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沦陷,季总他夜夜索吻(29)
女继承人脸色顿时难看至极,却又不好对着一个“明显吓坏了”的少年发作,尤其在季云深面前。
季云深低头看了眼自己被酒液浸湿的裤腿,又抬眼看向季时安。
少年眼中蓄着泪,怯生生地望着他,像只受惊的鹿,可在那水光之下,季云深分明看到了一丝极快闪过的、得逞般的、冰冷的恶意。
“无妨。” 季云深的声音平静无波,对女继承人略一致歉,“钱小姐,抱歉。我让人带您去处理一下。” 他招手叫来助理处理后续,然后对季时安淡淡说了句:“毛手毛脚,去那边坐着,别再乱跑。”
语气是长辈对晚辈惯常的、略带责备的平淡。
但季时安却捕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审视,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
季时安乖乖点头,走到角落的沙发坐下,低着头,仿佛还在后怕。
但无人看见的阴影里,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他成功了。
打断了那令他不快的靠近,弄脏了那女人的裙子,更重要的是,他在季云深的衣服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虽然是以酒液的方式,看,你还是得为我“收拾残局”。
第26章 挑衅,试探
几天后的一个周六下午,季云深难得在云顶壹号,并且在书房待了很久。
季时安知道,他通常这个时间会在书房处理一些私人信件或阅读。
他端着一杯佣人刚煮好的、季云深惯喝的咖啡,走到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季云深低沉的一声“进”。
季时安推门进去,季云深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正在看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让他冷峻的侧脸显得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斯文的禁欲感。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
“二叔,刚煮好的咖啡。” 季时安将咖啡轻轻放在书桌一角。
“嗯。” 季云深头也没抬,应了一声。
季时安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落在书桌另一角,一个打开的丝绒首饰盒上。
里面是一条款式简洁却价值不菲的钻石手链,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璀璨的光芒。
这显然不是季云深自己的东西。
“好漂亮的手链。” 季时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是送给别人的礼物吗?”
季云深翻阅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顿,终于抬起头,隔着镜片看向他。
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平静:“一个合作方千金的生日贺礼。”
“哦。” 季时安点点头,随后,在季云深的注视下,他忽然伸出手,拿起了那条手链。
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好奇观赏。
季云深的眉头蹙了一下。
季时安将手链举到眼前,对着阳光看了看,钻石的光芒映在他漂亮的瞳孔里。
随后,他做了一个让季云深眼神骤冷的动作,他拿着手链,靠近自己的左手腕,比划了一下,嘴里还轻声嘀咕:“不知道我戴着好不好看……”
“放下。” 季云深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季时安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眼神清澈无辜:“怎么了,二叔?我只是看看。”
“这不是你的东西。” 季云深摘下眼镜,放在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目光锐利地锁定他,“放回去。”
季时安与他对视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干净又明媚,却无端让人觉得背脊发凉。
他非但没有放下,反而将手链攥紧在手心,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如果……我说我想要呢?” 他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和挑衅,“二叔,你从来没送过我礼物。这条手链,送我好不好?就当是……奖励我考上A大?”
他知道这个理由蹩脚又可笑,但他就是要挑衅,要试探季云深的底线,要看看这个男人对他的“纵容”或者“忍耐”,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他想要这条手链,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它本可能属于另一个女人。
他要抢过来,哪怕是用这种蛮横无理的方式。
季云深看着他,脸上的平静渐渐被一种深沉的、近乎危险的冰冷所取代。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都似乎变得滞重。
“季时安,”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再说最后一遍,放下。然后,出去。”
那声音里的寒意,足以让任何正常人胆怯退缩。
但季时安没有,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拗的、近乎偏执的疯狂。
他紧紧攥着手链,与季云深冰冷的目光对峙着,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
几秒钟死寂的对峙。
最终,季时安率先移开了视线。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
他慢慢地将手链放回了丝绒盒子里,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开个玩笑而已,二叔何必这么严肃。” 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重归寂静,季云深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首饰盒里那条冰冷的手链,许久,才重新拿起眼镜戴上,却再也没有看进去文件上的任何一个字。
他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酝酿已久的暴雨在深夜倾盆而下。
雷声滚滚,闪电不时撕裂夜空。
季时安没有睡,他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外面被狂风暴雨摧折的树木,眼神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