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60)
“爽!”
江烈吼了一声,肾上腺素飙升令他头皮发麻。
这就是降维打击!
“别太浪。”沈清舟盯着屏幕,“疯狗咬上来了。”
后视镜里,三辆改装越野车疯了一样追出,光头首领满脸是血探出天窗,冲锋枪喷出一尺长的火舌。
噼里啪啦。
子弹打在车尾,除了蹭掉点漆,屁用没有。
“这玻璃什么级别?”江烈扫了一眼全是白点的后窗。
“抗RPG。”沈清舟头都没抬,“江会计给你留的可不止是铁皮。”
屏幕突然跳出红色雷达波。
“独立电子干扰?”沈清舟嘴角勾起极淡的笑,“这老头以前到底是干会计还是干特工的?”
“江家洗钱账本都在他脑子里,防窃听是基本功。”
江烈猛打方向,车身擦着岩壁火星四溅:“沈工,让他们闭嘴。”
沈清舟按下回车键。
“那就闭嘴。”
滋——嗡!
强电磁波以车身为中心瞬间炸开。
后方,光头首领的耳机里爆出尖锐啸叫,刺得他惨叫扔掉耳机。
紧接着,所有夜视仪全是雪花,导航黑屏。
“该死!给我撞死他!”光头气急败坏钻回车里,亲自掌舵。
出了疗养院是盘山路,夜雾浓重。
光头仗着车小灵活,在一处直道硬生生追上来,车头狠撞江烈右后轮。
砰!
车身剧烈一晃。
沈清舟被安全带勒得闷哼一声:“左转30,发卡弯,别减速。”
“疯了吧你?”
骂归骂,江烈脚下油门却焊死了。
巨大惯性带着车身滑向悬崖,眼看半个轮子都要悬空。
江烈眼中戾气一闪,猛地反打方向!
几吨重的车身违背物理常识地甩尾,巨大的车尾像攻城锤一样横扫出去。
重装钟摆!
砰!
一声闷响。
防撞钢梁结结实实抽在光头车头上。
对方引擎盖瞬间折叠,水箱炸裂,整辆车像陀螺一样失控旋转,差点掉下山沟。
“跟我玩碰碰车?”江烈啐了一口,“再去练二十年吧。”
“前面路断了。”沈清舟指着屏幕,“五百米,风化岩路段。右侧峭壁,上面全是松动页岩。”
后面两辆车还在死咬。
江烈扫了一眼地形,咧嘴露出白牙:“沈工,你心真黑啊。”
“彼此彼此。”沈清舟冷静倒数,“还有三百米。贴着岩壁走,撞击点在支撑柱那块凸起。”
“收到。”
钢铁怪兽发出沉闷低吼,贴着右侧山壁狂飙,装甲与岩石摩擦出一道耀眼火龙。
“撞!”
沈清舟低喝。
江烈猛打方向,坚硬的防撞角带着八十迈的速度,狠狠怼在岩石基座上。
轰隆!
支撑岩碎裂。
江烈借着反弹力一脚油门窜出几十米。
后视镜里,末日降临。
几十吨重的碎石混着泥土倾泻而下,像一道灰色瀑布,瞬间吞没那段公路。
两辆追击车连刹车都来不及,直接被活埋。
世界清静了。
江烈松开油门,车缓缓驶出山口迷雾。
车身满是弹坑和刮痕,像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江烈降下车窗,点了根烟。手有点抖。
那座藏着他十年噩梦、埋着父亲十年血泪的疗养院,已经彻底隐没在燕山深处的黑暗里。
沈清舟摘下颈枕扔到后座,顺手拿走江烈嘴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
“出不来了。”他吐出一口烟圈,“你爸把路全堵死了。他什么都算好了,唯独没算他自己的退路。”
江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
“那老头子精得很,既然敢露面,就有法子活。”
他踩下油门,车身并入主路,朝着京城灯火最通明的地方驶去。
江烈盯着前方的虚空,声音沙哑却透着血腥气:
“这车既然叫方舟,就不是用来逃命的。”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用来杀回去的。”
第43章 恶鬼叩门
凌晨三点,京城长安街。
一辆改装得如同钢铁怪兽的道奇,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轰鸣疾驰。
车身满是刚出炉的弹孔,破冰铲上还挂着半个被撞瘪的车灯罩。
这不是车,是移动的违章建筑,更是刚从绞肉机爬出来的恶鬼。
“还有三个红灯。”
副驾上,沈清舟手指在军用笔电上敲出残影,屏幕冷光映着他近乎冷漠的侧脸。
“发了?”江烈单手扶着缠满防滑布的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截烟,脚底猛地焊死油门。
“全平台弹窗推送。”沈清舟按下回车键,“标题:《江氏慈善晚宴洗钱实锤:以此纪念我‘死去’十年的父亲》。附带核心账本及当年死亡证明。”
他合上电脑,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十分钟后,江氏股价会崩成渣。全京城都知道,索命的来了。”
“那就别让老爷子久等。”
江烈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狠狠掐灭烟头。
……
静园。
寸土寸金的京圈顶层,门口站着四个戴耳麦的黑西装保镖。
对讲机里的电流声还没传完,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两束刺眼的氙气大灯撕裂夜幕,伴随着柴油引擎的咆哮,那辆黑色怪物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停车!这是私——”
“坐稳。”江烈低喝一声,挂上低速四驱。
轰——!
没有任何花哨的漂移,纯粹的“大力出奇迹”。
足以抵挡轻型车辆撞击的紫檀木大门,在这辆改装车面前脆得像两块苏打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