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第一天,他把我揍哭了(152)
贺泽的腰很软,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贺征身上,他被贺征搂着往前走,脚步踉踉跄跄的,但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他哥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掌很大,很热,隔着衬衫的布料,那股热度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皮肤上,总之就是舒服。
他双手搂住贺征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嘿嘿笑了两声。
那笑声含混不清的,带着酒气,像一只被挠了肚皮的狗发出的满足的哼唧。
贺征低头看着他,眉头皱了一下,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很响,“正常点。”
贺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水汪汪的,像两颗泡在酒里的葡萄,“哦。”他说完又嘿嘿笑了。
贺征无语,眉头皱得更紧了,“再喝这么多,下次就把你扔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凶,但手没松,搂着贺泽腰的那只手反而收紧了一点,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贺泽被他带着往前走,脚步还是踉跄的,但心里踏实了。
他哥的腰很硬,不像他那样软塌塌的,搂上去像搂着一棵树,稳稳当当的。
他把脸又埋回去,蹭了蹭,闭着眼睛,跟着他哥的脚步,一深一浅地往停车场走。
停车场里的灯是白色的,惨白惨白的。
贺征把贺泽塞进副驾驶,弯腰帮他系安全带,卡扣咔哒一声扣进去,他直起身正要关门,贺泽的手忽然伸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贺征被拽得往前栽了一下,手撑在座椅靠背上,稳住。
贺泽的脸近在咫尺,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嘴角挂着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哥,”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酒气,“我要把你亲晕。”
贺征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酒精泡软了的脸,和那双找不到焦点的眼睛,还有他嘴角那个傻乎乎的笑。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没救了。
他伸手,狠狠在贺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贺泽整个人弹了一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酒醒了一半,“你干嘛!”
他捂着自己被打的那半边屁股,脸更红了。
贺征没理他,转身绕到驾驶座那边,拉开门,坐进去,发动车子。
引擎的低鸣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闷,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冷气打在贺泽脸上,他打了个哆嗦,伸手要去抱贺征的胳膊。
贺征躲开了,手臂从他手指间滑过去。
“坐好。”
贺泽的嘴瘪了,嘴角往下撇,眉毛往上抬,整张脸皱成一团,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
他的眼泪说来就来,像拧开了水龙头,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亮晶晶的。
他吸了吸鼻子,鼻头红红的,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里的小狗。
贺征看着他那副样子,明知道他是装的,这小孩从小就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每次都用,每次都管用。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把贺泽从副驾驶那边捞过来,搂在怀里。
贺泽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他的手立刻缠上来,搂住贺征的腰,搂得很紧,像怕他反悔。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风声和贺泽偶尔的抽噎。
贺泽闭着眼睛,脸贴在贺征的胸口,听着他哥的心跳声,咚,咚,咚,很稳。
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刚才在酒会上看到的画面。
他哥站在窗边,侧着身,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把西装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宽肩,窄腰,西裤裹着臀部的线条,收在腰侧,利落得像用刀裁出来的。
贺泽把脸往贺征胸口又埋了埋,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
他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酒精把他的思维搅成了一锅粥,但有一个念头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他哥的身材真他妈好。
第125章 领证
酒店房间里,贺泽像一条蛇一样缠在贺征身上,胳膊搂着脖子,腿勾着腰,整个人挂在贺征身上。
贺征被他缠得走不动路,从门口到床边的距离,走了快两分钟。
他把贺泽往床上一扔,贺泽弹了一下,又弹回来,黏了上来。
“老实点。”贺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的意味。
贺泽可不管,他反正喝醉了,做什么都有理。
他的手从男人的腰上滑下去,掐了一下他哥的腰,手指捏着那层薄薄的肌肉,捏了一下,色眯眯地笑了,“喜欢。”
贺征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把贺泽的手掰开,把人塞进被子里,被子一裹,卷成一个春卷。
贺泽从被子里挣出来,又抱住他哥的腰,整个人贴上去,脸埋在他哥小腹上,蹭了蹭。
贺征往后躲了一下,胳膊肘往后一甩,撞在贺泽脑袋上。
闷响,贺泽“哎呦”一声,捂着脑袋缩成一团,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哭得抽抽搭搭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贺征低头看着他那不成样的背影,叹了口气,伸手给他揉。
贺泽被他揉着,哭声慢慢小了,从嚎啕变成抽噎,从抽噎变成偶尔吸一下鼻子,最后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
一周后。
林修远把行李箱从出租车上搬下来,站在家门口。
他敲了敲门,他妈来开的,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有些突然。
她把门推开,侧身让他进去,嘴里絮絮叨叨的,“不是还有三周吗?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饿了吧?妈给你做饭。”
林修远把行李箱拖进屋,放在玄关,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