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161)+番外
“还能带领家族摆脱黑色产业,走上外交官的坦途。”时纪墨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赫尔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幅度极小,转瞬即逝,如果不是时纪墨一直在盯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时先生过奖了。”赫尔端起面前的茶杯,举手投足之间优雅得像一个真正的贵族,“人总要往前走。黑色产业……打打闹闹太吵了,不适合我。”
他把“太吵了”三个字说得很轻,像在评价一首不好听的曲子。
这句话的潜台词——贝利的方式太粗暴,赫尔不屑于用。
他有更安静、更干净的手段。
两人对视了一眼。
赫尔身体微微前倾。
“时先生,不瞒你说,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哥哥的遗孤。”
时纪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赫尔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心疼的叹息。
“我哥哥意外死亡,两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有了父亲,跟着一个……跟着一个并非血亲的陌生人生活。”
他的目光落在时纪墨脸上,温柔得像在看一个老朋友。
“时先生觉得,这样对他们来说,真的是好事吗?”
时纪墨放下茶杯。
他的目光——那道目光像一把刀,从赫尔的脸上平平地划过去,不见血,但能让人感到皮肉被切开的那种冷。
“阿连德先生,你这是在提醒我什么?”
赫尔的微笑凝固了一瞬——真的只是一瞬。
他微微低头,姿态谦逊,“并没有,只是作为……孩子的亲叔叔,难免关心。更何况我才是和孩子们最亲的人,对吗?”
时纪墨嘴角弯了一下,“理论或许是这样,但你恐怕没有办法将他们带走。”
赫尔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时先生的意思,我没有明白。”
时纪墨:“字面意思。”
赫尔沉默了两秒。
他抬起眼,清澈得近乎残忍。
“时先生,实话实说,我很欣赏你,能将整个商业掌控只手遮天,在这样的法治社会下,确实不一般。”
“不过。”
“时先生——孩子我要带走,盛楠——也必须死。”
不是威胁。
赫尔·阿连德不说威胁的话。
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用一种温和的、礼貌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方式。
时纪墨目光像两把钉子,钉进赫尔的眼睛里。
“赫尔,孩子,你带不走。”
“盛楠,你更动不到半分。”
他看了赫尔一眼。
“如果你非要试试——会和贝利下场一样。”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赫尔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
不再是像山间溪水一样的光。
而是一种更深、更冷、更幽暗的东西。
“时先生,”赫尔终于开口了,“你很自信。”
时纪墨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准备离开。
那一眼的意思是:不是自信,是事实。
赫尔慢慢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缓,像一条蛇从冬眠中苏醒,一节一节地舒展开来。
站起来之后。
他与时纪墨对视——193公分的身高,比时纪墨还高出三公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
赫尔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是带着一点欣赏的笑。
“好,”他轻声说,“那就试试。”
他伸出手,像来时一样,礼数周全。
“时先生,今天很高兴见到你。”
时纪墨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两只手交握的时间比来时长了半秒——仅仅半秒。
赫尔松开手,微微颔首,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步伐依旧从容,脊背依旧挺直,背影看起来和来时一样优雅得体。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侧过头。
“对了,时先生。”
时纪墨看着他。
赫尔的侧脸被走廊的光照亮了一半,另一半隐在暗处。那张脸上的表情,一半是温和的笑容,一半是深不见底的阴影。
“那两个孩子,真的很像贝利。”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尤其是那个黑头发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他停顿了一下。
“你说,我将他们培养成阿连德家族继承人,如何?”
说完。
他笑了笑。
推门走了出去。
麦斯看了一眼时纪墨,跟着赫尔离开。
他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动作,一声不吭,站在那里如背景板。
第90章 这次,能不拒绝吗?
“爷,盛贺之身边现在跟着黑蛇,对他下手有些难。”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
“另外,白家那位三小姐……白珠,那边给盛贺之出了很大资金的支持。盛家不少小股东已经开始动摇,有几个已经明确表示愿意配合。”
时纪墨:“既然如此,那就让盛家进行大洗牌。”
助理愣了一下,抬起头,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爷……大洗牌的意思是?”
“调动资金,准备收股份。”时纪墨说,“边缘股东的股份,全面收购。不惜任何代价。”
助理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不惜任何代价——
!!!
这四个字从时纪墨嘴里说出来,意味着要调动多少资金,助理不敢想。
盛世集团虽然不是顶级体量,但盘根错节,股东关系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全面收购边缘股份,不仅要砸进去天文数字的钱,还会得罪一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