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发现全宗门都有病(101)
姿态各异,但眉眼神情,乃至嘴角那抹温和的弧度,都描绘得细腻传神,栩栩如生。
作画者笔触精湛,显然倾注了极深的情感,将画中人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君玙和谢不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画吸引。
画中男子的容貌,确实极为出色,气质更是出众,让人见之忘俗。
但看久了……
“哎,君兄,” 谢不言用胳膊肘碰了碰君玙,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古怪:
“你有没有觉得……这画上的人,看着有点眼熟?”
君玙也正有此感。
他蹙眉仔细端详着离他最近的一幅画——画中男子正低头抚琴,侧脸线条优美,睫毛纤长……这眉眼,这气质……
他猛地看向谢不言,谢不言也正好看向他。
两人眼中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画上的人,无论是五官轮廓,还是那种沉静温和的气质,竟然与名京泗,有五六分相似!
不,不是完全一样。
名京泗的气质更偏清冷内敛,而画中人则更显温润儒雅。
但那种骨子里的神韵,尤其是那双眼睛的形状和眼神里的柔和澄澈,简直如出一辙!
“像……阿泗?”
谢不言喃喃道,桃花眼里满是困惑:
“可这地方……怎么会挂着名师兄的画像?还这么多?谁画的?”
君玙心中也是疑窦丛生。
名京泗是冥主继承人,身份特殊,行踪隐秘,怎么会有人在这皇宫深处的隐秘石室里,珍藏他如此多的画像?
而且看这画工和保存的仔细程度,作画者和收藏者,对画中人绝非普通感情。
难道名京泗和这皇宫,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还是说……这只是长得像?
就在两人对着满墙画像惊疑不定,试图从画上找出更多线索时。
石室另一头,那扇他们未曾注意的、似乎通向更深处的石门方向,忽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有人来了!
第71章 活春宫
(审核大大你好,李璟李玧不是亲兄弟,无血缘关系,求放过)
君玙和谢不言脸色大变!
这石室空旷,除了石桌石凳和书架,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情急之下,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石室角落里,一个看起来颇为厚重古朴的紫檀木大衣柜。
来不及细想,也顾不得里面是否藏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窜了过去,一左一右,拉开柜门就挤了进去。
然后迅速从里面将柜门带上,只留下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用于观察和呼吸。
衣柜内部空间比想象中大,挂满了各种质料上乘、但款式略显陈旧的男子衣衫,散发着淡淡的、类似檀香混合了药草的味道,不难闻,但有些闷。
两人挤在衣服堆里,大气都不敢喘,心跳如擂鼓。
几乎是他们刚藏好的下一秒,那扇石门被完全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穿着明黄色常服、身姿挺拔的青年——正是李玧!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幽深,怀里抱着一个人。
而跟在他怀里的是李璟!
李璟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中衣,赤着脚。
他小脸苍白,眼圈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整个人缩在李琰怀里,微微颤抖着,像只落入陷阱、无助又害怕的幼兽。
“哥哥……”
李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细若蚊蚋,充满了哀求:
“放我下来好不好……我、我自己能走……”
李玧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径直走到了石室中央那张唯一的石床边,动作轻柔的放下他。
石床上铺着厚厚的、柔软的雪狐皮褥子,倒是不会硌人。
“哥哥……”
李璟一沾到床,就试图往后缩,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好疼……全身都疼……求你了,不要……不要再来了……呜。”
他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声音里的恐惧和痛苦不似作伪。
李玧在床边坐下,伸出手,动作温柔地抚了抚李璟凌乱的额发,又用指腹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怜惜、无奈和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轻声劝哄道:
“阿璟,别怕”
他俯身,在李璟微微颤抖的眼皮上,落下一个轻吻。
“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
“我会轻点的。”
李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拼命摇头,想说什么,却被李玧用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嘴唇。
“嘘……阿璟要听话。”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缩在衣柜里的君玙和谢不言,被迫成为了这场发生在诡异地下石室、兄弟之间的、充满强迫与不伦气息的、活色生香戏码的唯二听众。
衣物摩擦的悉索声,李璟压抑的、带着泣音的惊呼和哀求,李玧低沉沙哑的安抚与诱哄……
一切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在满墙“名京泗”画像的“注视”下,被无限放大,清晰无比地传入狭窄的衣柜,钻进君玙和谢不言的耳朵里。
两人:“……”
君玙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恨不得立刻失聪!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眼睛都不敢从柜门缝隙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