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被疯批徒弟们掐腰亲光彩吗(119)
他将工作作为理由,显得合情合理,不会让人感到冒昧。
谢言轻犹豫了一下,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又想到能顺便讨论工作,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云总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木质清香,和云成意身上的气息很像,让人安心。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云成意果然和她讨论了几句工作,然后便自然地聊起了些轻松的话题,比如最近的行业动态,问她工作是否习惯,言谈间分寸感极好,既不会冷场,也不会过分热络让人不适。
谢言轻松懈下来,偶尔也会附和几句。
她发现,抛开“云氏总裁”的光环,云成意其实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博学、谦和、体贴。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云成意忽然转过头,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说起来,谢小姐,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上周的舞会上吧?那天……你似乎情绪有些激动?”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存在心底的疑问。
谢言轻的心猛地一跳。
第103章 送她回家
云成意的问题问得温和,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谢言轻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她握着安全带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下意识地飘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
“嗯……是。”
她低声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和迷茫。
“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你们……就突然觉得很难过,控制不住。”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最近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吧。让云总见笑了。”
她选择用“幻觉”和“工作压力”来解释,这是最合理、也最能保护自己的说法。
难道要她说,是因为灵魂深处对三个陌生男人产生了跨越时空的悲伤共鸣吗?
那只会被当成疯子。
云成意静静地看着她侧脸,夕阳的余晖给她细腻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长睫低垂,掩去了眼底真实的情绪。
他看得出她没有完全说实话,但那份突如其来的悲伤,似乎并非伪装。
“不会。”
他温和地回应,声音低沉悦耳。
“人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只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那种感觉,很特别。不像是单纯的难过。”
谢言轻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那悲伤背后更深层的东西?
她转过头,对上他镜片后那双清澈而温和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探究,没有审视,只有一种纯粹的带着善意的疑惑。
这一刻,谢言轻几乎有种冲动,想把那种莫名的、沉重的宿命感说出来。
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她扯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可能就是……一种说不清的缘分吧。不好的那种。”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
云成意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绿灯亮了,车子平稳启动。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却并不尴尬。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飘忽感:
“其实……我偶尔也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谢言轻疑惑地看向他。
云成意专注地看着路面,侧脸线条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朦胧:
“梦里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样子,但感觉很悲伤……很孤独。每次醒来,心里都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分享一个隐秘的心事。
谢言轻的呼吸一滞,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爬升。
梦……模糊的身影……悲伤……这种感觉,和她何其相似!
难道……
不只是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难道要问他梦里的身影是男是女?
是什么样子?
这太唐突了。
云成意似乎也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轻轻推了下眼镜,恢复了平日的温雅从容,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说了些奇怪的话。可能是最近太忙了。”
他将刚才的倾诉归结于疲惫,巧妙地化解了可能存在的尴尬。
车子在谢言轻租住的公寓楼下停稳。
“谢谢你,云总,今天太麻烦你了。”谢言轻道谢,准备下车。
“不客气,顺路而已。”
云成意微笑着,在她打开车门时,忽然又叫住她,“谢小姐。”
谢言轻回头。
昏黄的车内灯光下,云成意的目光温和而真诚:“如果……如果工作上或者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不必一个人硬扛。”
他的话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既表达了善意,又不会越过上司与合作伙伴的界限。
谢言轻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谢谢云总。”
看着她走进公寓楼的身影消失,云成意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刚才那些话,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说出口的。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和想要靠近的冲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叫谢言轻的女孩,身上似乎藏着一种魔力,一种让他平静的心湖泛起波澜的魔力。
而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既陌生,又……
隐隐有些期待。
他启动车子,汇入车流。
看来,这个合作项目,比他预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而楼上,谢言轻站在窗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跑车消失在夜色中,心中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