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49)
秦家的族徽。
“秦三爷这洗地速度,还是慢了点。”江烈眯眼挡在沈清舟身前。
狂风卷地。
几分钟后,秦三爷踩着软梯落地。
这位金三角大佬看看摔变形的摩托,再看看还在燃烧的深渊,最后目光落在两个连皮都没掉几块的年轻人身上。
“啪嗒。”
手里盘了十几年的核桃掉在了地上。
秦三爷混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
拿摩托硬刚悍马,还他妈赢了?
这哪是设计师和修车工,分明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杀神。
“二位……”秦三爷捡起核桃擦灰,眼神从轻视变成了看怪物的忌惮。
“三爷。”
沈清舟拍了拍土,哪怕满脸灰,那股清冷劲儿还是端得稳稳的。
他往前一步,指了指崖底火光。
“路趟平了,垃圾顺手帮您物理火化了。”
沈清舟伸出脏兮兮的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晚的菜色:“尾款结一下?另外,摩托车也是精神损失费,记得报销。”
江烈抱臂站在旁边嗤笑,配合地亮出满身肌肉伤疤,活像尊煞神。
秦三爷深吸一口气,突然大笑。
“好!好一个沈清舟,好一个江烈!”他一挥手让保镖退下,“这笔买卖我秦某人做了!今晚寨子里摆酒,给二位压惊!”
沈清舟没接话,侧头看了一眼江烈。
江烈心领神会,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揽进怀里,全身重量压过去,在他耳边低声抱怨:
“别废话了,赶紧让他安排车。老子刚才落地那一下,屁股都要摔成四瓣了。”
沈清舟嫌弃地想推,手触到他僵硬的后背肌肉,动作却轻了下来。
“回家给你揉揉。”
“这可是你说的。”江烈眼睛一亮,得寸进尺,“得脱光了揉。”
“……滚。”
第34章 这里的规矩,我说了算
直升机螺旋桨绞碎了戈壁滩的静。
秦三爷是个把“利益最大化”刻进骨子里的生意人,看着那辆烧成废铁的赛车,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两指夹着一张薄纸,递到沈清舟面前。
“五千万。买命,兼修画。”
秦三爷那双盘核桃的手稳如泰山,“外加秦某一个承诺:以后金三角这地界,二位随时来,货随时走,没人敢拦。”
这就是张免死金牌。
“谢三爷赏饭。”
沈清舟神色淡淡,两指弹了下那张能买半个上市公司的本票,随手塞进江烈满是油污的口袋,“收好,回京砸场子的砖头有了。”
江烈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咧嘴一笑,白牙森森:“得令。回头给您换块金砖垫桌脚。”
……
回到“贵宾楼”已是后半夜。
浴室逼仄,昏黄灯泡把气氛烘得暧昧又潮湿。
江烈赤着上身蜷在小塑料凳上,浑身没一块好肉。
肩膀被碎石蹭掉一层皮,血肉模糊。
“嘶——轻点儿祖宗!”
碘伏棉球刚挨上,江烈就夸张地倒吸凉气,长腿不安分地抖着:“沈工,我是亲夫,不是阶级敌人,您这手劲儿是要谋杀?”
“闭嘴。”
沈清舟捏着镊子,动作却肉眼可见地放轻了。
指尖微凉,处理完伤口鬼使神差地贴上了那滚烫的脊背。
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沈清舟。”江烈声音哑了几分,带着警告,“别乱摸。火还没泄干净,你想在这儿办事?”
刚才生死时速飙出的肾上腺素,全成了原始的躁动。
沈清舟置若罔闻,手顺着脊柱滑到胸前,掌心下的心脏跳得狂暴有力。
“江烈。”
“嗯?”
“这种亏本生意,以后少做。”沈清舟绕到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狼狈的男人,“你的命归我。我不点头,阎王爷那儿不准销账。”
江烈眯起眼,那双狼眼里全是笑意。
他不顾手上有伤,一把攥住沈清舟的手腕,强行按在胸口纹身上。
“心疼了?”粗糙拇指摩挲着沈清舟的手背,“拿这点皮肉伤换那孙子一条命,怎么算都是咱们赚翻了。”
浴室水汽蒸腾。
沈清舟突然俯身。
江烈还没反应过来,喉结处就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他吻了他的喉结。
那是野兽最脆弱的命门,也是最要命的开关。
江烈脑子里“崩”的一声,理智断线。他呼吸瞬间粗重,刚想反客为主把人按在墙上办了,沈清舟却直起身,一条干毛巾直接盖住了他那双赤红欲滴的眼。
“这是奖励。”
沈清舟声音恢复清冷,转身拉门:“洗干净早点睡。明天回京,还有硬仗。”
门关上了。
江烈扯下毛巾,骂了句极其粗俗的脏话,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
次日天亮,边境私人机场。
江烈换掉了破烂机修服,一身黑色作训服,手里一把蝴蝶刀转出残影。
那个落魄修车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刚开了刃的凶刀。
“沈老板,请。”江烈拉开车门。
沈清舟一只脚刚踏上踏板,几辆花花绿绿的皮卡斜刺里杀出来,堵死前路。
十几个端着土枪的混混跳下车,领头的黑瘦汉子嚼着槟榔,眼神直往沈清舟身上飘。
“哟,昨晚出尽风头的二位?”汉子吐了口渣,“秦三爷虽然放了话,但这红灯镇有红灯镇的规矩。想走,是不是得留点买路财?”
吃绝户的来了。
沈清舟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