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143)
用力一扯。
哗啦——
金属切字在夕阳下反射着刺眼的金光,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钢刀刻出来的。
【WILDFIRE INTERNATIONAL CIRCUIT】
【野火国际赛车场】
沈清舟站在招牌下,看着那些早已目瞪口呆的媒体和同行,声音传遍了全场。
“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谁的废墟。”
他指了指脚下滚烫的沥青:“‘野火杯’大奖赛即日启动。以前我们是被封杀的弃子,以后,京城赛车的规矩,这里说了算。”
掌声如雷动。
在那些几乎要掀翻山谷的口哨声中,沈清舟突然转过身。
他没有丝毫预兆地伸出手,勾住了江烈的脖子,将这个满身汗水和机油味的男人拉向自己。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上去。
这不是什么浅尝辄止的礼貌性亲吻。沈清舟吻得很深,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在江烈身上盖下一个永远洗不掉的私章。
江烈愣了半秒,随即反手扣住沈清舟劲瘦的腰,将人狠狠揉进怀里,加深了这个混杂着硝烟与荷尔蒙味道的吻。
没有什么比在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上拥吻更带劲的事了。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那就是完美的结局。
但现实总是喜欢在最好的时候泼一盆冷水。
秦泽脸色难看地挤过人群,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像是捧着个炸弹。
“哥……沈哥……别亲了,出事了。”
江烈松开沈清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天塌了?”
“差不多。”秦泽把平板怼到两人面前,手都在抖,“你们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刚发布不到十分钟的赛事海报。
红黑配色。海报正中央,江豫穿着一身骚包至极的定制赛车服,手里抱着头盔,脸上挂着那种阴恻恻的笑。
而在他身后,那个狰狞的眼镜蛇LOGO格外刺眼——“VIPER毒蛇”。
那是京城地下赛车圈最臭名昭著的车队,只要钱给够,他们能在赛道上把对手的车撞成废铁,制造各种“意外”。
“江豫这孙子转会了。”秦泽咬牙切齿,“他在圈子里放了话,下个月的职业公开赛,也就是咱们赛道的首秀,他要亲自上场。”
秦泽划动屏幕,露出一行标红的战书:
【职业公开赛:处刑日。我要在全京城人面前,把那只手彻底撞废。】
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毒蛇”车队的手段。那不是比赛,那是合法的谋杀。
江烈看着屏幕上江豫那张挑衅的脸,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烟盒。
“他这是打算在我的地盘上,教我怎么做人?”
沈清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他的目光扫过那张海报,最后落在了身旁那辆道奇车头狰狞的破冰铲上。
“不用理会。”
沈清舟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他伸手,替江烈把领口被扯歪的扣子系好,修长的手指在那枚金属纽扣上停顿了一下。
“既然他想撞,那就成全他。”
沈清舟抬起眼皮,看向江烈,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与江烈同频的疯狂:“不用加固车身,也不用改战术。就在赛道上,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钢铁野兽。”
江烈低下头,看着那双为自己系扣子的手,眼底的暴戾瞬间化作了亢奋的火焰。
“得令,沈工。”
他点燃了烟,深吸一口,烟雾在晚风中散开,模糊了他嘴角的笑意。
“那就撞碎他。”
第96章 红绳,锁链,吻痕
热吻的余温还挂在嘴角,江烈这口气还没喘匀,秦泽那张写满惊恐的大脸就硬生生挤进了视线。
“哥!沈哥!出大事了!”
秦泽举着平板的手都在抖,屏幕差点怼进江烈鼻孔里。周围原本还在起哄的人群像被掐住了脖子,欢呼声戛然而止。
屏幕上那张海报做得那是相当阴间。红黑撞色,血腥气扑面而来。江豫穿着一身骚包赛车服,笑得像条刚蜕皮的毒蛇。
在那行触目惊心的“处刑日”下面,是一行小字:
【有些手既然治不好,那就别留着碍眼。】
闪光灯瞬间疯了。
那些原本还在感叹“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媒体,瞬间嗅到了更刺激的血腥味。长枪短炮调转枪口,恨不得直接戳到江烈脸上。
“江先生!对于毒蛇车队的公开宣战您怎么看?”
“江豫扬言这是您的终极处刑,您会选择退赛保命吗?”
“那辆道奇虽然加了铲头,但对上这种职业流氓车队,您有几成胜算?”
江烈眯了眯眼,眼底那点还没散尽的情欲瞬间结了冰。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把沈清舟往怀里扣了一下,挡住了那些快要怼到眼镜上的麦克风。
“处刑?”
江烈从秦泽手里抽走平板,随意扫了一眼,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笑,“他那驾照是买来的吧?法治社会,让他把那股子缅北的土味收一收。”
说完,他当着所有镜头的面,两根手指捏住平板,稍微用力。
“咔嚓。”
昂贵的屏幕炸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正好把江豫那张脸劈成两半。
……
次日,京城国际会议中心。
“野火杯”赛前媒体见面会。
这里不是那个满是机油味的修车铺,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冻人。台下乌压压坐满了半个京城的媒体,连那些平时只关注财经版面的大V都来了。
江烈没穿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