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51)
江烈低头点烟,打火机“叮”的一声脆响,炸在所有人耳边。
“家里的狗就敢上桌吃饭了?”
主管脸被踩得变形,嘴里混着血沫嚎叫:“这是江总的命令……我们有批文……你这是暴力抗法!”
“批文?”
副驾驶门开,沈清舟走了下来。
虽然风衣微皱,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阴狠劲儿,让周围打手下意识退了一步。
他两指夹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盖着一个血红狰狞的印章——缅北秦三爷的阎王令。
“看清楚。”
沈清舟把纸拍在主管那张满是泥血的脸上,语气淡得像谈论天气,“这块地,现在涉及跨国特区安保资产纠纷。”
主管看着那看不懂的缅文和那个令人胆寒的血印,大脑一片空白。
“翻译一下。”沈清舟俯身,盯着他的眼睛,“这块地少一块砖,金三角那边就会有人过来,拆你身上一块骨头补上。听懂了吗?”
秦三爷的名号,在京城上流圈是禁忌。
再看江烈那身杀气和防弹路虎,傻子都知道这对“亡命鸳鸯”刚从什么鬼地方爬回来。
“滚。”江烈脚尖用力一碾。
主管如蒙大赦,顾不上废腿剧痛,指挥着打手拖着挖掘机落荒而逃,比兔子还快。
巷子清净了。
江烈吐掉烟蒂,转身扶正自家被撞歪的招牌,抓起马克笔,在木板上龙飞凤舞写下一行狂草:
【内有恶犬,江氏与狗不得入内】
“痛快了?”沈清舟挑眉。
“还差点。”江烈看着那行字,眼底狼性未消,“明天拍卖会,江震肯定派人来收地。咱们得去备点‘战袍’。”
……
半小时后,SKP,顶级男装店VIP室。
“哟,这不是沈大才子吗?”
一道尖锐嗓音像指甲刮过黑板。
门口,穿着亮片西装的时尚总监捏着兰花指,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
“城中村待腻了来蹭空调?保安呢?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这穷酸味熏得我都快过敏了!”
店员面露难色刚要开口,江烈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身沾血带泥的作训服,手里却拎着两套百万级的高定西装。
他走到总监面前,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十足,像看一只蝼蚁。
“熏着你了?”江烈声音低沉,带着玩味。
总监被逼退一步,梗着脖子:“不仅熏,还脏!这就是高端场所,你们这种……”
啪。
一张纯黑色的卡片直接甩在总监脸上,滑落在地。
不记名黑金卡,全球地下钱庄通兑。
江烈看都没看那只苍蝇,转头对吓傻的店员冷冷道:“清场。这两个小时,我不想听见任何狗叫。”
店员捡起卡,手抖得像筛糠——这是对顶级财富和暴力的本能敬畏。
“好……好的先生!立刻为您安排!”
总监脸涨成猪肝色,刚想骂街,江烈微微偏头。
脖颈侧面,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狰狞弹痕暴露在空气中,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嗜血杀意。
总监瞬间失声,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被保安“请”了出去。
更衣室门关上,世界清静。
落地镜前,江烈换上深炭灰色双排扣西装。
昂贵的布料包裹着随时能暴起的肌肉,宽肩窄腰,完美的西装暴徒。
沈清舟站在他身后,微凉指尖划过他的喉结,系上领带。
“紧吗?”语带双关。
“还行。”
镜中一黑一灰,一个清冷如刃,一个野性如兽。
“皮不错。”沈清舟整理好温莎结,目光在镜中交汇,“明天,去把丢掉的尊严连本带利买回来。”
江烈转身把人抵在镜子上,低头在那截苍白的脖颈深吸一口气:“顺便把江家这口锅给砸了。”
……
入夜,“野火”修车行二楼。
沈清舟坐在废旧引擎改装的桌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屏幕上,一张复杂的地下管网图铺开。
“看出什么了?”
江烈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湿气和沐浴露味,递过去一瓶冰啤。
“江震那老狐狸,为什么死咬着这块破地?”沈清舟喝了口酒,手指点在图纸一处标红区域,冷笑,“不仅是为了建商场。看这儿。”
图纸放大。
修车行地下,竟连着一条废弃防空洞主干道,直通江氏旗下那家私人医院的地下车库!
“这是个中转站。”沈清舟一针见血,“这块地要是易主,他们这二十年通过医疗器械采购洗出去的黑钱通道,就断了。”
“难怪。”江烈仰头灌酒,喉结滚动,“当年我要改建,那老东西反应那么大。原来老子一直睡在他们的账本上。”
他手掌用力,易拉罐被捏扁,发出刺耳的扭曲声。
“明天拍卖会,谁来?”沈清舟问。
“高伟。江震养的笑面虎,专门干脏活。”
“高伟……”沈清舟指尖轻叩桌面,眼底闪过算计,“既然是熟人就好办了。明天不用那五千万,我也能让他跪着把地吐出来。”
江烈凑过去,下巴搁在沈清舟肩窝,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怎么说?今晚先去把他腿打断?简单直接。”
“粗鲁。”沈清舟偏头,唇瓣擦过他的脸侧,“杀人诛心懂不懂?打断腿只能进医院,我要让他进监狱。”
江烈胸腔震动,笑出了声。
他侧头吻住那个算计人的聪明脑袋,动作凶狠又缠绵。
“行,听军师的。”
江烈一把将人从椅子上抱起,大步走向那张狭窄的单人床,眼神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