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被生产队糙汉宠上天(29)+番外
两个人并肩走在夕阳下的乡间小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苏糯偷偷看了一眼陆峥的侧脸,夕阳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橘色的光,硬朗的线条柔和了许多,好看得不像话。
苏糯的心又软了,他伸手拽了拽陆峥的衣角。
陆峥低头看他:“怎么了?”
苏糯仰起脸,笑了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没事,就是想叫你一声。”
陆峥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出大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苏糯被他揉得头发都乱了,但没有躲开,反而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远处的赵大娘正好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鸡食盆差点没端稳。
她看着那两个渐渐走远的背影,一个高大如山,一个纤细如柳,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和谐。
“老头子,”赵大娘转身对屋里的赵大爷说,“我看峥子和小苏那事,八九不离十了。”
赵大爷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看,慢悠悠地说:“你不是早知道了?”
赵大娘瞪了他一眼:“我这不是确认一下嘛。”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影子消失在巷子尽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感慨。
第26章 秋收
日子一晃就到了秋天。
地里的庄稼黄了,生产队进入了最忙的秋收季节。所有人都在地里抢收,从天不亮干到天擦黑,连吃饭都在地头解决,谁也不闲着。
苏糯这段时间进步了不少,虽然还是干不了重活,但捡麦穗、捆麦子这些轻省活已经能做得像模像样了。他的手上长了一层薄薄的茧,没有以前那么娇嫩了,但陆峥还是让他戴着手套干活,不许他赤手碰麦秆。
“戴好了,麦茬扎手。”陆峥每次都要检查一遍他的手有没有戴手套。
苏糯乖乖地戴着那副竹篾编的手套,虽然干活不太方便,但心里甜滋滋的。
秋收忙了整整半个月,终于把地里的庄稼都收完了。生产队在打谷场上开了个总结会,赵队长站在台子上,手里拿着花名册,念了每个人这季度的工分。
陆峥毫无悬念地排在第一,一个人挣的工分顶三个壮劳力。苏糯排在最后,但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至少不是垫底的那个。
散会之后,赵队长把苏糯叫住了。
“小苏,你过来一下。”
苏糯有些紧张,看了陆峥一眼,陆峥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过去。
苏糯走到赵队长面前,乖乖地叫了一声:“赵队长。”
赵队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了笑:“这段时间表现不错,比以前进步多了。我听你陆峥哥说,你还会做糖糕?”
苏糯点了点头:“会一点。”
“下次赶集多做点,咱们生产队的土特产也可以拿去卖,你帮着带带。”赵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好好干。”
苏糯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谢谢赵队长!”
赵队长走了之后,苏糯跑回陆峥身边,兴奋地说:“陆峥哥,赵队长夸我了!”
陆峥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嗯,听到了。”
“他说我表现不错,比以前进步多了!”苏糯高兴得原地蹦了一下,“陆峥哥,我是不是没有给你丢脸?”
陆峥看着他,少年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整个人鲜活又生动。
“没有。”陆峥说,“你很棒。”
苏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眼睛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这是陆峥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夸他。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秋收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苏糯开始准备过冬的东西,他把陆峥家里的棉被拆了,重新弹了棉花,又缝了新被面。他给自己和陆峥各做了一件棉袄,用的是陆峥上次买的深蓝色棉布,里面絮了厚厚的新棉花,穿在身上又暖又软。
陆峥穿上那件棉袄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更壮了,像一座移动的小山。苏糯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长不到他肩膀那么高了。
“陆峥哥,你穿棉袄真好看。”苏糯由衷地说。
陆峥低头看着他,少年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袄,领口围着一圈白色的毛领——那是他用碎布头拼的,把他白净的小脸衬得更加精致。他的脸颊因为天冷冻得有点红,鼻尖也是红红的,看着像一只雪地里的小兔子。
“你也好看。”陆峥说。
苏糯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比冻的还厉害。他低下头,假装整理棉袄的扣子,心跳快得像擂鼓。
陆峥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再说。
冬天虽然冷,但有陆峥在身边,苏糯觉得每一天都是暖的。
第27章 第一场雪
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傍晚,苏糯在陆峥家吃完晚饭,正准备回去,推开门一看,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了。雪下得很大,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上飘下来,把整个村子都盖上了一层白。
“下雪了!”苏糯惊喜地叫了一声,跑到院子里,仰起脸,让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落在皮肤上就化了,留下一小片冰凉。
陆峥站在门口,看着他在雪地里转圈,嘴角弯了一下。
“别玩了,小心着凉。”陆峥说。
苏糯不听,在雪地里跑来跑去,踩出一串串脚印,像个没见过雪的小孩。其实他在城里见过雪,但城里的雪和乡下的雪不一样,乡下的雪更干净、更安静、更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