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56)
林清辞闭上眼睛,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嘴唇上的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带着那个人的温度,那个人的气息。
陆景行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还好吗?”他问,声音哑哑的。
林清辞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嗯。”他点头。
陆景行笑了,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不像刚才那么轻,带着一点力道,碾过他的嘴唇。林清辞被吻得喘不过气,手从他衣领滑到脖子,指尖碰到他的后颈。
陆景行呼吸一重,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慢慢移动,照在两人身上。榻上的被褥被蹬开了一半,谁都没心思管。
过了很久,陆景行才放开他。林清辞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够了吗?”他闷声问。
“不够。”陆景行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两辈子,哪够。”
林清辞把脸埋得更深了,但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那你慢慢补。”他小声说。
陆景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收紧了怀抱,下巴抵在林清辞头顶。
“好。慢慢补。”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屋里,两个人挤在窄窄的榻上,呼吸交缠,心跳混在一起。
分不清谁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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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辞又被粥的香味唤醒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里屋的床上——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从外间回来的。
身上盖着被子,严严实实的。他坐起来,看到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碗粥,旁边是一包糖,橘子味的。糖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去衙门了。粥记得喝。”
他像上次那样把纸条叠好,塞进枕头底下。端起粥喝了一口,红枣的,甜的。他眯起眼睛,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到了大理寺,一进门就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年轻官员又第一个冲上来,眼睛亮得吓人:“林大人!陆大人今天嘴角又破了!”
林清辞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说——”年轻官员压低声音,“被蚊子咬的。这大冷天的,哪儿来的蚊子?”
林清辞捂着脸,快步冲进值房。陆景行正坐在里面,面前摊着卷宗,听到门响,抬起头,笑得一脸无辜。
“来了?”
“你嘴角怎么回事?”林清辞盯着他。
陆景行摸了摸嘴唇,笑了:“被蚊子咬的。”
“大冬天的哪儿来的蚊子!”
“那你说是什么咬的?”
林清辞脸红到耳根,把卷宗往桌上一拍:“你闭嘴!”
陆景行笑出了声,乖乖低头写字。林清辞坐在他对面,心跳快得像擂鼓。
中午,两人一起吃饭。陆景行点了一桌子菜,照例全是林清辞爱吃的。
“你又点这么多。”林清辞说。
“庆祝。”陆景行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在一起第七天。”
林清辞筷子一顿:“你连这个都数?”
“每一天都数着。”陆景行托着腮看他,“上辈子欠的,这辈子得补回来。”
林清辞低头吃饭,耳朵红了。吃到一半,发现陆景行又没怎么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饱了。”
“饱了?那我全吃完了。”
“吃吧吃吧。”陆景行笑眯眯的,“把你喂胖点,省得别人惦记。”
林清辞瞪他一眼:“谁惦记我了?”
“全大理寺的人都惦记你。”陆景行一本正经地说,“今天早上至少有五个人问我,林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林清辞心里一暖,嘴上却说:“那是同僚关心。”
“那我呢?”陆景行凑近一点,“我关心你,算什么?”
林清辞别过头:“算你多管闲事。”
陆景行笑了,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嘴硬。”
吃完饭,两人并肩往回走。路过一家首饰铺子,陆景行突然停下。
“等我一下。”他走进去,不一会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买了什么?”林清辞问。
“秘密。”陆景行把布包塞进袖子里,“晚上给你。”
林清辞好奇得要命,但陆景行不说,他也不好意思追问。
第45章 两辈子加一起,都不够
傍晚,陆景行照例送他回家。进门之后,林清辞忍不住了:“你到底买了什么?”
陆景行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对玉佩,白玉的,雕着竹子和兰花。竹子那面刻着一个“陆”字,兰花那面刻着一个“林”字。
“一人一个。”陆景行把兰花那块递给他,“戴上就不许摘。”
林清辞接过来,玉佩还带着陆景行掌心的温度。他低头看了很久,心里酸酸涨涨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兰花?”
“你我送你那盆兰花,你天天浇水,当宝贝似的。”陆景行把竹子那块挂在自己腰上,“我又不瞎。”
林清辞把玉佩也挂上,低头看了看,挺配的。
“好看吗?”他问。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好看。人好看,戴什么都好看。”
林清辞脸一红:“少贫嘴。”
陆景行笑了,在桌边坐下,开始铺被褥。林清辞看着他把三床被子整整齐齐地铺好,心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
“外间冷不冷?”他问。
“还行。”陆景行铺好被子,躺下来,“比昨晚暖和。”
“昨晚你冷吗?”
“不冷。”陆景行笑了笑,“抱着你,暖和得很。”
林清辞脸又红了。他站在外间门口,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