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243)
全场彻底失控。
江烈的怔愣极短。
他的左手~那只完好无损、能够爆发出绝对力量的手臂~迅速扣住沈清舟的后腰。
掌心紧压着西装面料。
他以极大的力气将人往怀里按压。
弯腰的弧度加深,进攻意味十足。
接触由沈清舟主动,但随后被江烈全盘掌控。
混杂着机油气味,轮胎摩擦的高温粉尘味,以及在封闭车厢内积攒的汗液气息。
北山看台爆发出极为震耳的声浪。
甚至盖过了车辆冲线时的呼声。看台上有观众向上抛掷物品,有人转身抱住身边的人大喊。
这并非娱乐八卦。
这是一场明目张胆的宣告。
两人分开。
沈清舟后退半步。呼吸频率加快。
他抬起手,将歪斜的金丝眼镜推回原位。
镜片后的目光依旧清冷。
耳根处的皮肤却泛出明显的红晕。
他转过头。看着那名脸色发白的金发女记者。
流利的英式英语,发音标准,干脆利落。
“他不需要做任何解释。”
停顿片刻,压迫感十足。
“从他这个人,到他的车,再到脚下这条赛道~”
沈清舟移开视线。声音平稳,但字句锋利。
“全是由我说了算。”
“要是不服。带着你的东西,滚出中国的地盘。”
女记者的录音笔滑出指缝。
掉落在地。
她僵持着没有动作。
附近扛着设备的外媒记者满脸错愕。
摄像机将这段画面实时传输至全球数十个转播频道。无人切断信号,也来不及阻断。
画面传遍全球网络。
江烈喉咙底压出沉闷的笑声。
胸腔的震动幅度,透过衣料传导至沈清舟的手指。
他没有出声。
左手强势地挤入沈清舟的指缝。
手指交握,扣得极紧。
沈清舟任由他拉着。
礼花碎屑飘落,停留在两人的肩头。看台的欢呼汇聚成整齐的呼喊,地面的震感明显。
两人并肩前行。
江烈在左。沈清舟在右。
双手紧扣。
深入通道,光线转暗。喧闹的人声与闪烁的灯光被厚重的防火门逐渐阻断。
走过拐角,完全脱离了镜头区域。
江烈放慢步子。
他转过头,看向沈清舟。
“我说沈工。”
“怎么。”
“……你他妈下次亲人,能不能……稍微给点提示?”
沈清舟抽出已经发热的手指,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钥匙。神色重归平静,但耳廓上的薄红依然存在。
“提前说,你就该躲了。”
“我躲个屁啊我躲!”
江烈抬高音量,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老子的意思是……操!外面十万人盯着呢!你好歹……好歹让我擦擦这满脸的黑灰行不行!”
“有什么可擦的。”
沈清舟按下休息室门锁。
电子音响起。
“我要的,就是让这十万人全都看清楚。”
门在身后闭合。
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远处沉闷的呼喊声隐约传来,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刺鼻的橡胶燃烧气味。
第157章 家规:脏东西,我来处理
门关上,外面的噪音被隔音门板彻底隔绝。
江烈垂下眼睛,视线停在沈清舟耳廓那片还未褪去的红色上。他喉结滚了一下。
向前逼近半步。
他本能地想问问那句全是由我说了算的规矩,究竟是个什么算法。
手刚抬起。
门把手咔哒一响。秦泽带着法务和体育总局的梁主任推门进来。
刚才的气氛被打断了。
梁主任快步冲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江烈的左手,用力摇晃着。
“好小子!你这防守……太绝了!这下咱们中国赛车是真长脸了!”
寒暄几句后,这位老专家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伸手指向窗外。
“飞马那边势力太重了,跟国际汽联那帮人关系复杂得很。我是真怕他们搞外交施压……和稀泥,把你逼停僚车这事儿糊弄没。真要那样,咱们这主场不就白拿了?”
秦泽脸色阴沉。
他把平板甩在桌上,调出一份文件。屏幕显示的是飞马欧洲公关团队发布的紧急通稿。
标题是黑体大字:RB-24退赛系突发性机械故障。
下方的长篇文字里,激烈谴责野火赛道安全车非专业且极度危险的非法介入。通稿里还说,他们已经向国际汽联仲裁委员会提交了上诉,要求严厉惩罚中方。
责任全被推了回来。
秦泽划动屏幕,切换到维修区的实时监控。
飞马领队汉斯在画面里指挥几名机械师,展开大块防水布,试图遮住那台爆缸的赛车残骸。
汉斯手里握着电话。他正用德语要求大使馆开通加急通道,看样子是要连夜把这堆残骸运送出境。
几名中方技术员走上去试图阻止。
汉斯直接扔了一本国际汽联规则手册过去。他抬高下巴,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大声喊叫。
“看懂没有!FIA规定了……赛后资产第三方绝对不能碰!什么都不懂……你们还办什么国际赛?”
中方技术员气得满脸通红,拳头紧握。但因为对方的外宾身份和明面上的规则条款,他们一时间找不到话反驳。
只能看着对方在赛道范围内指挥动作,脸色越发难看。
汉斯的笑声从监控里传出。
江烈死盯着屏幕。他的左手摸到桌角的水晶烟灰缸,手指逐渐收紧,骨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