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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不臣,我的影卫大人(1)

作者:偶尔冷静 阅读记录

《长夜不臣,我的影卫大人》作者:偶尔冷静

文案:

王爷攻+暗卫受+微虐身+双男主+暗恋成真+双向奔赴

【阅读指南】

1.温柔腹黑·情绪极度稳定·引导型世子攻 × 清醒隐忍·感情迟钝·武力值爆表暗卫受

2.古早虐身虐心风,攻有中期失忆梗(倒退回五年前),但【绝不降智、绝不发疯】,靠智商和身体本能“自己攻略自己”,极致护短。

3.权谋正剧向,群像饱满,【女性角色极度高光】(无雌竞)。

4.攻受从头到尾身心双洁,早期即有大量拉扯,HE。

-

琅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只为能名正言顺地站在李相荀的影子里。

他清醒地知晓两人云泥之别,将大逆不道的暗恋深埋,甘愿付出一切,不求回报。

李相荀并非传闻中冷心冷情的上位者,他温润、强大,步步为营地将琅舟捂热,试图教会他何为爱己。

然而就在心意即将挑明的前夜,一场阴谋让李相荀重伤失忆,忘记了与琅舟相识相知的五年。

老王爷趁机发难,将琅舟视为世子的软肋,一道道必死的绝密任务压下,无休止的将琅舟逼入绝境。

可哪怕血骨淋漓,琅舟依然一次次从地狱爬回失忆的李相荀身边。

-

“你究竟图什么?”

失忆的李相荀看着眼前伤痕累累却眼神滚烫的暗卫,本能的悸动冲破了遗忘的枷锁。

当长夜将明,大雪之夜,失忆的世子强行将重伤的他按在榻上:“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

第1章 破晓之刃

“末位,出列。”

暗卫统领聂枭的声音落在风雪里。

演武场四周铁灯高悬,雪沫子被北风卷着,一层层扑在人脸上。场中央二十余名暗卫浑身是汗,汗气还没来得及蒸起,便叫寒气冻成白雾。

地上已经躺了三个,两个断了胳膊,一个膝骨碎裂,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场外,雪地上拖出长长一道血痕。

“岁考而已,”观礼台下有个文官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道,“王府暗卫,年年都这么见血么?”

裴清站在一侧,含笑答道:“大人不必惊讶。暗卫营吃的,本就是刀口上的饭。”

“饭?”旁边另一个官员看得脸色发白,“这分明是拿命填。”

台上茶香清浅。

李相荀端坐主位,手里一盏热茶,闻言只笑了笑:“规矩如此,诸位见笑。”

他说这话时神色温和,像是雪天里一截新竹,没什么棱角。

可不知为何,那官员对上他的眼,竟无端心里一紧,忙赔笑道:“世子言重了。”

演武场外檐阴影里,琅舟半身隐在风雪与灯影的交界处。他负责外围警戒,不该看台上,可他视线落处,自始至终都在李相荀身上。

世子今日没有披甲,只穿得寻常,指节扣着茶盏,白得几乎能映出杯中茶色。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角度,若有人暴起,近卫从左侧抢上,最快也要两息。

两息,够死人了。

“下一轮。”聂枭道。

场中两名暗卫刚要动,观礼台后方忽然传来一声茶盘落地的脆响。

啪——

琅舟眼皮猛地一跳。

下一刻,三个原本垂首侍立的仆役几乎同时抬手,袖中寒芒乍现,脚下一错,竟呈品字形直扑李相荀!

“有刺客!”

“护驾!”

观礼台瞬间乱了。

近卫反应不算慢,刀已出鞘,可正如琅舟方才所料——太远了。

三名刺客中,左侧那个身法最快,右侧那个手腕翻得极稳,中央那人神色最不起眼,袖口却鼓起一道极轻的弧度。

琅舟瞳孔骤缩。

不是寻常机括,是短距簧弩,袖发无声,见血封喉。

按照规矩,他不能动。天字级暗卫守外围,擅离职守,杖刑起步;若因一时逾矩打乱布防,按刑堂旧例,可视同抗命。

可那一瞬间,琅舟几乎没想,脚尖一碾雪地,人已从阴影里掠了出去。

“琅舟!”有人失声。

双刃“破晓”出鞘时,响动极轻,像雪夜里一声细细的裂冰。

第一名刺客刀尖刚逼至李相荀面门三尺,便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喉间骤凉。他甚至没看清那人是怎么落下的,颈侧已经开了一线,血猛地喷出,整个人仰面栽进雪里。

第二人反应极快,反手一刀捅向琅舟肋下:“找死!”

琅舟手中短刃一错,硬生生贴着那刀锋滑过,金铁摩擦出刺耳一响。

他手腕一折,刀柄重重撞上对方腕骨,只听“咔嚓”一声,那刺客惨叫未出,另一柄短刃已自下而上,捅穿了他下颌。

血点子溅上琅舟侧脸,温热的,转眼又被风雪冻冷。

最中央那名刺客终于抬了眼,神色里第一次露出惊意。

他袖中机括“嗒”地轻响,毒弩已出。

“小心!”台下有人惊叫。

这一箭角度极刁,擦着旁人肩头射出,根本不是冲琅舟心口,而是绕了个弯,直奔李相荀咽喉。

琅舟人在半空,去势已老,竟硬生生将腰身回转,拿肩背去抢那支毒弩,只听“噗”一声,弩箭擦着他右肩带出一串血珠。

与此同时,他借那一下冲力扑到第三人面前,短刃反握,寒光自雪幕中一掠而过。

刺客喉间出现一道极细的红线。

他张了张口,像想说什么,雪和血一起涌了出来。人跪了半息,轰然倒地。

风还在刮,雪还在下。

地上三具尸体,血色迅速漫开,把脚下积雪染成一片肮脏的红。琅舟单膝落地,右肩衣料被毒弩撕开一条口子,血顺着手臂往下淌,很快汇进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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