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父皇您的萌宝快递到货啦(34)
她会保他们安享晚年,无忧无虑。
“听你的,都听你的。”
两人老泪纵横,吃着香喷喷的食物,泪水在也止不住。
自打四年前他们被赶到罗家老宅,过的日子想起来就心酸。
“小遥儿,我们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
因为楚月遥的‘离家出走’,甚至可能已经死在外面,可他们一直蹉跎活着。
就是等楚月遥的娘亲回来,亲自撞死在她面前。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往前看,我也算是,苦尽甘来。”
楚月遥云淡风轻的揭过从前,虽然他们挺无能的。
但年幼的自己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他们没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
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两人正要出门,老爷子忽然想起来什么。
“差点忘了一件事情,小遥儿的东西。”
楚月遥指着自己的鼻头,“我的?”
小时候虽然也住过这老宅一段时间,但她不记得自己有什么重要东西留在这儿。
“嗯嗯!你娘亲给的。”
二老拿起了网兜,开始去池塘里捞,捞出一条最丑最小的鱼。
这是一条木鱼,假的!
从中,楚月遥拿出了一把钥匙。
“这是…”
“你娘亲留给你的,让我们长大了给,现在是时候了。”
小时候他们看她太容易被欺骗,而且罗柔姐妹俩常常欺负她。
身上但凡值钱一点的吊坠,都能被骗走,抢走,所以他们就没给。
再懦弱的人,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也会分轻重缓急。
“罗爷爷,罗奶奶,谢谢。”
他们坚守在这儿,苟延残喘,就是为了总有一天将此物物归原主。
“小遥儿,保重!”
两人知道自己说不出什么有哲理的话,关心也太浅薄,听从安排,坐着马车离开了。
在老宅内,楚月遥观察了一下这把钥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形状像玉雕,却有着一丝丝的金属光泽。
“钥匙?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想来,是原主五岁那年,母亲留给罗家二老代为保管的。
正了正神,楚月遥走进屋内。
里头真是一贫如洗,简单的家具,柜子也只有二老朴素陈旧的衣裳。
一番查找下来,并无什么暗室之类的。
“难道会在罗府?”
新宅院,是母亲一手派人建造的,本来也是要入住,但她没回来。
而后罗家二老带着她搬到新家,记忆中也没特别之处。
想不通,楚月遥只得将钥匙放回空间里,打算回头,寻个机会去罗府转转。
景王府。
“什么,楚月遥那个丑八怪回来了?你亲眼看到的?”
萧风逸面色有一丝丝惊慌,已经一头撞死,被埋了的人,为何回来了?
是人是鬼。
罗柔眼神提醒了一下他,萧风逸这才迅速镇定下来。
“回来就回来,事已成定局,凭她一个弱女子,还能跟我们景王府抗衡不成!”
门口一名美妇人冷冷出声,正在侍女的搀扶下提起裙摆进屋。
“母妃。”
罗柔贴心走过去,搀扶着她另外一只手。
她,先帝小女儿,当今皇帝的姑姑,先帝爱女心切。
加上他的夫君肖利,曾为皇室立下功劳,特例封为外姓王,享受封号和殊荣。
“母妃有所不知,这楚月遥在外流浪了三年,与从前大有不同了。”
落座后,罗柔一边斟茶,一边开始娓娓道来。
她添油加醋,将楚月遥昨天在罗府门口的所作所为,描述了一遍。
“狂妄小儿!她当真这么说的?”
景王妃老精致的妆容瞬间变得扭曲,眼角的皱纹深深陷进去。
见她生气,罗柔故作安抚。
“母妃,不要为那种人动气,我瞧着她啊,就是没钱了,想讹我们一大笔。”
萧风逸附和,“柔儿说的没错,她在外流浪这些年,必定是吃尽苦头,对我们无比怨恨。”
“怨恨,她配吗?”
能被景王府以救命恩人的身份称呼这么多年,已经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景王妃拍了一下桌子,面色不屑。
“去,库房拿点东西,将她打发远一点,若是不识趣,弄干净了!”
萧风逸望向罗柔,“这件事你去办吧,警告她见好就收。”
他还以为如今的楚月遥,是从前那个,很好糊弄之人。
“夫君,母妃,这事…”
罗柔露出了为难之色,一副特别棘手,自己也办不到的模样。
“怎么,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景王府高高在上,仿佛在呵斥一个下人。
她是高贵公主,更是尊贵的景王妃,颐指气使习惯了,这个家一直都是她做主。
“母妃,那楚月遥,她当着大家伙的面,索要退婚赔偿。”
罗柔为难的咬了咬唇瓣,“这事儿儿媳…不知如何才好,故而才想请示母妃。”
景王府眼珠子瞪大,“退婚赔偿?”
似乎,当初的确有这么一件事。
儿子与罗柔成亲之前,他们派人软禁了楚月遥,对外宣称了这件事,之后也顺利成亲。
洞房出人命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也统统被封口,世人是不知晓的。
“她说,三天后索要赔偿,儿媳已经打听过了,她就住在海中捞对面的酒楼!”
经罗柔这么一说,楚月遥说成了一个,卑劣,贪心不足,眼中只有钱的女人。
景王妃抓起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如此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