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

“她不是人。”

叶年点头：“我知道。她是灵。”

白露摇头：“不只是灵。她身上有很深的因果，和你有关。”

叶年沉默了。

白露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了，别想那么多。反正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叶年看着她，心情复杂。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想看三个抢一个的现场直播啊。”

叶年：“……”

他错了。

他不该问的。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三天里，叶年跟着白露，把藏经阁逛了个遍。

虽然大部分书他都看不懂，但有白露讲解，倒也学了不少东西。

临走的时候，白露塞给他一块玉牌。

“拿着，有事就捏碎它，我能感应到。”

叶年接过，看着她。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出去？”

白露摇头：“我还有事要做，而且…”

她笑了笑，难得露出一点落寞。

“我习惯了一个人。”

叶年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疼。

这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小萝莉，其实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年。

三年，一个人。

他想起朝露说的“一个人待了很久很久”，心里更酸了。

他伸手，揉了揉白露的头发。

“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

白露愣住了。

她抬头看着叶年，浅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

叶年笑了笑：“老乡嘛，有事找我。”

白露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的促狭不同，带着一点温度。

“好。”

叶年转身往外走，走出藏经阁，阳光刺眼。

叶年眯着眼睛，看见不远处站着四个人。

他们看见他，同时迎上来。

朝露第一个扑进他怀里。

“叶年哥哥！你终于出来了！”

叶年抱着她，摸摸她的头。

“嗯，出来了。”

沈惊鸿凑过来，上下打量他。

“主人，没被那些破书憋坏吧？”

叶年瞪他：“你才被憋坏。”

沈惊鸿笑了。

程晏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瘦了。”

叶年低头看看自己，还是那样，哪瘦了？

但他没反驳。

云澜微笑着走过来。

“叶师兄，收获如何？”

叶年想起白露说的那些话，摇摇头。

“还行吧。”

他没打算现在告诉他们。

时机未到。

他自己都还没搞明白，怎么说？

五个人一起往外走。

走了几步，叶年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藏经阁。

最顶层的窗户里，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正冲他挥手。

叶年笑了笑，也挥了挥手。

“叶年哥哥，那是谁？”朝露好奇地问。

叶年说：“一个朋友。”

朝露眨眨眼，没再问。

五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出天机阁，走进外面的世界。

叶年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问云澜：“你们天机阁，是不是有个叫白露的小师叔？”

云澜脚步一顿，看向他。

“你见到她了？”

叶年点头。

云澜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她……还好吗？”

叶年想了想，说：“挺好。就是有点疯。”

云澜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她一直那样。”

叶年看着他，忽然问：“你怕她？”

云澜的笑容僵了一下。

沈惊鸿在旁边哈哈大笑。

“云澜，你居然怕一个小姑娘？”

云澜干咳一声：“不是怕，是…尊敬。”

叶年在心里默默记下云澜怕白露这个重要事件，以后可以搬白露出来压压他。

第21章 冰山融化进行时

从天机阁出来之后，叶年收到了一条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新副本：冰雪秘境。】

【副本特性：心魔试炼。进入者将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执念，只有直面并战胜心魔，才能通关。】

【建议参与者：程晏。】

【特别提示：该副本为情感增进专属副本，宿主与程晏共同进入，可获得额外好感度加成。】

叶年看完这条提示，沉默了。

系统这是明示他带程晏去。

他看向程晏。

程晏正站在不远处，似乎在等他开口。

叶年走过去，把系统的话复述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情感增进”的部分。

“…所以，我想去这个副本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程晏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好。”

叶年点点头，又看向剩下三个人。

沈惊鸿第一个跳起来：“凭什么带他不带我？主人，我也能打！”

叶年拍拍他的肩膀：“下次，下次一定。”

沈惊鸿憋屈地闭上嘴。

云澜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块玉符。

“遇到危险，捏碎它。”

叶年接过，道了谢。

朝露拉着他的手，眼泪汪汪。

“叶年哥哥，你要小心。那个冰山脸要是欺负你，你就喊我，我冲进去救你！”

叶年笑了，摸摸她的头。

“好，我记着了。”

冰雪秘境的入口在天机阁以北三百里处，是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山谷。

叶年和程晏站在谷口，看着里面白茫茫的一片，呼出的气都凝成白雾。

“冷吗？”程晏问。

叶年摇摇头：“还行。”

程晏没说话，只是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