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被疯批徒弟们掐腰亲光彩吗(120)
云成意的话,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悄然种下。
那些模糊的梦,那些莫名的悲伤,难道真的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汪汪汪……”
小短腿的叫声,唤回了她的思绪。
谢言轻蹲下身子,把小狗抱进怀里。
“嘟嘟,你也察觉到我的烦心事了对不对?”
闻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父亲,剥了一个橘子递过来。
“今天都周五了,我的宝贝女儿有什么烦心事啊?”
谢言轻很自然的接过橘子,随后也挨着她爸爸坐下。
“也没什么,就是老做梦,梦些稀奇古怪的。”
爸爸摸了摸她的头发,“可能是压力太大了,你生病未痊愈,让你在家休息你也不听。”
“爸爸!”谢言轻靠在他肩膀上撒娇,“都过去三年了,还没痊愈呢,我又不是病秧子!”
病秧子?
这个称呼,似乎有点熟悉?
“你就算一辈子不上班,爸爸也养得起你。”
“那我不就成大米虫了?”
“你呀,充其量算个小米虫!”谢爸爸点了点她的额头。
妈妈推开厨房的门,朝着沙发上嬉笑打闹的父女说道:
“行啦两个米虫!快收拾桌子,准备吃饭了。”
“遵命!母后大人!”
谢言轻放下小狗,去洗漱间洗了个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或许,因为那一场病,她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才会做那种光怪陆离的梦,听到什么系统任务。
“呼……”
不就是神经衰弱嘛。
去医院开两副药吃就行了。
再或者,去看看心理医生。
总能把这点小毛病治好。
更何况她还有这么爱她的家人。
“言言,你怎么洗个手洗那么久啊?再不来好吃的都要被大米虫吃光咯!”
“来啦!来啦!”
第104章 心理诊所的偶遇
谢言轻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手机。
她听着门外面爸爸妈妈商量着说,要带她出去散散心的话,轻叹了一口气。
为了不影响工作和生活,她决定明天去一家以专业和隐私性著称的高级心理诊所看看。
周六上午,她按照预约时间来到那家坐落于市中心静谧地带的诊所。
环境果然优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前台护士温柔地引导她到休息室稍候。
就在她低头翻阅杂志,试图平复有些紧张的心情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谢言轻下意识抬头,心脏猛地一缩。
是她。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休闲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冷峻。
他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她,深邃的眼眸扫过她时,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漠然。
他没有打招呼,径直在离她最远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谢言轻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杂志,心里却像打鼓一样。
他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他也需要看心理医生?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意外,像他这样看起来掌控一切冷硬如铁的男人,也会有心理困扰吗?
气氛尴尬得几乎凝固。
幸好,护士很快进来,先叫了谢言轻的名字。
“谢言轻女士,李医生请您进去。”
谢言轻如蒙大赦,赶紧起身,目不斜视地跟着护士走向诊疗室。
经过澹台烬身边时,她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一个小时的诊疗过程,谢言轻尽量清晰地描述了自己的状况:莫名的悲伤、重复的模糊梦境、见到特定陌生人时的强烈情绪波动。
她隐去了云成意等人的具体信息,只说是偶然遇到的几个人。
经验丰富的李医生耐心倾听,给出了初步诊断:
可能是长期压力积累导致的焦虑情绪伴随解离性症状,对梦境和现实产生短暂混淆。
建议进行一段时间的认知行为疗法和放松训练,并开了些温和的辅助药物。
拿着处方和诊疗建议走出诊疗室时,谢言轻的心情轻松了一些。
至少,这证明她不是“疯了”,只是需要专业疏导。
然而,当她走到前台准备缴费和取药时,却遇到了麻烦。
她包里的银行卡,竟然怎么都刷不过!
试了几次,系统都显示读取失败。
怎么回事?
她拿着卡反复看,这才发现磁条处有一个牙印。
应该是被嘟嘟咬了一口!
前台护士礼貌地表示可能是银行系统问题,建议她换张卡或者使用手机微信支付。
谢言轻打开钱包,发现今天只带了这一张常用的卡。
“算了,我手机支付吧。”
于是她打开包,拿出手机。
却发现手机屏幕一片漆黑。
糟糕……
不会这么不巧,这个时候坏了吧!
她脸涨得通红,站在前台不知所措,感觉周围等待的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怎么回事?”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谢言轻身体一僵。
他不知何时结束了诊疗,正站在她身后,眉头微蹙地看着她眼前的窘境。
前台护士连忙解释:“澹台先生,这位谢女士的卡有些问题,一直读取失败,手机似乎也坏了。”
澹台烬的目光落在谢言轻通红的脸颊和紧攥着手机微微发抖的手上,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