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病弱弃子不能做1!我偏要!(47)
“天哪……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一夜之间,顾清舟成了秘境中最热门的话题。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他,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好奇,有人恐惧。各种各样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但顾清舟充耳不闻,该看书看书,该喝药喝药,该咳嗽咳嗽,和平时一模一样。
萧烈背着他走在队伍中间,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里五味杂陈。
他早就知道师兄不简单,但没想到师兄会在这个时候暴露实力。以师兄的性格,他一定不想这么早被人发现。他这么做,一定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太危险了——妖兽扑向萧烈,萧烈挡在他面前,他不想让萧烈受伤。
所以他不顾暴露实力的风险,出手了。
萧烈的鼻子有点酸。
师兄是为了他。
师兄是为了他才暴露的。
“师兄。”他轻声说。
“嗯?”
“谢谢你。”
顾清舟趴在他背上,沉默了一瞬。
“谢什么?”
“谢谢你救我。”
顾清舟的手指在萧烈肩上轻轻敲了一下。
“……傻子。”
萧烈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队伍在一片空地上扎营休息。
天剑宗的弟子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白天的事。他们看顾清舟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轻蔑和不屑,而是敬畏和恐惧。没有人敢靠近他,没有人敢和他说话,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只有萧烈像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给顾清舟烧水、烙饼、铺毯子,忙前忙后,和平时一模一样。
叶无双坐在篝火旁,看着萧烈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靠在树下闭目养神的顾清舟,若有所思。
他走到顾清舟面前,坐下来。
“顾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顾清舟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问。”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顾清舟沉默了一瞬,然后说:“筑基期。”
叶无双嘴角抽了抽:“筑基期能镇压五阶妖兽?”
“能。”顾清舟面无表情地说,“如果那只妖兽刚好怕水的话。”
叶无双:“……”
他不太信,但他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顾清舟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他站起来,走回篝火旁,看着跳动的火焰,陷入了沉思。
那天晚上,顾清舟没有睡。
他靠在大树下,手里拿着一本书,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在想白天的事。
暴露实力是不得已的选择。那只五阶妖兽太强了,萧烈挡不住,他必须出手。他知道暴露实力会带来很多麻烦——更多的人会关注他,更多的人会试探他,更多的人会想除掉他。
但他不后悔。
因为萧烈没有受伤。
这就够了。
“师兄。”
萧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抱着一条毯子走过来,蹲在顾清舟面前,把毯子披在他身上。
“夜里凉,别着凉。”
顾清舟看着那条毯子——是萧烈自己的,上面还有他的体温。
“你不盖?”
“我身体好,不盖也没事。”萧烈咧嘴一笑,“师兄身体不好,要好好保暖。”
顾清舟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
“你也早点睡。”他说。
“嗯。师兄也早点睡。”
萧烈走回自己的位置,躺下来,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顾清舟听着那阵雷声一样的呼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靠着大树,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队伍继续前进。
第26章 追杀
顾清舟的实力暴露后,秘境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有人敬畏,有人好奇,有人想拉拢,也有人想除掉他。最后这一种人,是最危险的。他们不会光明正大地挑战,只会在暗处伺机而动,像毒蛇一样,在你最不设防的时候突然咬你一口。
萧烈感觉到了这种危险。
他比平时更加警觉,每走一段路就会停下来观察四周,耳朵竖得像一只警惕的猎犬。他的手几乎没有离开过剑柄,任何时候都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状态。铁剑上的金色剑气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师兄,有人在跟踪我们。”他压低声音说。
顾清舟趴在他背上,手指在玉镯上轻轻摩挲着。他也感觉到了——从昨天开始,就有一群人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不是天剑宗的人,也不是其他宗门的人。他们没有穿任何宗门的制服,甚至没有穿统一的服装,看起来像是散修,但行动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绝不是普通的散修。
“多少人?”他问。
“十几个。修为都不低,至少金丹期。”
“有首领吗?”
“有。走在最前面那个,黑衣,蒙面,修为看不透——至少元婴期以上。”
顾清舟的眉头微微皱起。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在这个秘境的入口区域几乎是顶尖的存在。这样一群人,专门来跟踪他们,目标只有一个——他。
“顾承安的人?”萧烈问。
“不像。”顾清舟说,“顾承安没有这个能力。他投靠的那个组织,可能有。”
“玄冥?”
“嗯。”
萧烈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
“他们想干什么?”
“杀我。”顾清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或者抓我。”
“为什么?”
“因为我挡了他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