喜欢你!”林清辞捂住脸,“行了吧!”
陆景行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晨光里清朗得像风铃。
他低头,在林清辞手背上亲了一下。
嘴唇触碰到皮肤,温热的,柔软的。
林清辞整个人都麻了。
“你——”
“谢谢。”陆景行轻声说,“谢谢你喜欢我。”
林清辞把手放下来,看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那点酸涩全化成了甜的。
“那你以后……”他顿了顿,“不许再娶丞相之女。”
“我什么时候说要娶她了?”
“原著里写的。”
“去他的原著。”陆景行又抱住他,“我这辈子,只娶你。”
林清辞脸烧得能煎鸡蛋:“谁要嫁给你了!”
“那你娶我。”陆景行理直气壮,“我不介意的。”
林清辞:……
“是我连累你了。”他的声音闷闷的,贴在林清辞耳边,“上一世,你的身世一直到你死后才查清。这一世……一定是因为我,才提前暴露了。”
林清辞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但不想推开。
“林清辞。”陆景行松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这一世,我不会让你死。哪怕搭上我的一切。”
林清辞心里一紧:“陆景行,你要干什么?”
陆景行没回答,只是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
“你的身世,我早就知道。”他说,“你父亲是冤枉的。陷害林家的人,是赵伯庸。”
林清辞瞪大了眼。
“当年林家卷入的那场朝廷斗争,背后就是赵伯庸在操纵。你父亲挡了他的路,所以他要灭林家满门。”
陆景行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上一世,我查了很久才查到这些。等你父亲翻案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林清辞鼻子一酸。
“这一世不一样。”陆景行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仅要护着你,还要给你父亲翻案。”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那可是我岳丈大人。还他清白,是我该做的。”
林清辞脸瞬间烧起来:“谁是你岳丈大人!”
“你父亲。”
林清辞:……
陆景行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他低头,又在林清辞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他说,“我去江南,找证据。你在这里,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胡思乱想。”
林清辞点头,又摇头:“你小心。赵伯庸会对付你的。”
“我知道。”陆景行站起来,“但他拦不住我。”
他转身要走。
“陆景行。”林清辞叫住他。
陆景行回头。
林清辞站起来,踮起脚尖,在他嘴角飞快地碰了一下。轻得像羽毛,软得像花瓣。
“我等你。”他红着脸说。
陆景行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林清辞见过的所有笑容都好看。
他伸手,捏了一下林清辞的耳垂:“乖。”
说完,转身走了。
林清辞站在天牢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心跳快得像擂鼓,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温度。
“两辈子都喜欢同一个人。”他小声嘟囔,“也不知道是谁欠谁的。”
铁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
---
陆景行是连夜走的。出京城的时候,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他回头望了一眼城门,想起林清辞在天牢里的样子——抱着膝盖坐在稻草堆上,眼睛亮亮的,说“我等你”。
他攥紧缰绳,策马狂奔。
江南。
陆景行到的时候,天正下着雨。他没有进城,而是直奔城外的清源寺。前世,林家案的关键证人——一个叫陈伯的老账房,就藏在这里。
雨越下越大,山路泥泞不堪。陆景行弃了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身后传来马蹄声,他回头,看到几个黑影正顺着山路追上来。
来得真快。他冷笑一声,拐进路边的竹林,借着雨声的掩护,消失在密林深处。
清源寺后山,一间破败的茅屋。
陆景行浑身湿透,站在门口敲门。敲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
“陈伯。”陆景行压低声音,“我是从京城来的。为林家的事。”
门开了一条缝,一双浑浊的眼睛从里面打量他。然后门猛地关上:“你走。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伯!”陆景行按住门,“林家满门冤屈,只有你能作证。你忍心让林家的血白流吗?”
里面沉默了很久。雨哗哗地下,打在屋顶上,像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