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127)
那一串长得令人眼晕的零,像一个个巴掌,狠狠扇在所有人脸上。
三个月前,百倍杠杆做空江氏的收割,加上“深渊”的恐怖流水。现在的“野火”不是有钱,是行走的人形金库。
“还要验资吗?”沈清舟收起手机,“连同顶层天台,全款,今天过户。我不喜欢头顶有人踩来踩去。”
物业总经理的腰瞬间塌了下去,笑得像朵菊花:“不用!绝对不用!沈总,合同马上准备!”
沈清舟转头,看向脸色涨成猪肝的李总,嘴角勾起极淡的嘲讽:“刚才你说什么?调性?”
“现在我是房东。这栋楼的规矩,我说了算。”沈清舟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盛御资本,审核不通过。带着你的人,滚。”
绝对的现金流面前,所谓的国际范儿脆弱得像张厕纸。
江烈看着自家媳妇儿这副挥金如土的模样,心里那股火气瞬间化作酥麻。他凑过去咬耳朵:“沈工,你也太败家了。”
“给你买个大点的狗窝。”沈清舟瞥他一眼,“省得以后出去咬人没底气。”
……
一周后。
红绸滑落,两块纯铜牌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野火建筑事务所】
【野火赛车俱乐部】
曾经被踩进烂泥的弃子,如今站在京城之巅,挂上了自己的旗帜。
楼下超跑炸街,那是秦泽的车队;以前势利的包工头送来金猫,被虐过的徐氏建材送来花篮。圈子就是这么现实,你是烂泥时谁都踩,你是野火时谁都借光。
入夜,办公室内只剩两人。
江烈把玩着手里的握力器,看着沈清舟铺开的图纸。
“北山赛道审批下来了。”沈清舟指尖划过南坡地形图,“明年入夏完工。到时候,我要你开第一辆车去剪彩。”
江烈扔掉握力器,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坐大腿上,下巴抵着沈清舟颈窝:“沈工,咱这算不算是……双王登基?”
从绝境到俯瞰全城,这一路太难。
沈清舟摩挲着他手背的伤疤:“这才刚开始。江家倒了,但这块肉盯着的人不少。”
“来一个杀一个。”江烈眼神狼性毕露,手却不老实地钻进沈清舟衬衫,“不过现在,老板得亲自验收一下办公室隔音效果。”
“这是办公室……”
“整层楼都是咱们的。”江烈一口咬在沈清舟喉结上,“合情合理。”
落地窗外星河流动,云端之上,两只从地狱爬回来的野兽正在享受战利品。
……
次日,剪彩现场。
闪光灯咔嚓作响,江烈和沈清舟并肩而立,一个桀骜,一个清冷。
就在剪彩刀落下的瞬间,马路对面,一辆挂领事馆黑牌的轿车无声滑过。
车窗半降,露出一张惨白阴柔的脸。眉眼间竟与江烈有三分相似,却全是阴鸷寒气。
那人把玩着一枚暗红色戒指,戒面刻着一条盘踞的毒蛇——金三角令人闻风丧胆的图腾。
“这就是我那个废了手的‘好哥哥’?”
年轻男人声音滑腻阴森,“江震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倒是让他吃了个饱。”
秘书递过一份文件,封面赫然写着【盛御资本股权结构书】。
那天抢楼的闹剧,根本不是商业摩擦,而是一次精准的试探。
“少爷,那个设计师不好对付,资金调动能力极强。”
“钱?”年轻男人嗤笑,对着台上的江烈虚空比了个手枪姿势,“这世上有些东西比钱管用。比如……血缘。”
“砰。”
嘴唇无声开合。黑车如幽灵般消失在车流中。
台上,正在举杯的江烈动作猛地一顿。
那种在丛林里被毒蛇盯上的直觉,让他背后汗毛瞬间炸起。
他猛地回头,目光如电扫过街道。人潮熙攘,早已没了踪影。
“怎么了?”沈清舟察觉异样。
江烈眯起眼,仰头饮尽香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熟悉的血腥味。江震进去了,但这棵烂树根下,似乎长出了新的毒瘤。
他伸手重重揽住沈清舟,力道极大:“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京城的天,怕是又要变了。”
第86章 拦路虎与金三角的烟
国金中心七十六层,京城的天际线仿佛触手可及。
午后的阳光穿过全景落地窗,泼洒在“野火建筑事务所”那张昂贵的黑胡桃木办公桌上。
但这足以俯瞰半个 CBD 的奢华空间里,并没有多少岁月静好的惬意,反而透着股焦灼。
“嘶——沈工,差不多得了,这破球我都捏半个小时了。”
江烈瘫在窗边的真皮沙发里,高定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刺青。那股子刻进骨子里的匪气,哪怕套着龙袍也压不住。
此刻,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个色彩艳俗的复健握力球,一脸生无可恋,像头被拴住链子的藏獒。
宽大的办公桌后,沈清舟头也没抬,钢笔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下名字。镜片后的目光借着玻璃反光,精准捕捉到江烈偷懒的小动作。
“第三组,还有五十下。”
沈清舟声音清冷,像浸在冰水里的玉石,没得商量,“少一下,今晚你去睡会客区沙发。”
“操。”
江烈低骂一声,认命地重新发力。
刚接驳好神经的右手,在持续高强度施力下开始不受控地痉挛。酸胀感顺着指骨一路爬满整条手臂,这种无法完全掌控肢体的无力感让他暴躁。
他刚想伸手去摸茶几上的烟盒,一道阴影兜头罩下。
沈清舟不知何时处理完了邮件,已经站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