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50)
江烈合上蝴蝶刀,揣进裤兜。
“给,必须给。”
他迈步上前,脸上甚至挂着笑。
那汉子以为他是软柿子,刚伸手要钱,眼前突然一花。
没人看清动作。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叫!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汉子,整条右臂反向折断,手里的猎枪瞬间易主。
“砰!”
江烈单手按住汉子后脑勺,狠狠砸向滚烫的引擎盖。
金属变形的闷响让人牙酸。
周围十几个小弟全傻了眼,愣是没人敢扣扳机——因为江烈的枪口,正顶在他们老大的太阳穴上。
江烈踩着那汉子的脸,军靴用力碾了碾。
“听好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所及,那帮亡命徒竟下意识后退。
“告诉道上的人,我是江烈。”
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
“以后这条路,我说了算。谁觉得脖子比那块石头硬,随时来找我。”
说完,他把猎枪随手一抛,精准砸进路边垃圾桶。
“滚。”
十几个混混如蒙大赦,拖起不知死活的老大连滚带爬地跑了。
江烈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沈清舟,那股煞气瞬间收得干干净净:“沈工,清场完毕,没吓着吧?”
沈清舟瞥了他一眼,上车:“动作太慢,扣五百。”
……
私人湾流冲入云霄。
看着脚下逐渐缩小的红灯镇,沈清舟靠在舷窗边。
来时是丧家犬,走时握着五千万,背靠金三角。
更重要的是,江烈的心魔,碎在了昨晚那条死亡赛道上。
一只大手强硬地挤进指缝,十指相扣。
“回京之后,恐怕没这么轻松了。”江烈摩挲着沈清舟的指关节,“沈安折了,但他背后那老东西才是硬骨头。”
江震。
江家的天。
那个为了“熬鹰”,亲手打断亲孙子双腿的狠角色。
“怕了?”沈清舟反问。
“怕个鸟。”江烈嗤笑,眼底全是狠戾,“我都死过两回了。这次不把江家这潭死水搅浑,不把天捅个窟窿,老子就不姓江。”
“好。”沈清舟侧头抵在他肩上,“那就捅破它。我在下面给你递刀子。”
飞机即将降落大兴机场。
江烈的手机震了一下。
匿名加密彩信,掐着信号恢复的点发进来的。
划开屏幕。
只有一张照片。
背景是江家老宅那个戒备森严的疗养院后花园。
那个被视为太上皇的江震正坐着轮椅。
而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
那是个背影。
稍微佝偻,左手夹烟。
江烈瞳孔骤缩,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屏幕几乎被捏碎!
这个背影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化成灰都认识,熟悉到浑身血液逆流。
那是他死去的父亲。
那个十年前官方通报“意外坠海”,连尸骨都没找到的父亲!
“怎么了?”察觉到他肌肉僵硬,沈清舟问。
江烈深吸一口气,拇指迅速按下删除键。
照片粉碎在数据流里。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冷、极疯的笑,像头被彻底激怒的恶狼。
“没什么。”
江烈把手机扔回兜里,那股从金三角带回来的血腥气彻底爆发。
“有个‘死人’,可能还活着。”他舔了舔后槽牙,看向窗外逼近的京城夜景,“看来这场游戏,比我们想的还要好玩。”
飞机落地。
舱门打开,北京凛冽的寒风灌入。
停机坪上,一辆崭新的黑色路虎卫士静静停在那儿——秦三爷的“接机礼”。
江烈大步走下舷梯,风衣猎猎作响。
他拉开车门,回头看向沈清舟。
两人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那是狼群围猎前的兴奋。
江烈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
钢铁猛兽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如重锤狠狠砸进北京城的夜色。
那个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的疯子,回来了。
第35章 疯狗归巢,谁敢拆家?
轰——!
改装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二环的拥堵,像头失控的钢铁野兽。
黑色防弹路虎没有任何减速,带着一身还没洗净的硝烟味,一头扎进老街巷口。
“野火”修车行前,警戒线拉得像灵堂。
两台挖掘机正挥舞大臂,江氏法务主管举着喇叭唾沫横飞:“推!那瘸子死在里面也是活该,出了事集团顶着!”
江烈单手扣着方向盘,眼底一片冰寒。
“坐稳。”
他一脚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路虎发出暴虐的嘶吼,车头那根加粗的重型防撞梁,笔直地、蛮横地撞向正在横行的挖掘机。
咚——!
巨响炸裂,震得整条街玻璃乱颤。
重达两吨半的钢铁怪兽直接把挖掘机的履带顶歪了半米!
挖掘机司机脑袋狠狠磕在操纵杆上,魂都吓飞了,连滚带爬往外钻。
全场死寂。
法务主管手里的喇叭“啪”地掉在地上,还没回过神,驾驶室车门被一脚踹开。
江烈跳下车。
黑色作训服裹着贲张的肌肉,军靴上还沾着金三角特有的红泥和干涸血迹。
他几步跨到主管面前,一句话没说。
抬腿,横扫。
“咔嚓。”
脆响让人牙酸。
主管惨叫着跪倒,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下一秒,一只军靴直接踩在他保养得宜的脸上,硬生生把他的脸碾进烂泥里。
“老子才出门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