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75)
“跳这么快。”他说。
“洗碗洗的。”
“洗碗跳这么快?”
“热水烫的。”
陆景行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慢,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停了一会儿才离开。
“晚安。”他说。
林清辞抬起头,对上那双桃花眼。那里面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像火,但烧得不旺,温温的,暖融融的。
“晚安。”他小声说。
陆景行松开手,转身走了。
林清辞站在厨房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还残留着那个人嘴唇的温度,软软的,热热的。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洗碗。
第60章 笑你像只炸毛的鸡
林清辞洗完碗出来,发现陆景行已经烧好了热水,正在往浴桶里倒。蒸汽腾腾的,整个屋子都暖了。
“你先洗。”陆景行试了试水温。
“你呢?”
“等你洗完。”
林清辞应了一声,关上房门。
脱衣服的时候,他发现领口那颗扣子又被解开了——不记得什么时候解的。
他盯着那颗扣子看了两秒,脑海里浮现出陆景行低头给他系扣子的样子,指尖偶尔碰到脖子,凉凉的,带着薄茧的粗糙。系好了,又说“在我这儿随便”,然后又把扣子解开了。
林清辞把脸埋进热水里,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
洗完澡出来,换陆景行进去。
林清辞坐在床边擦头发,听到隔壁水声响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淌,划过胸口,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
他使劲甩了甩头,把毛巾蒙在脸上。林清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
陆景行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中衣,领口大敞着,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口的线条往下滑。林清辞看了一眼,赶紧把视线移开,耳朵尖红透了。
“看什么?”陆景行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
“没看。”
“那你耳朵红什么?”
“热的。”
“刚洗完澡,热正常。”陆景行在他旁边坐下,把毛巾递给他,“帮我擦擦,够不着。”
林清辞接过毛巾,跪坐在他身后,一下一下地擦。陆景行的头发很黑,很硬,和他这个人一样,不服帖。
擦到半干,林清辞的手指插进发丝里,把打结的地方慢慢梳开。陆景行一动不动,由着他弄。
“你头发好硬。”林清辞说。
“嗯。人硬,头发也硬。”
“哪儿硬?”
陆景行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轻不重的,像羽毛尖儿扫过皮肤。
“你说呢?”
林清辞反应过来,把毛巾扔在他脸上:“陆景行!”
陆景行笑着把毛巾拿下来,头发乱蓬蓬的,像个大鸟窝。林清辞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陆景行愣了一下,盯着他的笑脸看了好几秒。
“笑什么?”
“笑你像只炸毛的鸡。”
“炸毛的鸡?”陆景行挑眉,突然伸手把他拽倒,压在床上,“谁是鸡?”
林清辞被他压着,动弹不得,笑得喘不过气:“你——你压着我了——”
“还笑不笑?”
“不笑了不笑了——”
陆景行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两个人都不笑了。
屋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陆景行的头发还没干,水珠滴在林清辞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
林清辞抬手,把那滴水擦掉,手指碰到陆景行的脸颊,停了一下。
陆景行偏头,嘴唇碰了碰他的掌心。很轻,像试探,像确认。
林清辞的手指微微蜷缩,没有躲。
陆景行低头,吻在他眉心。然后鼻尖,然后嘴唇。不是狂风骤雨的那种,是慢的,一寸一寸的,像在丈量什么。
林清辞闭上眼睛,攥着他敞开的衣领,指尖碰到他胸口裸露的皮肤,烫的。
陆景行的呼吸重了一下。他抓住林清辞的手腕,按在枕头旁边,十指相扣。
“别动。”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林清辞睁开眼,对上那双桃花眼。那里面有火,烧得很旺,但在极力克制。他从来没见过陆景行这个样子——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再多一分力就要断。
“陆景行。”他小声叫他。
“嗯。”
“你……”
“别说话。”陆景行低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很重,一下一下的,烫得林清辞忍不住缩脖子。
“你痒——”
“别动。”陆景行收紧了握着他的手,声音闷在他脖子里,“让我缓一下。”
林清辞不动了。他能感觉到陆景行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又快又重,像擂鼓。他的也是。
过了很久,陆景行抬起头。眼睛有点红,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你头发还没干。”林清辞说。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从林清辞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喘着气。
“林清辞。”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说这种话。”
“我说什么了?”
陆景行侧过头看他,头发散在枕头上,还没干透,像墨汁晕开。领口敞着,锁骨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疤——是上次在江南留下的。
“说你头发还没干。”陆景行的声音低低的,“这种话。”
林清辞脸红了:“这怎么了?”
“你说呢?”陆景行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胸口上。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