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60)+番外
看向盛楠。
期待地问。
"怎么样,宝贝?解气吗?你满不满意?"
他满心以为。
自己为心上人报了仇,表演了这么一出精彩的戏码,一定能换来美人赞赏的眼神。
或者至少......给出一个不那么疏离的表情。
然而。
他看到的是,盛楠惨白如纸的脸,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紧抿成一条直线,毫无血色的嘴唇。
盛楠猛地睁开眼。
那双总是清澈眼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厌恶、愤怒,甚至......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抬起头。
直视着贝利的眼睛,那眼睛里还充满了期待。
"你这个畜生,放了她。"
贝利一愣。
盛楠深吸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呕吐和晕厥的冲动,继续用那种冰冷刺骨的声音说。
"或者,直接杀了她。不要用这种......恶心人的方式,折磨她,而来取悦我。"
空气。
瞬间凝固。
贝利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眼底的期待和兴奋如同潮水般褪去。
一种被冒犯,被拒绝,被误解的错愕,让他嫉妒不爽,他都这样讨好了,居然还被嫌弃!
眼里逐渐升腾起阴沉怒意。
他精心准备的惊喜,他以为能讨对方欢心的血腥表演。
换来的。
竟然是一句恶心?
地上的薇薇安。
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和话语刺激。
她本能的求饶。
“不……不要……”
又发出一声微弱而诡异的嗬嗬声。
庄园的阳光依旧炽烈,浓艳的花朵兀自盛开,但此刻这片华丽庄园的一角,却被浓重的血腥气和冰冷的对峙所笼罩。
盛楠知道,自己刚才那些话已经激怒贝利。
但。
他无法忍受,无法假装欣赏这种暴行。
这不仅是对薇薇安的残忍,更是对他自己人格的践踏。
贝利盯着盛楠。
眼神变幻不定,最初的错愕被更深的阴鸷取代。
他缓缓直起身。
周身那股冰冷暴戾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恶心?"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你觉得......我为你做的事,恶心?"
危险的气息开始蔓延。
他给予如此特殊的待遇,甚至为了他克制欲望。
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轻蔑的评价?
“呵……”
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嗤笑。
贝利松开了轮椅的扶手。
缓缓直起身。
步伐带着一种压抑着风暴的沉重,走向不远处瘫软在地的薇薇安。
她已经奄奄一息。
贝利任何多余的言语或折磨的兴致。
在盛楠冷淡目光的注视下,伸出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如同铁钳,精准而冷酷地掐住了薇薇安脆弱的喉咙。
“呃……嗬……”
薇薇安喉咙里发出最后几声破碎的气音。
眼球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凸出,四肢无力地抽搐了几下。
仅仅十几秒。
一切归于沉寂。
贝利面无表情地松开手。
薇薇安的尸体如同破布般滑落在地。
眼睛圆睁。
空洞地望着天,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极致恐惧。
旁边的管家立刻上前。
恭敬地递上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
贝利接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掐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烦人的虫子。
擦完手。
他将手帕随意扔在薇薇安的尸体旁,重新走回轮椅后,双手重新握住了把手。
这一次。
他的姿态不再是推扶,而是一种充满掌控感和禁锢意味的姿势,将轮椅和轮椅上的人,牢牢圈定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宝贝。”
贝利弯下腰。
嘴唇几乎贴着盛楠的耳廓。
声音不但低沉,还让人毛骨悚然。
压抑的怒火。
让他脸色不好看。
“你这样说,我真的很伤心。”
他的呼吸喷洒在盛楠的颈侧。
“说实话,我已经彻底被你迷住了,舍不得动你。我对你,十分在意,在意到舍不得你掉一根头发,但是……别人……”
话音未落。
他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造型精致的定制手枪。
看都没看。
枪口随意地指向侧方——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空旷的花园里炸开!
距离他们不远处,一名正端着托盘,准备送来茶点的年轻女佣,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头颅就像熟透的西瓜般爆开!
鲜血混合着脑浆,溅了她身后洁白的廊柱和翠绿的植物一身。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托盘上的瓷器摔得粉碎。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在场的仆人、园丁、保镖,全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忘记了。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即便是见惯了贝利暴戾手段的贴身保镖们,此刻心头也猛地一沉。
老板……真的动怒了。
而且是非常——非常生气。
这种毫无预兆近乎迁怒的随意杀戮,往往意味着他情绪已经失控到了边缘。
下一个?
会是谁?
盛楠的身体在枪响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扭过头,目光触及那具倒地的无头尸体和四溅的猩红时,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震惊。
恐惧。
随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