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34)
解的时候有多暴力,扣的时候就有多耐心。
直到最后一颗纽扣严丝合缝,那种被野兽圈禁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换衣服。”沈清舟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别逼我踹你。”
江烈低笑,转身去拿那套黑色西装。
这是沈清舟亲手做的。
顶级Alcantara翻毛皮,哑光、吸光,自带一股不动声色的贵气。
衬衫上身,遮住了满背的纹身和伤疤。
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花臂藏得干干净净。
那个满身机油味的修车工消失了。
镜子里的人肩宽腰窄,长腿笔挺,刘海遮住半只戾气横生的眼。
怎么看,都像个刚作案归来的斯文败类。
江烈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条皱巴的窄领带,非常自然地单膝跪在沙发前。
一米九的巨物,此刻把最脆弱的喉结暴露在沈清舟手边。
臣服,又危险。
沈清舟单手打了个松垮的结:“歪了,丑。”
“歪了也戴着,这是你给我上的狗链子。”
江烈捉住他的手捏了捏,随手抓起桌上的乌木沉香,对着领带结呲呲两下。
冷冽木质香混着淡淡的汽油味,侵略感十足。
“行了。”江烈起身,眼底透着股狠劲,“味儿够正,谁闻都知道这疯狗是有主的。”
沈清舟懒得理他的骚话,转身打开保险柜。
一枚刻着“SQZ”的钛合金U盘躺在手心。
沈安这几年洗钱、做假账的烂账,全在里面。
江烈则从工具箱摸出一支“万宝龙”。
拔开笔帽,寒光一闪——是一根尖锐的钨钢破窗锥。
他把这支“笔”别进西装内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走吧沈工。”江烈抛了抛车钥匙,嘴角咧开一丝嗜血的笑,“给咱们那位好弟弟送钟去。”
……
修车行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三辆黑色迈巴赫品字形排开,车牌全是京A连号,透着股暴发户的嚣张。
领头保镖戴着白手套,下巴抬得比天高:“沈先生,沈总吩咐接您去发布会。上车吧,别让大家久等。”
沈清舟站在台阶上,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眼神冷淡,像看一堆垃圾。
这算盘打得够响。
此时接过去,出事了推他顶雷说精神失常,成功了就是原作者站台背书。
江烈叼着根没点的烟,晃晃悠悠走下去。
保镖皱眉伸手:“江先生,沈总只请了……”
“嘭——!!”
一声巨响,整条巷子仿佛都震了三震!
江烈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腿就是一脚暴踹!
几百万的迈巴赫车门发出一声惨叫,直接反向扭曲,合页崩断!
若不是保镖缩手快,这只手已经成肉泥了。
死一般的寂静。
江烈掸了掸裤腿上不存在的灰,拿下嘴里的烟,指着吓傻的保镖鼻子:
“回去告诉沈安。”
“脖子洗干净点,吉时到了,老子亲自送他上路。”
说完,他护着沈清舟走向阴影里那辆本田思域EG6。
车身全是泥浆,车头凹陷,左后视镜还是胶带缠的。
看着像废铁,但红头K20A引擎发出的咆哮,比野兽还凶。
“坐这破车委屈吗?”江烈帮他扣安全带。
“比迈巴赫干净。”沈清舟闭目养神,“开车。”
轰——!
思域像颗出膛的脏弹,喷了迈巴赫一脸尾气,扬长而去。
……
金茂大厦,顶层宴会厅。
镁光灯闪成白昼。沈安一身白色高定,站在巨大的LED屏幕前,身后是《云端美术馆》的渲染图。
署名:沈安。
“沈总,这真是天才之作!”记者追捧。
“过奖,这是我对童年老宅的回忆。”沈安眼眶微红,演技堪比影帝,“虽然过程很难,但我坚持下来了。”
直播间弹幕刷疯了:
【哥哥好温柔!绝绝子!】
【京圈新贵!吊打某些过气设计师!】
【心疼安安,还要养个精神病哥哥……】
后台。
心腹匆匆跑来:“沈总,沈清舟不上车,跟那个修车的走了。”
“给脸不要脸。”沈安冷哼一声,切断麦克风,“启动备选方案。待会儿如果有人问,就说是我哥精神状态不好,几年前画过类似废稿,碰瓷很正常。”
“明白。那那个修车的……”
“敢闹事就叫保安打断腿扔出去!”沈安眼神阴鸷,“今天全城直播,他敢动手就是找死。”
……
高架桥上,黑色思域如同一道黑色闪电。
车速很快,却稳得离谱。
沈清舟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
曾经这里把他捧上神坛,又在他摔下来时踩上一万只脚。
左手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霸道扣住。
十指紧扣,掌心的薄茧带着热度,顺着指尖烧到心口。
“手这么凉。”江烈单手扶方向盘,目视前方,“怕了?”
“怕你闹太大,不好收场。”
“大吗?”江烈轻笑,油门狠狠踩到底,“这种给落水狗痛打一顿的场合,不大怎么够热闹?”
前方,红毯尽头已在眼前。
金茂大厦广场,豪车如流水,下来的不是明星就是名流。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引擎尖啸撕裂长空!
那是高转速自吸引擎特有的疯劲儿,在一众低沉的超跑声浪中格格不入。
所有人下意识回头。
只见一辆满身泥点、车头凹陷的黑色破本田,像头疯了的野牛,无视引导,压过实线,朝着红毯尽头疯狂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