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病弱弃子不能做1!我偏要!(23)
“是。”
“还有,让藏宝阁准备一批上品疗伤丹和回灵丹,比赛期间暗中供给萧烈。不要让他知道。”
“是。”
阿九的声音消失了。
顾清舟坐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将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他的手指在玉镯上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这是他的习惯。每当他在思考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摸这枚玉镯。
玉镯是他师父留给他的,也是他所有计划的见证者。从十岁到十八岁,从一个小乞丐到修仙界暗处的王者,这枚玉镯见证了他所有的成长和蜕变。
但现在,他在想的事情,和计划无关。
和势力无关。
和利益无关。
他在想一个人。
一个傻子。
一个为了他可以去拼命的人。
“傻子。”他轻声说。
嘴角弯了弯。
然后吹灭油灯,躺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萧烈发现自己的枕头边多了一个小瓷瓶。瓷瓶里装着三颗金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他不认识这是什么丹药,但他知道这是谁放的。
“师兄!”他跑到顾清舟的房间门口,“这是你给我的吗?”
顾清舟正在穿衣服,头都没抬:“什么?”
“这个!”萧烈举起瓷瓶,“丹药!”
顾清舟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不知道。”
“可是……”
“我说了不知道。”顾清舟打断他,声音很淡,“也许是你自己梦游放的。”
萧烈张了张嘴,想说“我从来不梦游”,但对上顾清舟那双平静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哦。”他把瓷瓶收好,咧嘴一笑,“那可能是老天爷送的。老天爷对我真好。”
顾清舟低下头,继续穿衣服。
“傻子。”他轻声说。
第11章 一剑惊鸿
宗门大比的日子终于到了。
天还没亮,青云宗就沸腾了。
各峰弟子穿着最好的法袍,佩着最亮的长剑,从各自的峰头汇聚到主峰脚下的演武场。人潮涌动,旌旗招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亢奋的气息。
主峰的演武场平日里空旷寂寥,此刻却被临时搭建的擂台占满了。大大小小的擂台有十几个,从炼气期到金丹期,分成了不同的组别。最大的那座擂台在正中央,用整块的白玉砌成,台面上刻满了加固阵法,据说可以承受元婴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擂台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看台,能容纳上万人。青云宗的弟子、长老、执事,以及受邀前来的各大宗门代表,都坐在看台上,等待着大比的开始。
萧烈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上趿拉着那双破草鞋,背上背着那把铁剑。周围的人都穿着光鲜亮丽的法袍,佩着流光溢彩的法器,他站在其中,像一个误入皇宫的乞丐。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赢。
赢丹药,给师兄补身体。
“萧烈师兄!”苏小小从人群中挤过来,手里举着一面小旗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落霞峰加油”几个字,“我们来给你助威了!”
她身后跟着李长安和赵小胖。李长安背着一个大包袱,里面装满了修好的法器和防具;赵小胖抱着一大袋零食,边走边吃,嘴巴塞得鼓鼓的。
“你们怎么来了?”萧烈有些惊讶。
“当然是来给你加油啊!”苏小小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们落霞峰的人,我们不来谁来?”
李长安点点头:“对、对,我们支、支持你。”
赵小胖嚼着零食,含糊不清地说:“加油。”
萧烈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转头看向人群,好像在找什么人。
“师兄呢?”他问。
苏小小知道他说的是谁:“二师兄说他身体不好,就不来现场了。他在落霞峰等你。”
萧烈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铁剑。
“那我得快点儿赢。”
抽签结果出来了。
萧烈的第一轮对手,是天剑峰的内门弟子,名叫周恒。筑基中期修为,中品金灵根,去年大比的三十二强。在天剑峰,这只能算中等水平,但在一般人眼里,已经是不可小觑的高手了。
擂台边,周恒正在热身。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法袍,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剑身上刻着复杂的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他的几个同门师兄弟围在他身边,给他加油打气。
“周师兄,第一轮对手是落霞峰的,你稳了!”
“落霞峰?那个废物集中营?”
“对啊,听说今年终于有人报名了,是个从村里来的野小子。”
“哈哈哈,野小子也敢来参加大比?怕不是来找打的。”
周恒笑了笑,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落霞峰的人,他从来没放在眼里。
“萧烈师兄,到你了!”苏小小喊道。
萧烈深吸一口气,走上擂台。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像是在走一条他走了无数遍的路。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紧张,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说不出的专注。
周恒也走上了擂台。
两人面对面站定,相距三丈。
裁判宣布规则:“点到为止,不可故意伤人。一方认输或跌出擂台,比赛结束。”
“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恒动了。
他的剑很快,银白色的剑光像一道闪电,直刺萧烈的咽喉。这是天剑峰的入门剑法“惊鸿一剑”,讲究快、准、狠,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