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病弱弃子不能做1!我偏要!(32)
那些地方,藏着人。
至少十几个,修为都在筑基期以上。
“师兄,你抓紧我。”萧烈把顾清舟往上颠了颠,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另一只手握住了铁剑的剑柄。
话音刚落,树林里窜出了十几个黑衣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冷漠的眼睛。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武器,刀、剑、枪、戟,寒光闪闪,杀意凛然。
“把顾清舟留下,你可以走。”为首的黑衣人用沙哑的声音说。
萧烈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顾清舟放下来,让他靠着一棵树坐好,然后转过身,挡在他面前。
铁剑出鞘。
金色的剑气在剑身上流转,发出低沉的轰鸣。
“谁敢碰我师兄,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他一挥手,十几个黑衣人同时冲了上来。
萧烈没有退。
他一剑劈出,金色的剑气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弧,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被剑气击中,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配合默契。两个人倒下,更多的人冲上来,从不同的方向攻击,试图绕过萧烈,直接攻击他身后的顾清舟。
萧烈一个人,一把剑,挡住了所有攻击。
他的剑法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但每一剑都精准有力,逼得黑衣人无法靠近。金色的剑气在空中纵横交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的攻击都挡在外面。
但对方毕竟人多,而且修为不低。萧烈虽然勇猛,但渐渐力不从心。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汗水,铁剑上的金色剑气也开始变得不稳定。
一个黑衣人趁他挡住正面攻击的瞬间,从侧面绕了过去,直奔顾清舟。
萧烈的瞳孔猛地一缩:“师兄!”
他想要转身去救,但正面的三个黑衣人同时攻击,死死缠住了他。
来不及了。
黑衣人的剑已经刺到了顾清舟面前。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顾清舟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一弹。
一根银针从他的指尖射出,快如闪电,精准地命中了黑衣人的手腕。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剑掉在地上,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他低头一看,手腕上扎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色的光——那是毒。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顾清舟又弹出了第二根银针。
这一针命中了黑衣人的膝盖。黑衣人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前后不过两秒。
一个筑基后期的黑衣人,被两根银针制服了。
全场死寂。
所有黑衣人都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靠在树边、面色苍白的病秧子。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怎么可能做到?
萧烈也愣住了。他转过头,看着顾清舟,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清舟面不改色地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指,声音虚弱而平淡:“咳咳……不好意思,一时情急。”
一时情急?
一个走三步就要喘、咳血咳得像要断气的病秧子,一时情急就用两根银针制服了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
骗鬼呢?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他们接到的命令是“试探顾清舟,看他是不是藏宝阁的幕后老板”。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病秧子,自己就是一个高手。
“撤!”为首的黑衣人当机立断。
十几个人像潮水一样退去,消失在树林中。那个被银针扎中的黑衣人也被同伴拖走了,只留下地上几滩血迹和一片狼藉。
树林重新安静下来。
萧烈收起铁剑,走到顾清舟面前,蹲下来。
“师兄。”他盯着顾清舟的眼睛,“你刚才……”
“咳咳……”顾清舟咳了两声,拿帕子按住嘴角,“防身的小玩意,不值一提。”
萧烈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站起来,重新把顾清舟背起来。
“走吧,天快黑了,我们还要去苍梧城。”
第16章 藏宝阁主人
深夜,落霞峰。
萧烈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他认床——柴房那张硬板床他睡了半个月,早就习惯了。他睡不着,是因为脑子里总在想白天的事。
那些黑衣人,那场伏击,师兄那两根银针。
一个走三步就要喘、咳血咳得像要断气的病秧子,怎么可能用两根银针就制服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那银针上淬的毒,不是普通的毒,萧烈虽然不懂药理,但他闻得出来——那股淡淡的腥甜味,是某种极其罕见的灵毒,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师兄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萧烈坐起来,挠了挠头。他想去问,又觉得不该问。师兄不想说的事,他问了也是白问。但不问吧,他心里又像猫抓一样难受。
“算了,起来上个厕所。”
他趿拉着草鞋走出柴房,月光洒在院子里,把一切都染成了银白色。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凉。
萧烈打了个哈欠,朝茅厕的方向走了两步。
然后他停下来了。
顾清舟房间的窗户,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
又是深夜亮灯。
萧烈皱了皱眉。师兄身体不好,应该早点休息,怎么总是半夜不睡觉?他犹豫了一下,朝顾清舟的房间走去,想劝师兄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