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沦陷,季总他夜夜索吻(30)
前两次的“试探”,像是石沉大海。
季云深除了那瞬间的冷意,再无更多表示。
这种无声的、彻底的漠视,几乎要将季时安逼疯。
他像一只困兽,在名为“季云深”的牢笼里疯狂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不行,他不能等下去了。
今晚,他必须得到一个答案,哪怕那个答案会将他彻底打入地狱。
他拿起手机,找到那个几乎从未主动拨出过的号码,按下了呼叫键。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 季云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悦,他今晚似乎睡在云顶壹号,背景是哗哗的雨声。
“二叔,” 季时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却又有细微的颤抖,“你能……来我房间一下吗?我有点不舒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叫陈伯,或者让家庭医生过来。”
“不,” 季时安打断他,语气执拗,“我就要你过来,现在。”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一条缝。
他靠在门后的墙上,静静地等待着,听着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和窗外狂暴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不疾不徐,停在门口。
门被推开。
季云深站在门口,穿着深色的睡袍,头发微湿,似乎刚洗过澡。
他脸色冷峻,眉宇间带着被打扰的不耐:“哪里不舒服?”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季时安站在光影交界处,单薄的睡衣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异常,直直地看着季云深。
第27章 撕碎遮羞布
“这里不舒服。” 他抬起手,指尖用力戳了戳自己心口的位置,声音干涩,“很难受。快要死了。”季云深眉头蹙得更紧,目光在他脸上审视:“胡说什么。到底怎么了?”
季时安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近到能闻到季云深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二叔,” 他仰起脸,看着季云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眼底所有的伪装、算计、小心翼翼,在这一刻全部褪去,只剩下最原始、最滚烫、也最绝望的疯狂和执念,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我喜欢你。”
“不是侄子对叔叔的那种喜欢。”
“是想亲吻你,拥抱你,占有你,让你只看我一个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那种喜欢。”
“从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完了。季云深,我爱你,爱得快疯了。”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自己的心上,也试图烫穿季云深那层冰冷的铠甲。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雷雨声中,清晰地、残忍地,剖开了自己鲜血淋漓的真心,也彻底撕碎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伦常”的、薄如蝉翼的遮羞布。
季云深脸上的表情,在他说出“我喜欢你”三个字时,就彻底凝固了。
没有震惊,没有暴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死寂。
那目光像最锋利的冰刃,要将季时安凌迟。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的暴雨和雷声,在为这场惊世骇俗的告白伴奏,更添癫狂。
季时安看着季云深毫无波动的脸,心一点点沉入冰窟,但那簇疯狂的火却烧得更加炽烈。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艳丽又绝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绝。
“你不信?还是觉得恶心?” 他低声问,又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上季云深的胸膛。
随即在季云深来得及反应或退开之前,季时安猛地伸手,揪住了季云深睡袍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同时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印上了季云深那双总是紧抿的、冰冷的薄唇。
不是偷吻时的轻柔试探,而是带着绝望爱意、疯狂占有欲和毁灭意味的、蛮横的啃咬和吮吸。
他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想要将这个人吞吃入腹,想要在他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想要用这种方式,逼他给自己一点回应,哪怕是最残酷的推开和厌恶。
唇齿间尝到了铁锈味,不知是谁的。
季云深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睡袍下的肌肉紧绷。
他没有动,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任由季时安像只绝望的小兽般撕咬、索吻。
只有那双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泄露了他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季时安很快力竭,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喘着粗气,唇上染着艳丽的血色,眼睛却亮得骇人,死死盯着季云深。
季云深的唇上也被咬破了一点,渗出血珠。
他抬手,用拇指缓缓擦过下唇,将那点血色抹开,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的目光,终于重新聚焦在季时安脸上,那里面没有季时安预想中的任何情绪,没有厌恶,没有愤怒,没有欲望,只有一片深沉的、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冰冷,和一丝……近乎悲悯的嘲弄。
“说完了?做完了?” 他开口,声音比窗外的夜雨更冷,更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告白和强吻,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季时安被他这样的反应刺得浑身一颤,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季云深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