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348)
沾着泥水渍的粗糙大手往前一伸。
直接攥住沈清舟细白纤瘦的脚踝。
江烈叼着手电,仰起脸。
脸颊上还带着一道在基地修车蹭上的灰印。
“沈工。”
他拿下嘴里的手电,咬字带着几分散漫的调侃。
“我这双手,白天刚接了林处长几个亿的军工大单,改的是战术突击车的底盘。”
“大晚上回了家,还得搁这儿蹲着给你拧五毛钱的破水管垫圈。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点?”
脚踝被他死死扣着,沈清舟连往后退半步的意思都没有。
他垂下眼帘,看着底下的男人。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嗤。
“连个五毛钱垫圈都换不明白的包工头,还指望接几亿的单子?”
沈清舟拿着杯子喝了一口水,语调平缓且毒舌,毫不留情地反击。
“你也就只配在车底打手电。今天晚上水管要是还漏水,你连卧室的门都不用进,直接滚去睡沙发。”
江烈低声笑骂了一句脏话。
骨子里的胜负欲被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彻底点燃。
他松开沈清舟的脚踝。
手腕反向发力。
管钳精准卡住新垫圈的螺母边缘,小臂肌肉瞬间隆起。
咔咔两下,死死咬紧。
动作利索。
管钳被随意丢在大理石地板上。
江烈直接站起身。
双手上的凉水还没擦干,直接掀开沈清舟真丝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磨出的老茧,一把扣住那截劲瘦的腰侧。
沈清舟被这股不讲理的蛮力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撞在他心口。
江烈用空着的手拧开水龙头。
水流顺畅泻下。
滴水不漏。
“搞定。”
江烈低下头,牙齿磨着沈清舟的耳垂。
嗓音暗哑。
“现在该干正事了。昨天晚上的返工数据还没测到位。今天我挨个给你补上。”
根本没给沈清舟反驳的机会。
江烈长臂一弯,直接把人扛上宽阔的肩膀。
大步走向卧室。
……
次日上午。
北山野火基地。
厂区的大铁门向两侧完全敞开。
一辆重型军用拖车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驶入厂区。
重型轮胎碾压过碎石路面,掀起大片尘土。
拖车在空地上刹停。
几名穿着迷彩服的军方人员跳下车,拉开后方挡板。
一把扯下巨大的防尘网。
一台被彻底扒光了外壳的军用“猛士”战术越野车裸底盘赫然暴露在阳光下。
整个底盘重达数吨。
高强度的装甲钢材散发着防弹材质特有的色泽,庞大的体积极具视觉冲击力。
随行的军方技术员快步走到江烈面前。
递上一个带有绝密封戳的文件夹,站得笔直。
“江队长,这是林长军处长下达的密令。”
“十天内,要求野火团队将沈氏冗余液压系统,完美移植到这台装甲底盘上。”
技术员语速飞快。
“改造完毕立刻装车,直达大西北阿尔金山无人区,进行极限冻土环境实弹抗压测试。”
“前线团队等着要数据!”
围在四周看热闹的基地技工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天?
要给这种军用吨位的装甲车换装一套全定制的系统,还得算上力学测算和承重调试。
这种工作量放在平时至少得熬上一个月。
这纯粹是拿人命在填进度条。
秦泽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讨价还价。
江烈一把推开他。
长腿迈出,直接一脚踩在军车粗大的防滑履带边缘。
双手抱胸,姿态狂得没边。
“回去给林处长带句话。”
江烈冲技术员扬了扬下巴。
“十天?大可不必。”
“七天之后,带人来提车。逾期一分钟,老子把这台猛士生吃了。”
技术员愣了半秒,干脆地敬了个礼,转身上车离开。
秦泽抓狂地扒拉着头发,快把头皮挠破了。
“老大,你真疯了?七天?这可是军用级的铁疙瘩!装甲板切割都费劲!”
“咱们全队人不吃不喝也干不完啊!”
“那就闭上嘴少说废话,干活。”
江烈把密令拍在秦泽胸口。
“清点库房,全天候轮班。从今天起基地大门锁死。所有人给我钉在车间里。”
二楼指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罗森拿着平板狂奔进来,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水。
“沈总,出事了!”
罗森把平板重重推到桌面上。
“京城最大的特种建材供应商刚刚单方面发来解约函。”
“咱们预订好的‘筑梦之心’承重模型材料,被全扣了!定金原路退回!”
沈清舟正坐在转椅上处理地勘报告。
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
罗森立刻调出一组内部通话追踪记录,气得直咬牙。
“我托人查了背后的流水,全是飞马事务所的前赵总监在搞鬼。”
“他联合了几个老牌建筑事务所,利用行业协会的名头给咱们的供货商施压。”
“现在市面上所有的高强度亚克力、高透钛合金配件,对我们全面禁售。”
罗森急得在办公桌前直转圈。
“这老登还在高层群里跳脚炫耀,说下周的终审会必须现场做物理破坏测试。”
“咱们拿不出模型实体,组委会直接按弃权处理!”
“他们这帮老东西,初审被您打脸,现在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您自动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