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347)
沈清舟一手插着兜,一手整理着被揉乱的左侧袖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跳梁小丑的闹剧。
“五千万欧元?”
他走到一楼,两根手指夹起桌上那份协议,随手翻了两页。
然后把整份文件丢进了门边的废纸篓里。
“皮埃尔先生,你们欧洲财团是快倒闭破产了?”
“拿这点要饭的零花钱,就想来碰瓷我的核心专利?”
皮埃尔彻底破防。。
他甩开律师拦阻的手,指着沈清舟的鼻子咆哮。
“狂妄!你们拒绝了这笔钱,瑞士财团会让你们的赛车在欧洲赛道上寸步难行!”
“我们会发动所有技术联盟封杀你们!你们那个破系统就是一堆永远吃灰的破铜烂铁!”
最后一个字还卡在皮埃尔嗓子眼里。
基地大门外猛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军用警报声。
柴油引擎的轰鸣伴随着急促的刹车声,两辆猛士战术越野车在基地铁门前横向刹停,车门同时弹开。
两队全副武装的特战警卫跳下车,动作整齐划一。
战术散开、拉栓、上膛!
枪口没有对准任何人,但所有人的脊背同时凉了半截。
四个外籍保镖脸都绿了,下意识往后缩成一团。
在国家队的真理强控面前,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简直是个笑话。
指挥中心里间的门被从内侧推开。
林长军顶着那张常年被紫外线暴晒的古铜色脸庞,大步流星走出来。
身后跟着两名军方通讯官,臂章上的徽记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他停在大厅中央。
扫了一圈皮埃尔和他身后那群人。
然后开口。
“我今天倒要看看。”
“是谁敢在咱们的地界上,扬言封杀我们的国防重点军工技术?”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皮埃尔咽口水的声音。
林长军身后的通讯官抬起手里的加密终端,屏幕上显示的是半小时前刚刚生效的军工合作协议编号和保密等级。
皮埃尔的眼珠子猛缩。
他再蠢也看得懂那个红底白字的绝密标识意味着什么。
他张了张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江烈吊儿郎当地靠着碎裂的玻璃台,拇指再次弹开打火机。
幽蓝火苗蹿起。
他冲皮埃尔龇了龇牙。
“首长,这几个洋垃圾是让他们自己滚,还是直接包邮送走?”
林长军没理江烈的话茬。
他冲大门外的特战警卫组长抬了抬下巴。
组长收到信号,一步步朝皮埃尔走过去。
房间里法国律师团最先崩了。
领头的西装男举起双手连退三步,结结巴巴地用英语喊着“我们立刻离开没有任何冲突”。
保镖们更快,转身就往门口挤。
皮埃尔被自己人推搡着踉跄后退,他死死盯着沈清舟,满脸不甘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沈清舟立在原处,双手随意交叠,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那副金丝眼镜后的视线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瞧过皮埃尔一次。
他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
铁门在法国人身后轰然合拢。
猛士越野车的引擎重新发动,特战警卫迅速撤回车内,两辆军车一前一后消失在基地外的公路上。
大厅重归平静。
秦泽一屁股瘫在地上,骂了句经典的国粹。
技工们有的还举着扳手发愣。
有的已经开始笑,笑声从一个人传到两个人再传到整个维修区。
马三蹲在三号车旁边,手里的抹布拧成了麻花。
“妈妈耶,我刚才是不是看见真家伙了?”
没人顾得上理他。
江烈收了打火机,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沈清舟。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两秒。
沈清舟率先转身朝楼上走,路过江烈身旁时连脚步都没停,留下一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轻语。
“你袖扣掉了。”
江烈低头。
操,左手腕的扣子还真没了,绝壁是刚才抽雪茄抽太猛崩掉的。
他弯腰在地上找了两圈,在废纸篓旁边摸到那颗滚落的金属扣子。
站起来的时候,他攥着袖扣,望向二楼那个已经消失在会议室门后的背影。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一条微信弹出,是沈清舟发来的。
“今晚不用去客房了。”
江烈盯着这几个字,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刚把袖扣揣进兜里准备打字,屏幕又是一亮。
第二条指令随之杀到。
“但厨房水龙头的垫圈你拖了快俩月了,今晚必须给我换掉,否则客房伺候。”
第224章 这破水管,修不好睡沙发!
夜晚的顶层公寓厨房。
江烈大马金刀地半蹲在中岛台下。
身上套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
结实的肩背肌肉随着手臂的动作,拉伸出极其抓人眼球的轮廓线条。
他嘴里咬着把小手电。
强光打在水槽底下那一截生锈的管线上。
手里拿着一把重型管钳。
本该两下解决的活儿,他偏偏把拆卸动作放得极其缓慢。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种粗活硬是被他整出了几分粗犷的荷尔蒙张力。
沈清舟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家居服。
料子顺滑地贴着劲瘦的身形。
他靠在大理石台面边缘,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居高临下地低头监工。
江烈转动手腕,握住那枚生锈的旧垫圈用力一扯。
随手扔进旁边的水槽。
他没急着去拿新配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