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54)
“不够。”陆景行在他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两辈子,哪够。”
林清辞鼻子一酸,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环住他的脖子。
陆景行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月光下,林清辞的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那你亲吧。”林清辞小声说,“别太过分就行。”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低头,在林清辞嘴角亲了一下,又在眉心亲了一下,在鼻尖亲了一下,最后又回到嘴唇上。
不急了,慢慢来。像在品尝一颗等了很久的糖,舍不得一口吃完。
林清辞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攥着他的衣领,小声说:“你是不是亲过很多人?”
陆景行一顿:“什么?”
“你怎么这么熟练。”林清辞别过头,声音闷闷的。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笑什么!”林清辞瞪他。
“笑你吃醋。”陆景行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没有别人。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
“因为梦里演练过很多次。”陆景行打断他,声音低下来,“每次梦到你,都在做这件事。”
林清辞眼眶热了。他伸手,捧住陆景行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笨拙的,生涩的,牙齿磕到嘴唇,有点疼。但陆景行没躲,闭上眼睛,由着他亲。
亲完了,林清辞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疼不疼?”
“不疼。”
“骗人,我磕到你嘴唇了。”
“那再亲一次,这次不磕。”
“陆景行!”
陆景行笑出了声,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月光慢慢移动,从窗户这头移到那头。两人挤在窄窄的榻上,谁都没说话,但心跳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林清辞小声说:“陆景行。”
“嗯?”
“你说上辈子,我是不是也这样?”
“哪样?”
“这样。”林清辞攥着他的衣领,“趴在你身上,听你心跳。”
陆景行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他说,“上辈子你没这个机会。”
林清辞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那双桃花眼里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一点点——心疼。
“那这辈子补上。”林清辞把脸贴回他胸口,“补一辈子。”
陆景行收紧了怀抱,嘴唇贴着他的发顶。
“好。补一辈子。”
第43章 说被心上人咬的
第二天早上,林清辞是被粥的香味唤醒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里屋的床上——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从外间回来的。身上盖着被子,严严实实的,像被塞进了一个茧里。
他坐起来,看到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碗粥,旁边是一包糖,桂花味的。糖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去衙门了。粥记得喝。糖别一次吃太多。昨晚的事,晚上继续。”
林清辞脸瞬间烧起来。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想扔,又舍不得。展开来又看了一遍,最后叠好,塞进枕头底下。
端起粥喝了一口,红枣的,甜的。他眯起眼睛,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那盆兰花上,叶子绿得发亮。林清辞看着那盆花,想起第一次看到它时的样子——那时候他还以为陆景行要害他,以为那些好都是有目的的。
现在想想,那个人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他。
林清辞把脸埋进手心里,笑得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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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辞到大理寺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一进门,就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那些目光里有八卦,有好奇,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年轻官员第一个冲上来,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林大人!恭喜恭喜!”
林清辞一愣:“恭喜什么?”
“恭喜您沉冤得雪啊!”年轻官员笑嘻嘻的,“还有——恭喜您和陆大人!”
林清辞脸一红:“我和他怎么了?”
年轻官员眨眨眼,压低声音:“陆大人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嘴角破了。问他怎么了,他说‘被猫抓的’。林大人,您家养猫了?”
林清辞脑子“轰”的一声。嘴角破了——那是昨晚他磕的。他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没养猫。”他闷声说。
年轻官员笑了,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识趣地溜了。
林清辞站在院子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完了,全大理寺都知道了。
推开值房的门,陆景行正坐在里面,面前摊着一堆卷宗,右手拿着笔,左手托着腮。听到门响,抬起头,眼睛一亮。
“来了?”他站起来,“粥喝了吗?”
“喝了。”林清辞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嘴唇上——下唇有一道小小的破口,结了一层薄痂。
陆景行注意到了,摸了摸嘴唇,笑了:“看什么?”
“你——”林清辞别过头,“你怎么跟人说这是猫抓的?”
“不然怎么说?”陆景行凑过来,“说被心上人咬的?”
林清辞瞪他一眼:“你敢!”
陆景行笑了,坐回去继续写字。林清辞也低头翻卷宗,但怎么也看不进去。对面那道目光,像有实质一样,黏在他身上。
忍了一会儿,他抬头:“你能不能别老看我?”
“不能。”陆景行理直气壮,“昨晚说好了,补两辈子的。看你也算。”
林清辞把卷宗竖起来,挡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