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218)
“这组做满三十分钟。别乱动,不能用力扯。”
沈清舟拿过热毛巾,细致擦拭江烈左手掌心昨天留下的细小划痕。他换了张新的防水创可贴,声音压低。
“这只手好好养着。再弄出伤来,底薪全扣。”
江烈靠在理疗椅上,撩起眼皮看着他。
“啧……沈老板,扣钱上瘾了是不是?这就开始盘剥了?”
沈清舟没理会这句调侃。他转身走进衣帽间。
再出来时,他换上了一身剪裁极简的深蓝色高定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今天行程排得很满。首要是去见跨国案的司法公证人。
他要把飞马车队民事赔偿的账单彻底固定在案卷里,不给对方留半点扯皮的余地。拿上车钥匙。沈清舟独自乘专梯直达底楼。
野火基地外围的露天VIP停车场。
深秋的早晨。风刮在脸上,发干发疼。沈清舟刚走到那辆黑色防弹SUV旁。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突然响起。
一辆挂着套牌的破旧面包车从监控死角的绿化带斜插而出。车身猛地横摆,死死卡在防弹车头前。退回大楼的路线被彻底挡住。
车门被人从里面踹开。
阿德里安跳下车。他早就没了什么高级技术顾问的体面。双眼通红,胡茬凌乱。几缕金发因为出汗黏腻地贴在额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死死攥着一根带配重铝环的重型棒球棍。胸膛剧烈起伏。
“沈!你这混蛋!”
阿德里安狂躁地咆哮着夹杂脏话的英文,棒球棍直指沈清舟的脸。
“你毁了我在欧洲的地位!几千万……几千万欧元的违约金全压在我头上!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在那之前我要先敲碎你的脑袋!”
三十米外。
两名巡逻安保转过水泥墙,撞见这一幕顿时惊住了。两人抽出橡胶警棍往前猛跑。对着对讲机大吼。
“东区停车场!快来人!请求支援!有人拿棍子袭击沈总!”
周围气氛骤然收紧。
面对近在咫尺的粗大铝棍,沈清舟半步都没退。金丝眼镜的镜片倒映出阿德里安扭曲的脸。他的神情显得异常平静。
“违反取保候审禁制令。破坏电子监控。现在还持械寻衅滋事。”
沈清舟声音极稳,带着明显的轻蔑。
“你们欧洲的法律,你是半点都没学过吗?”
阿德里安呼吸粗重,眼球向外凸起。
“有趣的是……”
沈清舟往前迈了半步。主动拉近距离。
“说实话,你连当个小偷,手法都极其拙劣。”
他盯着那根微微发颤的棒球棍,眼神淡漠。
“老牌垄断体系,就培养出你们这群只知道抄袭的废物?昨天潜入机房,你犯了三个常识性错误。”
“第一,野火主服务器采用非对称加密。你用物理接口直连,就等于主动触发硬件锁。第二,S2弯道的风洞数据量级在PB以上,你拿个几十TB的硬盘,就想弄走全套封装协议?”
沈清舟停顿了一下,抬手推了推镜框。
“第三,也是最蠢的一点。你根本没看懂代码里的拓扑结构。连逆向编译的方向都搞反了。代码是重力、风阻和流体力学在虚拟引擎里的平衡数据。你连下压力的核心参数都看不明白,拿什么跟我硬碰硬?”
沈清舟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开口。
“就凭你这糟糕的技术,飞马车队每年花两百万养着你,估计也就是养个闲人。”
这番话没有半点起伏,却彻底击溃了阿德里安引以为傲的自尊心。
被戳中痛处。阿德里安残存的理智彻底消失。
“去死吧!!”
他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握住棒球棍,腰部猛然发力。带着暴怒的情绪,实心加粗的铝棍高高抡起。直奔沈清舟的头部狠狠砸下。
金属划破空气的声音十分尖锐。
远处狂奔的安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距离太远,根本跑不到跟前。
就在这极为紧迫的瞬间。
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借着承重柱的视觉盲区,速度极快地冲了出来。
江烈。
说过要自己当保镖,江烈从不食言。
他根本没抬那只需要保护的右手。凭借常年混迹街头练就的直觉。完好的左手毫无偏差地探出,虎口张开,一把抓了上去。
“砰~!”
皮肉撞击金属的闷响在停车场传开。左手的单手握力瞬间爆发。
那根粗重的铝棍,被这只贴着创可贴的手死死卡住。棍身硬生生悬在沈清舟额前两寸的位置。再难往下压半分。
阿德里安满脸惊恐,拼命想要把棍子往后拽。
江烈左臂肌肉猛地收紧,青筋一根根凸起。他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手腕骤然发力,顺时针狠狠一绞。
强悍的力道顺着铝管传导过去。咔嚓一声。直接扭脱了阿德里安的手腕关节。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棍子脱手。
江烈抬起那双踩着重型军靴的脚。动作干脆利落,一脚正中阿德里安腹部。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直接飞出数米远,重重撞在面包车的车门上。随后四肢瘫软,顺着车门滑落在地。
江烈随手将缴获的棒球棍往旁边一扔。金属滚落地面,当啷作响。
他单手插进工装裤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痉挛抽搐的男人。冷笑了一声。
“赛道上跑不赢,打架也这么软绵绵的。就这点本事?”
阿德里安捂着肚子痛苦翻滚。胃酸呕了一地,已经彻底丧失反抗能力。
赶到的安保队伍大口喘着气。他们亲眼目睹了江烈单手接下棒球棍的场面。江烈将沈总护在身后,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