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难愈爱(62)
他遮住眉眼,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能存在的画面,可还是控制不住地难过,觉得好像自己要永远失去一件珍宝,但又没有权力去控制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人。
他顺着那双手向前,俯身把头靠在了季临沉的肩膀上。
还是不够......
他用力拥抱住对方,试探问道:“你说,喜欢会变吗?”
季临沉神经似是被拉了拉,原来今晚的不悦是因为喜欢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
“你会吗?”
“不会。”
梁迟昼抱他抱得更紧,有些意识不清般:“那他为什么还要跟其他人约会?”
季临沉不答,有些无措。如果梁迟昼有了喜欢的人,以后有了女朋友,他是不是就得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里面了呢?
“回答我。你说,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还会跟其他人约会?”梁迟昼有些恼,咬了他的耳朵一口。
“我不知道。”季临沉如同一个窃贼,顺着衣服内侧,搂着他的腰,贪婪着不属于自己的拥抱。
梁迟昼在感受到腰腹间的温热后才稍微好些,但仍然不解气,他在肉眼可见的每一块白皙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痕迹,霸道且粗鲁地啃咬他的锁骨,指腹摩挲他的脸,反复说着“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季临沉靠在墙上,任他发泄,甚至调整着动作,顺应他的诉求,让他可以舒适些。
季临沉头仰着,望向天花板,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偷了不知道谁的爱,承了不知道谁的情,得了这不该有的甜。
“你......”梁迟昼感受到脸颊上的温热,抬眼撞见了他红着的眼,连退了好几步,按压住太阳穴的刺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梁迟昼想上前,却又没再有勇气。连外套都没有拿,就落荒而逃。
砰——
诺大的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季临沉顺着墙跌坐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溢出来,他无声地掩面哭泣,寻不到一点抓手,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蜷缩在墙角抽搐,直到彻底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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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了主卧的床上。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了进来,他觉得头有些痛,强硬着睁开眼,一时辨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梁迟昼躺在他身侧,皱着眉头,手搭在他的腰上,贴得他很近。睡衣随意扣了几颗,胸膛的肌肉袒露出来,正正对着他,叫他不由红了脸。
“醒了?”
“嗯。”
“昨天,对不起。”
“我也有错。”
季临沉的脸烧得通红,一点都不敢抬头看他。
梁迟昼浑然不觉,只恨眼前的人如木头般。每次都是这样,一睡着了就沉得很,任人如何摆弄都醒不来,也不知道他在学校是怎么早起,训练的时候又是如何应对。
昨晚,他吹了一个小时的冷风,才逐渐清醒过来,做好了盘算。
已知,他无法离开季临沉。
那么,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留下他,不择手段破坏那些潜在的感情,就算损阴德也无所谓。
梁迟昼自有印象起,从未强求过什么,也不喜欢勉强什么。他总觉得,是自己的就是自己,不是自己的也没必要为难。
可是这一次,他决定强求。
第55章 跨年夜
昨晚熬到凌晨一点回来时,就看见季临沉抱着腿缩在角落,脸上布满泪痕,脖子上挂着红印,不时抽泣两下。
梁迟昼蹲下身,轻缓将人抱起,动作小心,有些担心弄醒他,又有些故意想弄醒他。
他睡得这样沉,也不知道万一被不相熟的人趁这机会掠走,该如何是好。
“梁迟昼......”季临沉喃喃念着他的名字,他的气便消了大半。
算了,外面有没有其他人又有什么所谓,晚上还知道回来就行。
梁迟昼洗了热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泪迹,边擦边又觉得自己有些亏了,于是趁着他睡得沉,俯下身吻他流过泪的眼,隆起的鼻尖,有些苍白的唇。
梁迟昼突然觉得自己很像登徒子,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妇男,但他控制不住,是小羊羔自己闯进来的,总不能责怪他的本性使然吧?
他不知道自己讨要了多少利息才罢休,只知道他有些舍不得睡。
“嗯......”似是他有些过火,身处梦里的人微微睁开了眼,“是梦啊......”
说完,又偏过头睡了过去。
梁迟昼顿了动作,没再欺负他,只是把人搂到怀里,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温度,安抚他那微微挺起的燥热。
注定是个失眠夜,不过还好,不至于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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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床上醒来时,梁迟昼眼皮还有些重。
季临沉的脸烧得跟红苹果似的,很可爱,他没忍住用手捏了捏,触感很好,他很喜欢。
想亲。
“醒了?”得忍住,不然季临沉胆子那么小,一定会被吓到的。
“嗯。”季临沉的呼吸有些乱了,他看在眼里却故意般握住那双不知何处安放的手,放在胸口上。
“昨天,对不起。”梁迟昼低头吻上那双手,真挚诚恳地道歉。
季临沉慌乱地不像话,全然不记得昨天睡着后的事情,此刻脑子也如同一团浆糊,无法运作:“我也有错。”
“哪里有错?”
“啊......我我我......”不该有觊觎,不该有非分之想,不该占了别人的位置。
“你没错,是我的问题。”梁迟昼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眼神迷离,“可以原谅我吗?”
季临沉被迷得五迷三道,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只憨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