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35)
“卧槽!那是什——”
吱——!!!
刹车声划破耳膜。
一个漂亮的极限甩尾,车身横移,带着滚滚焦糊味,精准而蛮横地插进两辆劳斯莱斯中间!
把C位占得死死的!
保安傻了,记者愣了。
这是哪来的疯子?
刚从伊拉克战场开回来的战损版?
车门“咔哒”推开。
先落地的是一双沾满陈泥的黑色工装靴。
江烈没换鞋。
这双陪他在泥潭里打滚的靴子,重重踩在昂贵的红毯上,留下一个脏兮兮的脚印。
这一脚,踩的是整个京圈的脸面。
接着是笔挺的西装裤腿。
江烈钻出车身,随意理了理那条歪扭的领带,无视周围见鬼的目光,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门。
他微微弯腰,绅士得像个骑士,又带着一身抹不去的匪气。
“请吧,沈大设计师。”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搭在他掌心。
沈清舟借力下车。
虽然右手裹着扎眼的纱布,但他站直的那一瞬间,脊梁挺得像把宁折不弯的剑。
那股子清冷孤傲的气场,硬是把周围满身珠光宝气的名流全压成了背景板。
快门声瞬间炸裂,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海。
“那是……沈清舟?!”
“卧槽!真的是他!失踪两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病美人天花板?这气场绝了!”
“旁边那个男的好凶!眼神跟刀子一样!”
保安终于反应过来,挥舞警棍冲上来:“干什么的!把破车挪开!没邀请函滚出去!”
江烈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狠戾的眼。
他单手护着沈清舟后腰,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插进内兜,摸到了那支冰冷的“钢笔”。
面对冲上来的保安和无数镜头,江烈歪了歪头。
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怎么?回自家大门,还得要请帖?”
他扫视全场,眼神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去告诉沈安,他的债主到了。”
第24章 砸场子,我是专业的
金茂大厦,红毯铺地,豪车云集。
一辆车头凹陷、冒着白烟的本田思域,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一个急刹横在了两辆劳斯莱斯中间。
烂泥甩了旁边的豪车一身。
“干什么的!”
保安队长黑着脸冲上来,手按在腰间防暴叉上,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江烈脚上的泥靴子。
“沈总吩咐了,闲杂人等与狗不得入内。”
队长冷笑一声,指了指那堆冒烟的废铁:“二位是自己滚,还是我让人把这破烂拖废品站?”
闪光灯咔咔作响,直播间弹幕全是“乞丐上门”、“滚出京圈”。
沈清舟立在风中,裹着不合身的风衣,那只缠满纱布的右手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砰!”
江烈甩上车门,震得思域掉了一块漆。
他看都没看那队长一眼,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第一颗扣子,伸手入怀。
周围保安神经紧绷,“咣”地一声竖起防暴盾牌。
江烈掏出来的不是枪。
是一支万宝龙钢笔。
拇指顶开笔帽,露出泛着冷光的钨钢破窗锥。
“拖废品站?”
江烈嘴角扯出一抹痞笑,指尖转着笔,径直走向持盾保安。
“你……”队长刚张嘴。
“哗啦——!!!”
江烈手起笔落!
那支脆弱的钢笔竟像子弹般凿穿了加厚防暴盾!
强化玻璃瞬间炸裂,碎渣崩了那保安一脸。
笔尖距离保安的眼球,只差两毫米。
全场死寂。
那保安腿一软,差点尿裤子。
江烈拔出笔,嫌弃地甩掉玻璃渣,一步跨到面如土色的队长面前,贴着他耳朵吐出两个字:
“夜枭。”
队长瞳孔骤缩成针,冷汗瞬间湿透脊背。
两年前那支只听命于江家“疯狗”的影子卫队,京圈安保界的噩梦。
“让开。”江烈声音不大,懒散得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队长哆嗦着挥手,人墙瞬间裂开一条道。
江烈转身,单手虚揽住沈清舟的后腰。
这是一个绝对占有、且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的姿态。
“走,哥带你砸场子。”
……
顶层宴会厅,水晶灯璀璨。
台上,沈安一身白色高定,眼眶微红,对着身后巨大的《云端美术馆》效果图动情演说。
“……这张图,是我在母亲病床前画下的。它不仅是建筑,更是我对亡母的思念。”
台下掌声雷动,不少名媛感动抹泪。
“沈总大才!大孝子啊!”
沈安享受着被捧上神坛的快感,嘴角刚要上扬。
“轰——!!!”
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重重砸在墙上,巨响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惊愕回头。
江烈收回腿,随意拍了拍裤脚的灰,目光凶戾得像头巡视领地的狮子。
几个想冲上来的保安被他一眼瞪在原地,谁也不敢动。
沈清舟从他身后走出。
一步,两步。
他脸色苍白,身形单薄,却像一把刚出鞘的冰刀,直直插进这衣香鬓影的名利场。
沈安脸色一僵,随即迅速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哥?”他拿着话筒,声音传遍全场,“你怎么从疗养院跑出来了?是不是钱花光了?”
他快步走到台边,一副绝世好弟弟的模样:“我知道你精神状态不好,一直嫉妒我的才华,但今天是发布会,别闹了行吗?你要多少钱,我私下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