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病弱弃子不能做1!我偏要!(24)
看台上传来一阵惊呼——这一剑太快了,快到很多人的眼睛都跟不上。
但萧烈跟上了。
他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了手中的铁剑。
一剑。
就一剑。
没有花哨的剑招,没有华丽的剑气,就是最基础的——劈。
铁剑从上方劈下,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力量感。那力量太大了,大到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大到擂台上的加固阵法都开始闪烁,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周恒的剑断了。
不是被削断的,是被砸断的。萧烈的铁剑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周恒的长剑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力量,从中间断成两截。
周恒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他飞出去三丈远,重重地摔在擂台下面,打了两个滚才停下来。他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擂台上那个穿着粗布衣裳、脚踩草鞋、手拿铁剑的少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一剑。
只用了一剑。
筑基中期的天剑峰内门弟子,连一招都没撑过,就被打下了擂台。
这是什么怪物?
“萧烈胜!”
裁判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不是为萧烈欢呼,而是为这一场精彩的比赛欢呼。不管是谁赢了,只要比赛精彩,观众就会鼓掌。
萧烈没有理会那些欢呼声。他走下擂台,走到苏小小面前,问:“下一场什么时候?”
苏小小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下、下午。”
萧烈点点头:“那我先回去给师兄烙饼。”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小小看着他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
李长安默默把修好的法器收起来——看来用不上了。
赵小胖嚼着零食,说:“他好厉害。”
苏小小终于回过神来,激动得跳了起来:“天哪!萧烈师兄也太厉害了吧!一剑!就一剑!那可是天剑峰的内门弟子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青云宗。
“落霞峰有个新弟子,一剑打败了天剑峰的周恒!”
“不可能吧?周恒可是筑基中期啊!”
“我亲眼看到的!就一剑!周恒的剑都断了!”
“那个新弟子什么来头?”
“听说是从村里来的,叫什么萧烈。”
“村里来的?这不可能!”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人还是不相信。他们觉得周恒一定是轻敌了,一定是大意了,一定是状态不好。一个从村里来的野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下午,第二轮。
萧烈的对手是天剑峰的另一位内门弟子,名叫赵无极。筑基后期修为,比周恒高一个小境界。他看了萧烈上午的比赛,知道这个对手不好对付,所以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
他的剑法凌厉而凶猛,每一剑都带着呼啸的剑气,试图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压制萧烈。
但萧烈还是只用了一剑。
“铛——”
赵无极的剑也断了。
他的人也飞了。
全场再次死寂。
然后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第三轮,一剑。
第四轮,还是一剑。
第五轮,依然是一剑。
萧烈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势不可挡。不管对手是什么修为、什么灵根、什么剑法,他都只用一剑。不是他只会这一剑,而是他觉得,对付这些对手,一剑就够了。
每一剑都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劈就是劈,砍就是砍,刺就是刺。但就是这种最简单的招式,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力量——纯粹的力量,纯粹的技巧,纯粹的剑意。
这不是花架子,这是千锤百炼的基本功。
是十几年如一日的苦练。
是无数个清晨和黄昏,一个人在演武场上,对着木人桩,一遍又一遍地挥剑。
没有捷径,没有取巧,只有最笨的方法——不停地练,练到身体记住每一个动作,练到剑成为手臂的延伸,练到心念一动,剑就到位。
这就是萧烈的剑道。
简单,纯粹,可怕。
半决赛。
萧烈的对手是上届大比的第三名,金丹期修为,名叫秦川。他是天剑峰的天才弟子,中品变异风灵根,剑法诡异多变,以速度著称。
“你就是萧烈?”秦川站在擂台上,打量着对面的少年,“听说你一路都是一剑制胜?”
萧烈点点头。
秦川笑了:“那你也想一剑打败我?”
萧烈想了想,说:“可能要多几剑。”
秦川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不知道萧烈是谦虚还是实话,但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他没有看到任何嘲讽或轻蔑的意思。萧烈是认真的——他觉得打败秦川可能需要多几剑。
“那就试试吧。”秦川拔出长剑,“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开始!”
秦川动了。
他的速度很快,快得像一阵风。剑光从四面八方袭来,虚虚实实,让人分不清哪一剑是真的,哪一剑是假的。这是他的绝招——“千影剑法”,以速度迷惑对手,在对手分神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看台上传来阵阵惊呼——这一招太漂亮了,漫天的剑影像烟花一样绽放,美得让人窒息。
但萧烈没有被迷惑。
他闭上了眼睛。
不看,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