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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33)

作者:老夫唤南风 阅读记录

“怎么不说话?”沈清舟垂眸看他,声音因为疼痛和疲惫有些沙哑。

江烈没出声。

他单膝跪了下来。

在这个逼仄、充满廉价洗发水味道的浴室里,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像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了他的神明脚边。

粗糙的大手避开那些伤口,江烈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印在了沈清舟肋骨的那道旧疤上。

湿热,虔诚,带着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压抑。

沈清舟手指微微蜷缩,没躲。

吻顺着肋骨往下,落在腰侧的淤青上,又顺着小腿线条一路蜿蜒。

江烈吻得很轻,像是在膜拜一尊受难后破碎的玉佛,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

“对不起……”江烈把脸埋在沈清舟的膝盖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是我没护好你。”

沈清舟看着脚边这个像大狗一样颓丧的男人。

这是他的野狗,只对他低头。

“水要凉了。”沈清舟用那只缠满纱布的手,轻轻碰了碰江烈的发顶,然后光着脚,脚尖踩上了江烈结实的胸肌。

稍微用了点力,把人往后一蹬。

江烈抬起头,眼神深得像这窗外的雨夜。

沈清舟靠着冰冷的瓷砖,眼尾被热气熏得泛红,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眸子,此刻却带着钩子,危险又迷离。

“刚才在车上说的,”沈清舟的声音很轻,却像炸雷,“赢了随你弄……江老板,忘性这么大?”

轰——

江烈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这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侵略感,让狭窄的浴室显得更加拥挤。

沈清舟被抱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胸口,刺痛了伤处,也激醒了欲望。

江烈没脱衣服,直接跨了进去。

工装裤湿透了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水花四溅。

“手举起来,别沾水。”江烈语气凶狠,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单手扣住沈清舟的后脑勺,在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的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不是吻,是掠夺。

在这个破旧的修车行隔间里,两头受了伤的野兽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除了彼此的呼吸和水声,世界再无其他。

江烈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带着要把沈清舟揉碎了嵌进骨头里的狠劲。

他太怕了,怕这只是个梦,怕一觉醒来沈清舟又为了救他跳进别的泥潭。

“专心点。”沈清舟仰着脖颈,喉结滚动,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强撑着去挑衅身上的男人,“……没吃饭?”

江烈气笑了。

他在沈清舟锁骨上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激我?”江烈贴着他的耳廓,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沈清舟,明天起不来床,别怪老子没提醒你。”

……

(此处省略一万字)

……

雨停了。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

江烈光着上身,背后有几道明显的抓痕,正拿着热毛巾帮沈清舟擦身。

沈清舟累极了,靠在他怀里,眼皮都在打架,身上全是暧昧的红痕,在那冷白皮上显得触目惊心。

像是一场惨烈的战役,又像是一场盛大的献祭。

清理完,江烈把人抱到洗手台前吹头发。

镜子上的雾气还没散。

沈清舟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一个满身野性,眼神餍足又凶悍;一个虚弱苍白,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疯劲。

他们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鬼,也是彼此唯一的生路。

沈清舟抬起那只缠着厚厚纱布的右手。

纱布尖端沾了一点水珠。

他在起雾的镜面上,一笔一划,慢慢地写下了一个字。

红色的指痕在白雾中格外清晰。

——杀。

最后一笔落下,带着凌厉的杀意。

江烈从镜子里看着那个字,又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从后面握住沈清舟的手腕,在那个“杀”字旁边,重重地按了一个掌印。

“明天。”

沈清舟看着镜子里江烈的眼睛,声音沙哑,却笃定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证据有了,资金链断了,沈安的靠山我也给你把路铺好了。”沈清舟转过头,在那张刚被他咬破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江烈,天亮以后,我们送他们下地狱。”

江烈收紧手臂,眼底是嗜血的寒光。

“遵命,我的军师。”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了乌云。

那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也是京城即将变天的信号。

第23章 斯文败类与替罪羊

晨光惨白,像把生锈的钝刀,硬生生捅进卷帘门的缝隙。

浴室镜面上,那个用血按上去的“杀”字已经干透,红得发黑。

沈清舟坐在塌陷的沙发上,左手捏着白衬衫纽扣,指尖发颤。右手缠得像粽子,稍微用力,钻心的疼就逼出一层冷汗。

越急越乱,那颗该死的纽扣像是成心作对。

“别动。”

后背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江烈没穿上衣,几道昨晚留下的抓痕横在肌肉上,野性得要命。

他握住沈清舟受伤的手,低头在粗糙的纱布上亲了一下。

虔诚得像信徒供奉神像。

“沈工这双手是画图纸定江山的,这种粗活归我。”江烈嗓音带着晨起的哑,指腹恶劣地在沈清舟颈侧的红痕上搓了搓,“毕竟扣扣子这种事,我有经验。”

确实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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