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248)
沈清舟失去了平日的游刃有余。闷哼声尽数埋在枕头里。他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彻底散乱,被汗水完全浸湿。
在这方寸之间,他们用肢体动作反复宣告对彼此的占有。
没有情话。所有的声音都在极度的拉扯中变了调。
这场单方面发起的较量,最终演变成双向的沉沦。
动静终于平息。
墙上挂钟的指针走到了凌晨三点。
江烈靠在床头,身上搭着条薄被。他的左手顺着沈清舟光裸的脊背,一节一节往下摸。掌心沾满热汗。
沈清舟疲倦至极,一动都不想动。他半个身子趴在江烈怀里。侧脸埋在那温热的颈窝处,呼吸有节奏地打在锁骨上。
江烈低头。嘴唇蹭了蹭沈清舟红透的耳廓。
他嗓音里满是沙哑和餍足感。
“我说沈工啊……今晚这规矩,立得挺不错。为了野火的未来嘛,这种事儿……我建议你以后多加几条补充协议。”
怀里的人肌肉一僵。
沈清舟闭着眼,连出声反驳的力气都没了。他只凭着本能收紧手臂,在江烈腰侧用力勒了一把。
本意是警告,但力道却绵软无力,缺乏威慑。
江烈没再说话,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他收紧左臂,把人更紧地箍在怀里。
透过落地窗看出去。初冬的京城十分寂静。高架桥上的路灯连成金色的光带,横穿整座城市,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北山赛道。
在这远离地面的百米高空。
室内只剩下同频共振的心跳声。温度不减。
第160章 十块钱的西红柿,百亿的底气
清晨九点。
阳光顺着主卧厚重的遮光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深灰色床单上,留下了一道窄窄的光痕。
江烈睁开眼。
他的左手一直揽在沈清舟腰上,保持了一整晚。半边胳膊都压得发麻,但他没松手。
他低下头,凑在沈清舟后脑的短发里蹭了蹭。被子里带着散不掉的体温,还有一股洗发水的味道。
视线往右侧看去。
床头柜上,那条断了的真丝领带还放在那儿。断口处的丝线散开了,打着卷。
江烈盯着那截东西看了一会儿。
他嘴角动了动,想笑。
昨晚沈清舟拿这东西系住他的时候,那副正儿八经的表情,跟他平时在控制中心下命令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至于后来是怎么输的……不提也罢。
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
怀里的人动了下。
沈清舟的肩胛骨挺硬,硌在他胸口。江烈不但没放开,反而把下巴搭在对方肩窝上,故意用胡茬去扎那块皮肤,弄出一片红印子。
“……起开。”
沈清舟开了口,嗓音哑得厉害。
他半眯着眼撑起身子。颈侧和锁骨上全是红紫的痕迹,在阳光下很显眼。他没去管,只是抬手挡开了江烈又凑过来的脸。
“几点了?”
“九点。”
沈清舟扭头看了眼床头柜。
杯子里是空的,药瓶也没了。手机充电线在柜子边挂着,屏幕黑着。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
“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
江烈想了下。
“半瓶老干妈吧,还有一盒过期的牛奶。运气好的话,兴许能翻出一根葱来。”
沈清舟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时,他的腰明显僵了一下。他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灰色卫衣套在头上。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
“出门。”
“干嘛去啊?”
“去买菜。”
江烈坐在床上愣了。
他上身的肌肉在光线下很扎眼。右臂还绑着护具,金属扣在发亮。
“不是……沈总工。昨天才刚赢了那帮欧洲选手,今天咱们的计划就是去……买菜?”
沈清舟拉开衣柜,扯出一条裤子换上。他拉好拉链,扣子也扣得很严实。
他回头看了江烈一眼。
“人清完了,账也算了。冰箱空着总得有人管饭。”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很定。
“穿衣服,赶紧的。”
~
国金中心地下一层。
上午十点,超市里人不算多。灯光亮得发白。广播里一直转圈放着促销信息,一会儿说鸡蛋,一会儿说纸巾。
沈清舟推着个购物车走在前面。
车轮子可能缺油,转起来咯吱响。换做以前,这种动静肯定会让他的洁癖受不了。
今天他却没什么反应,推得挺稳。
江烈在后面跟着。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右臂的碳纤维护具露在外面。那股沉闷的工业感,在花花绿绿的货架中间看着挺扎眼。
江烈左右瞅了瞅。
货架间全是拎着篮子的老头老太太。有人在比酸奶的日期,有人在翻花椒大料。远处还有小孩在哭,当妈的在小声训。
空气里混着生鲜区的味道和面包房的奶香味。
江烈深吸了口气。
这种感觉挺奇怪的。
三天前,他还在赛道上开着那辆防弹车硬撞。
现在他却在超市里,跟在自己男人后面,研究今晚吃什么。
挺好。
~
生鲜蔬菜区。
到处都挂着红色的特价标签。一筐西红柿摆在中间,标着九块九一斤,原来的价格被划掉了。
筐前面围了一圈大妈。
那场面挺乱。
一个穿碎花棉袄的大妈两只手都在动,塑料袋装得飞快。旁边那个卷发的大姐用肩膀卡着位,把过道堵死。
这帮大妈挤得很凶。
江烈往前挪了半步。
“绕一下吧,沈工。前面那帮人……那个,战斗力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