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30)
“收废品的导航导错了吧?”
“保安呢!干什么吃的!”
口哨声和嘲笑声此起彼伏。
江烈面无表情,一脚油门到底,车尾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轮胎摩擦出刺耳尖叫,稳稳停在最中间那辆骚粉色GTR面前。
车头距离,不过十公分。
车门推开,江烈踩着工装靴下车。
黑背心,满身腱子肉,那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戾气逼得周围人下意识后退。
沈清舟紧随其后,黑风衣裹着清瘦身形,手里拎着文件袋,像一把刚出鞘的寒刀。
“哟,这不是当年的江车神吗?”
GTR车窗降下,露出黄毛那张欠揍的脸。
两年前那场车祸后,就是这条狗接手了车队,把江烈的兄弟一个个踢走。
黄毛嚼着口香糖,视线恶意地扫过江烈的腿,最后落在沈清舟身上,笑得猥琐:“怎么?腿接好了?不在家要饭,带个男人来这种地方卖屁股?”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江烈眼皮都没抬。
他径直走到旁边的香槟塔前,抄起最上面那瓶还没开封的黑桃A。
“砰!”
酒瓶狠狠砸在GTR的引擎盖上!
玻璃渣和昂贵的酒液瞬间炸开,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全场死寂。
“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江烈握着半截锋利的碎瓶颈,直指黄毛鼻尖,玻璃尖茬离对方眼球只有三厘米,“今晚这个局,我接了。”
黄毛吓得口香糖差点咽下去,脸色惨白:“你……你疯了?你有资本玩吗?”
啪。
沈清舟上前一步,把那个文件袋重重拍在全是酒液的车盖上。
“《云端》独家专利。”沈清舟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寒气,“沈安做梦都想要的东西。这个筹码,够不够买你闭嘴?”
黄毛眼睛瞬间直了,贪婪的光简直要溢出来。
有了这个,他在沈安那儿就是头功,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行啊。”黄毛推门下车,强装镇定,“送上门找死,那就成全你们。你想赌什么?”
“赌你的行车记录仪。”
江烈扔掉碎酒瓶,眼神像狼盯着肉,“两年前,城南环路,那一晚所有的影像数据。别跟我说没有,我知道你这种人,手里绝对留着保命符。”
黄毛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看来你知道的不少。行,老子跟你赌。签生死状!”
……
起跑线上。
EG6车内没有空调,闷热得像个蒸笼。
江烈戴上头盔,手心全是汗。两年了,这是他第一次重新握住赛车方向盘。
刻在骨子里的兴奋和对死亡的生理性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指尖微微发抖。
沈清舟坐在副驾,正低头帮他扣紧安全带。
“怕了?”沈清舟问。
“放屁。”江烈嗓子发哑,“我是怕这破车散架,颠着你。”
沈清舟没说话。
他忽然倾身,冰凉的手指钻进江烈的头盔,贴在他滚烫的喉结上。
那触感像电流,瞬间击穿了江烈所有的防线。
“江烈。”
沈清舟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带着要把人烧着的火:
“赢了,今晚随你弄。想怎么做都行,我不反抗。”
轰——
江烈呼吸一滞,眼珠子瞬间红了。
这他妈谁顶得住?!
“输了,我就把这专利烧了,下去陪你。”沈清舟退开一点,那双清冷眸子里燃着两团疯狂的火,“我说到做到。”
那种对死亡的恐惧,瞬间被最原始的欲望和保护欲烧得干干净净。
江烈一把按住沈清舟的后脑勺,隔着头盔护目镜,狠狠撞了一下他的额头!
“坐稳了。”
江烈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今晚你要是还能有力气下床,老子跟你姓沈!”
前面,身材火辣的赛车女郎举起了格子旗。
3。
2。
1。
旗帜落下的瞬间,江烈左脚猛松离合,右脚油门焊死。
轰——!
改装后的EG6像一头彻底暴走的黑豹,轮胎在地面摩擦出一阵刺鼻白烟,带着必死的决心,啸叫着冲进无尽黑暗。
这一战,要么封神,要么成鬼。
第21章 弯道死神
K20A红头引擎在高转速下的尖啸,像一把电锯硬生生锯开了夜色。
“轰——!”
起步瞬间,前轮疯狂空转,烧出一阵刺鼻的焦糊味。
本田思域EG6如离弦之箭弹射而出!
但旁边那辆骚粉色GTR显然动了手脚。
仗着改过的四驱和大马力,GTR起步三秒就蛮横地切了进来,像堵墙一样死死挡在江烈前面。
“操。”江烈低骂一声,换挡的手快出残影。
第一个弯道逼近。
GTR压根不走赛车线,猛地打方向,屁股一甩,直接拿车尾去扫江烈的车头!
“砰!”
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炸响。
EG6车身剧晃,左后视镜当场报废,挂着电线凄惨地晃荡。
车内颠得像在坐过山车,沈清舟却连扶手都没抓。
他只是冷眼看着前车嚣张的尾灯,顺手弹了弹文件袋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孙子不想赢,他想杀人。”
语调平稳,像是在点评一道菜咸了。
江烈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起:“那也得他有命收!坐稳了,老子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疯狗!”
直道,地板油!
江烈死死咬住GTR的尾流。
黄毛显然是个惯犯,左摇右摆,把路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