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96)
林清辞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红得要滴血。“谁要跟你回家再说。”
“你。”
“我没说。”
“你说了。”
“没有。”
“有。你刚才说忍忍也比分开好。那就是——回家不用忍。”
林清辞不说话了。陆景行笑了,笑得胸腔震动,从林清辞的耳朵一路传到心里。他收紧了怀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睡吧。”
“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陆景行叹了口气,“谁让我找了个金贵的,舍不得凑合。”
林清辞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个牙印。
“你属狗的?”陆景行吸了口气。
“属狼的。”林清辞学他的语气,“专咬你。”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把林清辞搂得更紧了。
“好。咬吧。咬哪儿都行。”
林清辞把脸埋回去,不说话了。两个人抱在一起,被子盖了两层。窗外月亮慢慢西沉,屋里很安静。陆景行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变回平稳,呼吸也从粗重回于绵长。
“陆景行。”
“嗯。”
“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陆景行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回家以后,第一件事做什么。”
“做什么?”
“不告诉你。”
“为什么?”
“怕你睡不着。”
林清辞又咬了他一口。这次咬在锁骨上,比刚才重一点。陆景行吸了口气,但没躲。
“林清辞。”
“嗯。”
“你再咬下去,我今晚真睡不着了。”
林清辞松开嘴,把脸贴在他胸口。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门。
“那不想了。”他小声说,“睡觉。”
“好。睡觉。”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月光慢慢移动,从床头移到床尾。林清辞闭上眼睛,听着那个人的心跳,越来越慢,越来越稳。他以为自己快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听到陆景行很轻地说了一句——
“回家就好了。回家什么都不用忍。”
林清辞在梦里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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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林清辞发现两个人睡成了一团。不是并排躺着的那种睡,是他整个人趴在陆景行身上,脸贴着胸口,手攥着衣领,腿压着腿。
被子早就蹬到了床尾,谁都没盖。
他赶紧松手,往后挪了挪。陆景行动了动,没醒。
晨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他脸上。睡着的时候,那张脸看起来没那么欠揍。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影子。
林清辞盯着那片影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锁骨上——那里有两个牙印,浅浅的,红红的,是昨晚他咬的。
他伸手碰了碰,陆景行眉头皱了一下,捉住他的手,贴在胸口。
“别闹。”他含糊地说。
“醒了?”
“没醒。”他把林清辞的手拢在掌心里,十指相扣,“再睡会儿。”
“天亮了。”
“亮了也睡。”
林清辞没动。陆景行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粗糙而温热。他趴在那里,听着那个人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过了一会儿,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林清辞。”
“嗯。”
“你是不是在看我?”
“没有。”
“那你在看什么?”
林清辞不说话了。陆景行睁开眼,低头看着他。晨光落在那双桃花眼里,亮亮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看了多久?”他问。
“没看。”
“骗人。你每次说谎,眼睛会眨。”
林清辞把脸埋进他胸口。陆景行笑了,笑得胸腔震动,从他耳朵一路传到心里。
第77章 要脸干什么?要你就行了
收拾好出门,车夫已经把马车套好了。陆景行看了一眼那匹马,又看了看林清辞。
“这马不行了。”他说,“昨天跑太狠,腿瘸了。”
“那怎么办?”
“换马。前面有个骡马店,走过去。”
两人步行到骡马店。陆景行挑了两匹马,一匹枣红色的,高大威猛,一看就是好马。另一匹灰白色的,矮一些,看着温顺。
“你骑那匹。”陆景行把灰白色的缰绳递给林清辞。
“这匹温顺?”林清辞接过缰绳,摸了摸马脖子。马打了个响鼻,蹭了蹭他的手。
“嗯。专门给你挑的。”
“那你呢?”
陆景行翻身上了枣红马,动作利落得像做了几百次。他在马背上坐稳,低头看着林清辞,伸出手。
“上来。”
林清辞愣了一下:“不是一人一匹吗?”
“那匹也瘸了。”
“刚才还好好的。”
“现在瘸了。”
林清辞看了一眼那匹灰白色的马,四腿站得稳稳的,正在吃草。他瞪了陆景行一眼。
“它没瘸。”
“我说瘸了就瘸了。”陆景行的手还伸着,“上来。”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翻身上马。他坐在前面,陆景行坐在后面,双臂从两侧伸过来,握住缰绳,把他圈在怀里。
和很久以前那次一模一样。
“坐稳了。”陆景行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嗯。”
马跑起来的时候,风呼呼地从耳边过。林清辞被吹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往后面缩了缩。陆景行感觉到了,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拢在怀里。
“冷?”
“不冷。”
“那你缩什么?”
“风大。”
陆景行没说话,把外袍解开,裹住他。林清辞整个人被包进那件宽大的外袍里,周围全是松木香和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