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36)
一句话,扣死了“疯子”和“嫉妒”的帽子。
台下顿时窃窃私语。
“原来沈清舟真疯了?”
“真不要脸,弟弟这么照顾他,他还来碰瓷。”
沈清舟抬头,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设计图。
那是他在修车行满是机油味的桌子上,忍着手伤一笔一画复原的。
他笑了。
笑意极冷。
他抬手扶正领口的微型麦克风,清冷的声音盖过全场嘈杂:
“沈安,你说这图是你母亲病重时画的?”
沈安心头一跳,强撑底气:“当然……”
“《云端》主体结构的双曲面悬挑钢梁,为了抗风阻,必须用一种特殊的钛合金铰链。”
沈清舟语气平淡,像在训斥一个智障学生,“这种铰链的参数,你算错过三次。最后一次,是我在医院骨科病房帮你改的。”
沈安脸色骤变:“你胡说……”
“还有,”沈清舟打断他,字字诛心,“你母亲去世是在五年前。而这种铰链结构技术,是三年前才在德国首发的。”
他歪了歪头,眼神戏谑:“怎么?是你未卜先知,还是你那死去的妈给你托梦画的图?”
“轰——”
台下一片哗然!
这逻辑漏洞简直是公开处刑!
稍微懂行的业内人士脸色全变了。
五年前的人,怎么用三年前的技术?
沈安冷汗如瀑,猛地转身嘶吼:“切断麦克风!快!他是疯子!保安!把他给我拖出去!”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麦克风瞬间哑火。
“给我打!生死不论!出了事我负责!”沈安五官扭曲,指着台下咆哮。
七八个彪形大汉拎着棍子,凶神恶煞地扑向沈清舟。
沈清舟动都没动,只是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江烈打了个响指。
“啪。”
音响突然恢复,声音比刚才更大。
紧接着,沈安身后的大屏幕闪烁两下,唯美的渲染图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行漆黑的绿色代码:
GAME OVER.
昨晚赢的一千万没白花,顶级黑客入场。
下一秒,屏幕上跳出一张高清扫描件——求锤得锤的雷神之锤。
《国际建筑结构专利公证书》
申请人:沈清舟
时间:三年前
备注栏赫然写着:受让人——江烈,资金入股。
“卧槽!三年前沈安还在玩泥巴吧?”
“这是实锤抄袭啊!连专利都偷!”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满屏都是“小偷”、“不要脸”。
“假的!都是伪造的!”沈安歇斯底里,声音破音,“那是他偷我的创意!打死他们!快!”
心腹保安们红了眼,抡起棍子就往沈清舟头上招呼。
风声呼啸。
沈清舟连眼睛都没眨。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突然兜头罩了下来。
视野变黑,鼻尖全是江烈身上那股混合着沉香和血腥气的味道。
“别动。”
头顶传来江烈低沉的嗓音,带着让人心安的狂妄。
下一秒,闷响声起。
江烈只穿著单薄的白衬衫,不退反进。
侧身、扣腕、反折,“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都没出口,已经被踹飞三米远,砸翻了昂贵的香槟塔。
稀里哗啦的碎裂声中,江烈像头猛虎入了羊群。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连发型都没乱,每一拳都狠辣地砸在关节软肋上。
不到一分钟,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人。
江烈踩在最后那个偷袭者的胸口,脚尖狠狠碾了碾,抬头看向台上瑟瑟发抖的沈安。
他慢条斯理地卷起染血的袖口,露出精壮的小臂,眼神阴鸷得要吃人。
“动他?”
江烈舔了舔后槽牙,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问过老子了吗?”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大声呼吸。
这才是真正的京圈太子爷,那个传说中一动手必见血的“疯狗”。
沈清舟伸手,慢慢拉下头上的外套。
他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沈安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臭虫。
“设计图只是开胃菜。”
沈清舟掏出一个银色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
“沈安,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来要几张图纸的吧?”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一声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沈清舟把U盘插进讲台接口,抬眼,目光利如刀锋。
“不如让几百万观众一起看看——”
“两年前城南高架那场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你花五百万买的一场谋杀。”
大屏幕再次闪烁。
一个模糊却足以辨认的视频封面跳出。
雨夜,沈安将一个厚厚的黑提包,递给满脸横肉的卡车司机。
沈安看着那个画面,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完了。
全完了。
第25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大屏幕画面闪烁两下,定格在一个像素并不算高的暴雨夜。
画质虽然糊,但那张脸化成灰大家都认识。
沈安裹着雨衣,正把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袋塞进卡车驾驶室。
视频背景音除了嘈杂的雨声,就是沈安那阴狠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嗓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棺材板上的钉子。
“五十万现金。只要江烈那条腿……最好连那个姓沈的一起送走,做得干净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刚才还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名媛赶紧捂住了嘴,生怕沾上晦气;举着相机的记者忘了按快门,下巴差点砸脚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