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双向奔赴的爱(130)
“一路平安!”
办托运、过安检都很顺利。候机时樊霄挨着游书朗坐,胳膊贴着胳膊:“累了就靠着我。”
“还好。”游书朗说,却没移开。
“舍不得?”樊霄偏头看他,手覆上他手背。
“有点。”游书朗诚实道。
“那简单,”樊霄五指滑进他指缝,扣紧,“以后每年都来。”
登机后,樊霄让游书朗坐靠窗位。
飞机起飞时,游书朗望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古城,忽然肩上一沉——樊霄靠了过来,下巴抵着他肩膀:“看什么呢?”
“说再见。”
“不对,”樊霄的声音贴着他耳畔,“是说‘很快再见’。”
平飞后用了简餐,两人胃口都不大。樊霄吃完就侧过身,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游书朗的T恤下摆:“回家先洗澡?”
“嗯。”
“一起,”樊霄凑近点,声音压低,“我给你擦背。”
游书朗用手肘轻推他:“飞机上呢,收敛点。”
“怕什么,”樊霄笑,手滑到他后腰轻轻按了按,“又没人认识我们。”
飞行过半,游书朗渐渐有了睡意。他闭上眼睛,头微微偏向窗户那边。
樊霄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按了呼叫铃。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空乘轻声问。
“麻烦拿条毯子。”樊霄压低声音。
毯子拿来后,樊霄小心地盖在游书朗身上。
做完这些,他才靠回自己的座位,开始看平板电脑里的文件。
游书朗醒来时,飞机已经开始下降。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而樊霄正在看窗外。
“我压着你一路?”游书朗要坐直。
“别动,”樊霄按住他,“就靠着,舒服。”
取完行李上车,樊霄没急着发动,先探身给游书朗系安全带,趁机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欢迎回家。”
路上有点堵。樊霄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始终握着游书朗的手。等红灯时,他拇指轻轻摩挲着游书朗的虎口:“还是回来好。”
“怎么说?”
“在哪儿都不能像在家里这样,”樊霄看他一眼,“随时都能碰你。”
到家推开门,两人站在玄关相视一笑。游书朗刚要弯腰换鞋,就被樊霄从身后整个抱住:“可算回来了。”
行李胡乱搁在一边,樊霄推着游书朗往浴室走:“说好的,一起洗。”
浴室水汽氤氲。樊霄的手掌贴在游书朗湿滑的脊背上,慢慢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
游书朗仰头靠在他肩上,轻轻喘了口气:“……你指甲该剪了。”
“一会再剪。”樊霄笑着咬他耳朵,“现在专心点。”
洗完澡,两人都穿了宽松的家居服。游书朗擦着头发出来,樊霄已经在厨房煮面。
他从后面抱住樊霄,下巴搁在他肩头:“好香。”
“饿了吧?”樊霄侧脸蹭蹭他,“马上好。”
吃面时,樊霄的腿一直在桌下贴着游书朗的。偶尔游书朗移开些,没过两秒,那只脚又跟过来。
“黏不黏人?”游书朗笑他。
“黏,”樊霄理直气壮,“就黏。”
收拾完厨房,游书朗站在水池前擦手,樊霄又贴上来,从背后环住他,手钻进衣服下摆,掌心贴着他小腹:“明天就上班了。”
“嗯。”
“不想让你去。”樊霄闷声道。
“那樊总养我?”
“养啊,”樊霄转过他身子,目光灼灼,“最好天天在家,就我一个人看。”
游书朗笑着推他:“想得美。”
睡前,樊霄非要检查游书朗手腕上的平安绳,又对比自己那条:“有点松了,明天重新编一下。”
“你会编?”
“学呗。”樊霄把他搂进怀里,手轻轻搭在他腰上,“你的东西,当然得我经手。”
关灯后,月光淡淡地洒进来。游书朗快睡着时,听见樊霄在耳边低声说:“睡吧,我的游主任。”
他没睁眼,只是往后靠了靠,彻底陷进那个温暖踏实的怀抱里。
第102章 第102章
周一清晨六点,闹钟还没响,游书朗先醒了。
房间里光线朦胧,窗帘缝隙透进一抹鱼肚白。
他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腰间环着的手臂收紧——樊霄还睡着,但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将他圈在怀里。
游书朗侧过脸,借着晨光打量樊霄的睡颜。
男人的头发有些凌乱,散在额前,平日里锐利的眉眼此刻全然放松,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看了片刻,游书朗轻轻拿开樊霄的手臂,起身下床。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他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更宽的缝隙。
晨光霎时涌入,为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
游书朗眯了眯眼,回身时,发现樊霄已经醒了,正半撑着身子看他。
“吵醒你了?”游书朗走回床边。
樊霄伸手将他拉回床上,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怎么起这么早……”
“生物钟。”游书朗任他抱着,指尖无意识地拨弄樊霄睡袍的衣带。
那是一件深蓝色丝质睡袍,衬得樊霄的皮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润。
游书朗自己的则是浅灰色,两人去年冬天一起买的,同款不同色。
樊霄闭着眼,手却精准地探入睡袍下摆,掌心贴上游书朗的腰侧,轻轻摩挲:“再睡十分钟……”
“要迟到了。”游书朗嘴上这么说,却也没动,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晨间的静谧被延长了十分钟。直到闹钟真正响起,两人才起身。